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意外來客

之後方唐和趙原鬆又細細聊了一番,如果華夏相師協會的人馬真的來到趙派要怎麽應對。因為方唐並不想牽連趙派,讓他們跟相協發生直接的肢體衝突,所以他幾次都婉拒了趙原鬆用全派之力力保他的建議,最終達成了一個共識:

那就是華夏相師協會的人來到,趙派隻靠聲勢掣肘他們,好給方唐一個跟楊逐風對質的機會。

聊完正事,又聊瑣碎,幾桶冰紅茶喝完,就到了日薄西山的時候。方唐跟趙原鬆吃過飯後,就要告別。

臨走的時候,方唐猶豫了一陣,終於還是決定將考慮了一整天的顧慮告訴趙原鬆。

方唐一拱手,坦率道:“趙老前輩,其實我也對這次爭端的結果,算了一卦。”

“哦?”

趙原鬆麵上沒有露出不悅神色,看來並不認為方唐在他算過之後又算一次,是僭越無禮的表現。

既然趙原鬆不計較,方唐也就不客套了,他徑直說出了心中顧慮:“‘誠信團結’一卦,誠信我做到了,但團結的關鍵,恐怕不在我手上。趙老前輩,我擔心……”

“擔心超兒。”

趙原鬆說完,也露出了無奈的神色,拍了幾下大腿。

趙原鬆對自己情意深重,對梁超也是師徒情深,方唐知道他夾在自己和梁超中間,非常難辦,所以從未打算讓他出麵解決他和梁超之間的齟齬。

在來見趙原鬆之前,方唐就打定了一個主意,說道:“趙老前輩,我再三考慮,想出了一個最恰當的辦法。梁超處處針對我,其實就是認為我留在趙派,是拿趙派當擋箭牌,會牽連趙派……”

趙原鬆一聽,當即起身急問:“方小兄弟,你又想走?”

“不不不。趙老前輩,你別急,先聽我說完。”

方唐將趙原鬆按回了凳子上,淡淡道:“剛剛我跟趙老前輩已經達成共識了,相協如果真的來,你們不出手,隻是做個見證,讓楊逐風跟我當麵對質。

我就覺得,既然這樣,不如幹脆就請趙老前輩你出麵請相協的人過來,梁超就不會再拿我當仇人看,我跟楊逐風的恩怨也能盡快有個終結!”

趙原鬆沉默了,隔了半晌,才抬起頭道:“方小兄弟,讓我考慮一天。明晚我給你答複。”

得到這句話,方唐不敢再打擾趙原鬆,恭敬地告別離去,結果一出門,又見到了梁超。

方唐先聲奪人道:“喲,如果不是知道梁兄弟‘兩麵三刀’,隻愛自己,不會愛人,我看你這樣一天到晚吊著我,真的會誤會你暗戀我哦!”

梁超不理會方唐的嘲諷,冷冷質問道:“你又找我師傅說什麽?”

方唐伸手要拍他的肩膀,梁超側身想躲,但方唐手法身法更快,搶出一步,硬是拍了他肩膀三下。梁超登時色變。

“不就拍個肩膀嗎,這麽緊張幹嘛?”

方唐嘿笑著,甩下了一句話。

“我來找趙老前輩,要他幫我了結跟楊逐風的恩恩怨怨。”

“怨”字一出,方唐當即越過了梁超,揚長而去。

梁超愣了一愣,連忙回身朝方唐的背影怒吼道:“姓方的!如果你是想利用我們趙派來做你化解私怨的刀,那我梁超告訴你,沒門!”

回到住處,方唐就覺得有些困了。在趙派這個世外之地優哉遊哉了兩天,他慢慢也變得閑散了起來,不過七八點鍾,竟然就生出了倦意。

打了個哈欠,方唐喊著“乖乖阿巧”推開了門扇,一進門,就因為屋中一個意外的來客而變得無比清醒。

“臭算命的!你還知道死回來!”

一個嬌喝響過,就有一團香風撲入方唐的懷中。方唐愛憐地撫摸著懷中伊人被淚水濕透的俏臉,溫言安慰道:“水小姐,怎麽一見我就哭?我們這小別勝新婚,一下子就被你哭成了寡婦招魂了啊。”

“去你丫的!什麽寡婦!什麽招魂!會不會說話?你知不知道我聽說那什麽鬼會要找你之後,我都擔心死你了!”

水玲香在方唐懷裏拳打腳踢地哭鬧著,朱唇就被方唐的大嘴猛地封住。

她不依不撓地又咬又啃,繼續賣力撕打著,可是手腳功夫始終不敵方唐嘴上功夫,沒過多久,溫熱的身子就軟化了下來。

感覺到懷中的水玲香身子躺得像一塊熟鐵,又軟得像一團棉花,方唐將她攔腰抱起坐了起來,奇道:“水小姐,你怎麽會來到這裏?”

水玲香嫵媚地看他一眼,輕道:“這就要多謝玲王奈小姐了。”

“啊?”

阿巧見方唐糊塗,連忙說道:“親愛的唐哥,這次來的客人,可不止水小姐一個啊。玲王奈小姐,你出來見見親愛的唐哥吧。”

星期日應聲將後門打開,迎進了一個電眼動人的婀娜美女,正是不久之前帶領出逃的21名“玫瑰”娘子軍宣誓向方唐效忠的鬆琦玲王奈。

這個展開,方唐可真有些意外。要知道水玲香和鬆琦玲王奈,可是擺明架勢不和的啊,怎麽現在又會成雙出現?

鬆琦玲王奈朝方唐微微一躬身,笑道:“方先生,一段時間不見,看見你在群敵環伺的當口,依舊這麽從容自若、容光煥發,一點憂慮的神色都沒有,玲王奈真是既安心,又佩服。”

方唐忙問:“玲王奈小姐,你怎麽會帶水小姐來這裏?還有,趙派這個世外之地可不是說來就來的,你是怎麽找到入口的?”

鬆琦玲王奈既然宣誓了效忠方唐,自然是有問必答:“從我得知楊逐風惡人先告狀,唆使華夏相師協會的人對方先生你發起行動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要保護好水小姐。之前接受方先生你委托保護水小姐的那位何正,實在是位忠實可靠的人,得知我的意圖後,他不但沒有阻撓我帶走水小姐,或者向我套話,甚至還托我帶話給方先生,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

方唐相過何正,他的為人如何再是清楚不過,但何正跟他畢竟隻是一麵之交,可以對他上心到這個地步,實在已經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可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