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8章 捕獵考核

隨著金色拱門不斷的開啟,很快,一個個小隊在導師的帶領下,陸續的來到了這裏。

瞧見那些人垂頭喪氣的模樣,丁陽他們便已然猜到,其餘眾人的考核應該都沒有通過。

尤其是南宮駿圖到來之後,臉色慘白。當時魔獸突襲,五十個學員之中,唯有南宮駿圖溜的最快。想來,他對於這個結果也十分不滿意。

大約等了四十多分鍾,終於,五十位晉級內門的學員終於全部到齊。

劉暢又給其餘的學員施展了一番“下馬威”,這一次,幾乎每一個學員都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見到人到齊之後,傅恒輕咳了一聲,旋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諸位都到齊了,那麽第二輪的考核即將開始。”

劉暢忽然神秘一笑說道。

“我保證,這第二輪的考核,會讓你們終身難忘。”

說罷,劉暢忽然從手中多出了幾個腰牌。

然後他大手一揮,將腰牌分別發給了眾人。

長臉男子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第二輪考核叫做‘捕獵考核’!”

捕獵考核?

聞言,丁陽五人皆麵麵相覷。

此處樹林茂密,定然還會有魔獸,故而幾人猜想很有可能捕獵考核便是要抓一些魔獸。

可是,劉暢接下來的話語,卻讓所有人心頭一驚!

“這捕獵考核或許與你們設想的不太一樣。你們麵前的十八人,則是這次考核的獵人。而你們……便是獵物!”

此話一出,除了丁陽之外的所有人麵色都發生了變化!

瞧見眾人難看的臉色,劉暢終於滿意的露出了微笑。

而丁陽則開始將目光轉移向了那群臉譜青年。

這些人,在劉暢口中全部都是內院中曆屆排名墊底之人。

但是,丁陽卻赫然發現,他們的實力居然清一色的在金丹巔峰之上!

而且,其中有三人居然修為在半步元嬰。

不過好在,他們的金丹品階都不算很高,最強之人,金丹品階也不過是五品。

若是高品階金丹的半步元嬰,以丁陽目前無法動用真元的情況來說,也十分頭疼。如果遇上元嬰期修士,現如今狀況的丁陽恐怕更是難以招架了。

元嬰是修士的一個分水嶺。

在修仙界有一句話叫做“金丹易得,元嬰難求”。

想要修成元嬰,需要將金丹凝練到極致,當然,這還不足以修成元嬰。

元嬰境對於心境要求奇高。唯有心境提升,才有機會突破元嬰。

故而,大多數修士在金丹期之前隻需要埋頭苦修即可,但是一旦修煉至即將突破元嬰,卻使得八成修士都卡在此處。

元嬰路漫漫,無數修士修行幾百年都還停留在金丹期。

這就是為何會有“不朽榜”的出現。不朽榜之上,皆為五百歲以下的金丹。這些金丹期修士,或許已經修至金丹巔峰三五百年了,卻遲遲無法突破元嬰。

不過總的來說,這些青年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聶雲曦等幾人此刻更是驚愕萬分,對方這些帶臉譜之人,竟然是在內院曆年大比之中排名靠後之人?這些人隨便任何一人的實力,都不比他們差。

由此可見,內院對於修為的提升是何等巨大。進入內院幾年後,便是一些吊車尾,竟然比聶雲曦他們幾位翹楚都略勝一籌。

劉暢丟給眾人的腰牌隨著他手臂一揮,登時出現了奇異的變化。

那看似隻是一塊尋常木塊的腰牌,竟然突然變的光芒閃爍。

淡淡的金輝遍布其上。

隨後,每個人的腰牌之上竟然出現了相同的數字“十”!

丁陽等人一怔。

幾人都看著腰牌上泛著金芒的數字一陣驚愕。

“這是什麽意思?”

望著金色的數字,丁陽有些疑惑,目光一抬,卻是有些錯愕的瞧得那站在中年人身後的那群年輕人,此刻正眼睛火熱的望著自己等人手中的金色腰牌,那眼神之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垂涎。

“你們手中腰牌到底有何用途,日後你們自會知曉。好了,耽擱了不少時間了,這一輪考核這就開始吧。你們的任務便是要在三個時辰內守住自己的腰牌。”

聞言,所有人皆將腰牌收好。

劉暢來到眾人麵前說道。

“這一輪考核的活動範圍便是那片森林。邊界處會有結界,你們是無法走出邊界的。每過半個時辰,邊界就會縮小一倍,接下來三個時辰,祝你們好運吧。”

傅恒接過話頭說道。

“下麵計時開始,你們有兩炷香時間先行出發。兩炷香時間過後,獵人就會出動。這一輪考核,除了不能殺人之外,沒有任何其他限製。”

說罷,傅恒導師徒手一抓,一個一人高的巨大沙漏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然後,傅恒指尖輕輕一掂,沙漏翻轉。

“待沙漏沙子全部漏下便是三個時辰結束。考核正式開始!”

話語落下,五十道身影,就好似獵豹般,敏捷的朝著密林之中奔襲而去。

待所有人走後,傅恒望著幾人的背影笑嗬嗬的說道。

“二位,你們覺得這屆學員手中的積分,最終會剩下多少?”

劉暢嘴角牽動說道。

“剩下多少?連續多少屆了,都未曾出現還有積分剩餘的情況。我看你的問題應該改為,他們能堅持多久吧。積分一旦到零,捕獵賽就會自動結束。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這群小家夥能堅持一個半時辰,恐怕就已經算得上是奇跡了。”

陳賀卻搖搖頭說道。

“劉暢導師,我看不盡然,那五個小家夥與以往任何一屆都不一樣,這次捕獵賽說不定也會創造奇跡。”

劉暢冷笑一聲說道。

“能堅持一個半時辰,怕是已經算得上是奇跡了吧?”

“那就拭目以待吧!”陳賀也懶得與對方爭辯,他盤著手臂看向遠方,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