君無韞一路跟著鳳語兮出去,一邊盯著她的側臉看,目光還在審視著,雖然她說得很鎮定,可他為什麽這麽不信呢?

他手一背,背在身後,半信半疑的又問道,“真的就這麽簡單?”

這渣是懷疑什麽了?

她自認為自己的表現已經足夠好了。

懷疑就懷疑,反正出了宮,就可以自由飛翔了,管他那麽多。

“當然不止啊!”她如他所願的反駁了,又補充道,“如果我有很多很多金子,我要做的事多了去,開客棧,一間一間的開遍天下,金子生金子,就可以幫助想幫助的人了。”

君無韞笑了,看她說起這些,眼中天真又堅定,能感覺到她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想幫助人。

“嫁給本王,你這個夢想就能實現。”他也順勢將話題扯到了婚約上。

“你想開多少間就開多少間,反正本王有的是金子。”他也跟著腰杆一挺,說得豪氣十足。

俯身在她耳朵上方,低笑了聲,又道,“而且,用完本王的,還可以問父王要,要多少有多少,反正父王最疼本王。”

瞧他這兒嘚瑟樣兒。

“我自己也可以賺錢,用不著靠你。”她不給麵子,不受他這招的**。

說話間,兩人出到了寢宮外。

彩兒陪著麗妃正好回來,麗妃看到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的感覺,特別像她當年和皇上。

“大小姐,這就要回去了嗎?本宮舍不得呢。”她過去,拉住鳳語兮的手,看著她的目光依依不舍。

進宮的機會不多,相見麵怕是得等到成婚那天了。

“這裏睡得不太習慣,想早點回去養傷。”鳳語兮微笑道,麵對麗妃的熱情,多少都是有些愧疚的。

麗妃聽她這樣一說,倒是不好留人了。

“好,那就下次再見。”

“彩兒,知道十王爺在哪裏嗎?”鳳語兮點頭,問彩兒。

彩兒想起不久前才去了趟許願樹那邊看到君無憂,“在許願樹那裏。”

這家夥居然還在那兒!

鳳語兮震驚了。

他這是要許多少心願?

就怕這家夥好奇,把她的祈福袋拿下來看了。

想到這個,她拔腿就走了。

但是抱著的包袱有些沉重,跑不了太快。

君無韞看著她笨拙的背影,又不禁露出寵溺的笑容了。

“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倔呢?”

低喃一聲,追上去。

不管鳳語兮願不願意,強行從她懷中將包袱拿過來了。

鳳語兮還是不願意,她就是要抱在自己的手中才放心。

不過想到一個問題就尷尬了,這些金子銀票是君無韞幾個給她的,她拿去贖一個小白臉——

雖然紅九不是什麽小白臉,但確實這樣的行為不怎麽光彩。

潛伏在圍牆外的毒教殺手注意到了鳳語兮出來,微微眯了眯眼,暗暗跟著飛過去。

鳳語兮沒轍了,見君無韞還是不願意鬆手,暫且讓他先拿著,再次去到許願樹,還沒走近,就看到君無憂和那個東方提

潛伏在圍牆外的毒教殺手注意到了鳳語兮出來,微微眯了眯眼,暗暗跟著飛過去。

鳳語兮沒轍了,見君無韞還是不願意鬆手,暫且讓他先拿著,再次去到許願樹,還沒走近,就看到君無憂和那個東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