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的你

不再像從前

是什麽讓我們疏遠

我發現你和我的距離開始越來越遠

感覺不到

你還在身邊

我隻能活在期盼

回到過去的世界

堅持到最後一夜

曾經的一點一點

支離破碎的畫麵

是否和我一樣想念

想念那每一個細節

——一年前胡彥斌

在那次和藍煙藍荷相遇以後已經過了一周,三天後就是第二輪五月節校園十佳歌手大賽。

丁薇打電話給她,說她的劇本已經被用了。“你太有才了!”她學著小品裏趙本山的語氣,大聲說,把她逗笑了。

丁薇要和她商量劇本細節修改和拍攝的問題,她把程諾的號碼給她,要她找程諾商量。

對攝影,作為新聞學的學生,程諾是有一手的。

而且她的心裏,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期待,不知道是什麽,卻很強烈。

似乎不做這件事,就會留下遺憾。

她拿出那張寫著一路走來的信紙,扔到垃圾桶裏,又掏出一張新的紙,重新寫過,貼在桌子上。

然後她走出門,騎車到附近的公園裏練歌。

和程諾戀愛後,他們經常來這裏,可最近,她常常一個人來。

今天H市風很大,她解開頭發,任由頭發被風吹得四處飄散,她突然很想很想哭。

眼淚是粘著劑,把發梢和臉緊緊貼在了一起,這樣的她無比讓人心疼。

她頭一次恨自己的天性敏感,她希望自己像紀靈兒一樣,不拘小節也是一種生活方式。

此刻,天竟然開始下雨,細雨,下的很纏綿。

她卻開始唱歌,越唱越響亮,越唱越淒迷。

恍惚間,她想起了一句話:我答答得馬蹄聲是個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到中午的時候,竟昏倒在公園裏。

“蕭蕭!”耳邊傳來紀靈兒焦急的聲音,似乎急的快哭了。

葉蕭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見她,想和她笑笑說沒事,卻發現頭昏的厲害。

“你發燒了。”

是程諾,他的樣子很憔悴。

“哦。”她嗓子疼的厲害,說不出話,閉上眼睛,想繼續睡覺。

隱隱約約聽到四周有說話的聲音,還有人進進出出,卻不分明。

等再次睜開眼,已經是傍晚,燒似乎已經退了,就是嗓子還是有點不舒服,但已經好多了。

邊上圍著很多人,程諾,程言,紀靈兒,藍煙,藍荷,白妮,還有一些平時不怎麽說話的同學,看到她醒了,鬆了口氣。

看到他們,她隻覺心裏堵得慌,她對同學們說:“我沒事了,你們回去吧,晚上可能有課。”

她們嘰嘰喳喳的關心了一番,給她一些水果,就走了出去。

“你在公園暈倒了,被人發現,就從你手機上找到我的號碼,給我打電話,然後我就趕來,把你送到醫院,再打電話給程諾。”紀靈兒解釋說,“程言都是程諾叫的,那些同學是聽說你生病了,下課以後一起來的,今天下午隻有一節課嘛!”

她點了點頭,想象的出來。

“還有一個人也來了,她在外麵給我們買飯,”說道這裏,紀靈兒的聲音有些失落。

“爆雪?”葉蕭馬上就猜到是誰了,看向程言。

程言點了點頭,說:“她今天休息,在我學校裏,我就讓她一起來。”

爆雪,就是程言的現任女友,淩雪,女承父業,是個剛上任不久的女警,比程言大半歲。她脾氣以爆出名,人稱爆雪。相對於程言來說,她是典型的野蠻女友。

“言,程諾。”

說曹操,曹操到,淩雪走了進來,把飯盒遞給他們兄弟倆和藍荷,白妮,紀靈兒和葉蕭,最後冷冷的對藍煙說:“沒了,要你自己買。”

藍煙詫異的看了淩雪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好。”

便站起身要走。

程言瞪了女友一眼,把自己的飯盒遞給藍煙,說:“給你,我去買。”

“喂程言你什麽意思?”

程言什麽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爆雪!”看到淩雪要追上去,葉蕭趕緊叫住她,“這是醫院。而且,被殺的是我姐。”

後麵這兩個字,她加重了語氣。

淩雪看著葉蕭,說:“你原諒她?”

葉蕭想說是,但這個字卡在喉嚨裏,就是不能痛快的發出來,半響,她說:“就算不原諒,用這種小手段有什麽用。”

藍煙看著葉蕭,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大實話反而讓她感到輕鬆,她說:“以後我不來找你了。”

葉蕭點了點頭。

“那我呢?”是藍荷的聲音。

“我不敢看見你們,”葉蕭舒了口氣,決定把憋了很久的真實感覺說出來,“如果你想對我好,就保重自己吧。我原諒你,但,不做你的朋友,理解嗎?”

後麵那句話,是對藍煙說的。

藍煙和藍荷對視了一眼,藍荷的眼淚嘩的一下流了下來,她狠狠的瞪了姐姐一眼,轉而對葉蕭說:“你一定要很好,要不然我會覺得對不起你的。”

葉蕭笑了笑,輕快地回答:“當然!”

淩雪在一旁,看到她們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再說什麽。

白妮看到一切,走過來,挺著七個多月的大肚子吃力的坐在床邊,彎腰湊近葉蕭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可以了。”然後她起身,笑著對大家說:“葉蕭應該沒事了,我們走吧,吵到她不好。”

目光掠過一直沉默不語的程諾臉上,她不易覺察的微微歎了口氣。

所有的人,手上捏著飯盒,都一直沒有打開。

等人都走空了,葉蕭默默的開始吃飯,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想想。

不久後,看到等在門口的白妮,在她的幫助下辦了出院手續,兩個人手挽著手,從醫院走了出去。

程諾已經不在這裏了,她知道,一定是白妮姐勸他走的。

“小棋子,”剛剛在醫院因為有紀靈兒,她沒這麽叫,現在她又恢複了習慣叫法,“不要讓自己辛苦。”

葉蕭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的,我已經有選擇了,倒是你,要生寶寶的感覺怎麽樣?”

白妮笑了,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說:“很期待啊!”

此時的城市,華燈初上,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