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覃氏集團讓白燁的產業又增加了一項,不過就白燁本人來說他對覃氏集團並沒有長期經營的打算。
賭坊裏正在幫慎也整理分坊匯報文件的小果有些不理解:“白爺為什麽那麽早就回來了呢?不應該等公司運行穩定之後嗎?”
“白爺是想等覃宇的事情過去後將覃氏集團轉手。”慎也一邊敲鍵盤整理數據一邊道,“白爺從來沒想過經營公司。”
小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難怪白爺不怎麽上心。”這幾天都帶著保鏢出去玩兒了。
慎也一眼看穿了小果的心思,勾唇:“白哲可不止是白爺的保鏢。”
“啊?”小果睜大了眼睛,有些遲鈍,“那……還是什麽啊?”
慎也笑而不答。
小果撓了撓頭也不再多問,直到翻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才猶豫地看向了慎也。
慎也仿佛頭側長了眼睛:“什麽事?”
“啊?哦,我看到茹臨的名字……上麵說茹臨在分坊又寫了欠條但是已經一周沒有在賭坊出現了。”小果紅著臉答到。
慎也皺眉,停下了手:“一周?”
“上麵是這麽說的。”小果囁嚅道。
慎也沉思了一下,抬頭就看到小果頗忐忑的神情,便安慰了一句:“無妨,我會處理。你去看看白爺回來沒有。”
小果點頭出去了,慎也立即吩咐人查茹臨的蹤跡同時聯係分坊詢問具體情況。
白燁帶著冷奕回來,剛坐下慎也就帶著文件過來了。
冷奕和慎也眼神交匯不約而同地頷首示意。
“慎也,有什麽事?”白燁將折扇放在桌上,看了冷奕一眼示意人坐。
冷奕搖了搖頭,仍舊站在了白燁身側。
慎也垂眉斂目恭敬道:“白爺,今天分坊匯報已到。j國分坊經營一如往常,c國分坊盈利也已恢複如前。不過有一件事還需要白爺定奪。”
“嗯。”白燁頷首,下頜微抬,“講。”
“茹臨斷指後還上了賭債,不過第二天又簽下了欠條,至今沒有再出現。”慎也說著將資料遞上,“據查,茹臨被覃大少帶走送進了監獄。”
白燁手臂搭在椅把手上,聞言食指輕動,接了資料翻看:“茹雪兒呢?”
“茹雪兒最近在為覃宇的事奔波。”慎也如實答到。
慎也在過來前就已查清茹臨的所有關係網以便白燁查問。
白燁翻著資料,麵上有了幾分笑意:“要個人也不難,但是覃櫟幫了我的忙,茹臨就交給他罷。不過我從不做賠本買賣,讓人拿著欠條去找茹雪兒。”
“是。”慎也垂首應下。
白燁翻著資料揮了揮手:“先下去吧。如果茹雪兒不打算結清你看著辦。”
“是。”
慎也走後白燁扯了扯冷奕的衣擺,抬頭看他:“還不坐?這麽喜歡站著。”
“習慣了。”冷奕手掌放上白燁的肩頭,柔聲道,“什麽資料?”
“茹臨和茹雪兒的。”白燁把資料給冷奕,“茹臨進了監獄茹雪兒到現在都不知道,還一直為覃宇奔波倒還真是深情。”
冷奕放回了桌上:“覃櫟不管,沒人救得了。”
白燁頷首。
覃宇入獄後可以說牆倒眾人推,尤其是在覃櫟放任的態度下更沒人會對覃氏集團手下留情。
他收購覃氏集團也不過是借此獲利。
白燁看了眼自己的小床伴,挑眉微笑。
畢竟他現在是有床伴要養的人了,錢這個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小果見慎也回來立即迎上來:“經理你回來了。”
“嗯。”慎也頷首笑著看他,“我教你的都忘了?”
小果撓了撓頭,笑得有些憨:“沒忘。”
慎也摸了摸這小憨子的頭:“今天你辛苦了,回家吧。”
“啊?我該走了嗎?”小果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尷尬,“那我回去了經理。”
慎也點了點頭:“今天本來是你的輪休,到時候給你按加班算工時。”
“沒事的,我反正也沒什麽事。”小果笑了笑,“經理我先走了。”
慎也看著人離開,勾起了抹笑容。
茹臨的債最終還是茹雪兒還的,茹雪兒最後也不再為覃宇奔走,覃宇的母親因為覃宇的事一病不起。
半個月後,覃宇的事情逐漸平息,覃氏集團也被白燁轉手,白燁和覃宇的恩怨也就告一段落。
j國降下初雪的時候就預示著冬日已來了。
今年的初雪於傍晚降臨,粒粒帶著涼意的雪花降臨在j國首都到處傳播著冬的消息。
白貝坊三樓一扇冰冷的窗戶上不時出現一小片水汽,一雙手掌印在窗上指尖因為太過用力在玻璃上劃出短促又刺耳的聲音。
這雙手的主人穿著月白色低領毛衣站在窗邊,背後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色毛衣的男人。
兩人正是白燁和冷奕。
白燁衣著整齊,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眼尾緋紅雙腿都在輕微發顫。
冷奕雙手環在白燁腰間同樣衣著整齊,呼出的白煙轉瞬就消逝了。
白燁略帶痛楚的低吟打破了兩人觀雪的假象,冷奕親吻白燁的脖頸啞聲道:“還好?”
白燁雙腿顫得更厲害,轉頭看向男人顫聲開口:“刮得好痛,好像破皮了。”
“回**?”冷奕吮了下白燁通紅的耳垂低聲問。
白燁紅著眼點頭,可是走完這段距離差點讓他失力跪下……
冷奕抱著不斷輕顫的白燁,安撫地吻他的耳朵,低啞的聲音裏帶了幾分笑意:“阿燁好棒。”
白燁嗚咽一聲,抓住冷奕手臂的指尖都在顫:“阿哲,抱抱我……”
冷奕把白燁放在**,將人摟進懷裏,撫著他的脊背:“抱著。”
白燁躺在冷奕身下,雙手從冷奕腋下穿過抱著他的肩背舔吻冷奕的耳垂,像癮君子一般:“阿哲……”
“乖。”冷奕輕笑偏頭蹭了蹭白燁的腦袋。
房間裏的空氣再次擠壓碰撞,散發出陣陣熱氣……
“阿哲……”
情到濃時白燁啞聲喚他。
“我在。”冷奕吻了吻白燁的額頭柔聲應著。
“以後的每一年都陪我看初雪,陪我在窗前做,好不好?”白燁紅著眼抱著冷奕的脖子迷蒙地看著他。
“好。”
白燁滿足地笑了。
最後冷奕打理白燁的時候白燁已經不想動了。
“睡吧。”冷奕給人擦幹身體將人抱上了床。
白燁嗯了聲,閉著眼悶悶道:“過兩天會辦一場宴會,你不用放心上。”
“嗯。”冷奕應下,吻了下白燁的眼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