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回到房間將折扇啪地甩到床頭櫃上,一邊扯領帶解衣服一邊踏進了浴室。

他想起那個陌生男人的脖子,又想到自己床伴說的“消了”頓時心頭一股無名火起。

白燁今晚沒有選擇泡浴,直接將淋浴的水量開到最大讓水從頭頂淋下。

白燁越想心中越氣。

這果真是情侶和床伴的區別麽?既然白哲不願意那他來!

冷奕回到房間開門卻發現白燁不在臥室裏,浴室倒是一直有水聲在響,看到被白燁扔到**的領帶和床頭櫃上的折扇,又看了浴室一眼。

冷奕想了想還是敲了浴室的門。

門裏的水聲停了。

“阿燁。”冷奕喚了聲。

門裏沒應。

冷奕手按上了門把,再次詢問:“進了?”

依舊沒應。

冷奕心下輕歎,開了門,抬眼就看到站在淋浴下的白燁。

白燁看他進來,柳葉眼一撩,抽了置物架上的軟管就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冷奕挑眉,這是要幹什麽?

白燁甩了甩手上的軟管,看著冷奕沒什麽表情的臉嗤笑:“怎麽,怕了?”

“阿燁。”

白燁不等人說完,一把扯過冷奕的領帶將人往淋浴花灑噴頭下一推,水量開到最大,開始動手解冷奕的衣服。

冷奕並沒有阻止白燁的動作,任水從頭頂淋下,頭發很快被淋透衣服也被白燁扒光。

冷奕抬手摟住了白燁的腰,一手捧住了白燁的臉,在人唇角落下一吻。

白燁握著軟管的手一緊,被親完了才偏頭躲,柳葉眼一厲:“給我安分呆著。”

冷奕及時握住白燁拿著軟管往他身後走的手,一雙丹鳳眼在水幕裏微眯,眼裏的黑沉若隱若現。

“阿燁。”冷奕貼近白燁,將白燁的手反製到背後,輕吻白燁的耳朵,低聲道:“幹什麽?”

白燁似乎冷笑了一聲:“你不行自然是我來!”

冷奕將白燁整個人抱進懷裏,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抽走了白燁手裏的軟管。

冷奕垂眸含了懷中人的耳垂緩緩碾磨……

懷裏的身軀在輕顫,冷奕並沒有停下,唇齒間的力道逐漸加重。

沒有男人願意被說“不行”,也沒有男人能抵擋心悅之人的勾引。

“別磨了……”白燁忍不住發出一句低吟,雙臂環著冷奕的腰,身體與冷奕緊貼。

冷奕聞言鬆了口,將白燁背轉了身壓到了牆上。

白燁被涼得下意識手撐在牆上想讓身體離牆麵的瓷磚遠點。

到了深秋,即便是暖燈全開浴室牆麵的瓷磚也是冰涼的,白燁被涼意一激剛才因為痛楚帶來的幾分迷亂也清醒了。

冷奕輕抖手裏的軟管,後退了一步,在白燁側頭的瞬間朝他背上揮了一管。

軟管沒有鞭子那麽具有韌性和力道,再加上有水流阻擋打到白燁身上的力道並沒有多重。

白燁動作一頓,手臂上青筋跳動,語氣危險:“你什麽意思。”

冷奕從抱住了他,親吻他的後頸:“沒有,我來。”

沒有什麽意思,隻是想告訴你我來。

主動權這種東西,他抓在手裏就沒有鬆手的道理。

白燁沒做聲,隻垂下了眼瞼,任由水珠從眼睫低落。

冷奕把水量關小了些順手把軟管搭在把手上,輕啄白燁的耳廓,低聲道:“喜歡那樣?”像二哥一樣身上帶著痕跡。

白燁半晌沒應聲。

冷奕無奈,將白燁轉了過來捏住人的下巴,親了下嘴角:“那好。”

白燁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灰瞳緊盯著他:“你還記不記得你上次說過什麽。”

“沒忘。”冷奕也沒在乎白燁的舉動,重新把軟管拿在手中,一雙丹鳳眼帶著笑看他。

白燁神色微怔,被冷奕趁機擁入懷裏撫著脊背誘使他放鬆了身體……

浴室裏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都變得粘膩,偶爾的低吟和喘息都夾雜在水聲裏更顯旖旎。

戰場最後轉移到了臥室,暖黃色的燈光映著搖曳的窗簾像波動的陽光……

冷奕俯身咬住了身下人的肩窩輕磨。

天邊的啟明星已升起,臥房內旖旎正濃。

“啊……”

低啞的長吟在一片旖旎中劃出脆弱的弧度,一雙汗津津的手背青筋暴起,修長的手指用力攥著床單,片刻後失力微翻不住地顫抖……

一雙較之略大的手覆上了那雙顫抖的手,十指溫柔地撐開那雙手的指縫,同樣汗濕的掌心貼著其手背與之交握。

在下的那雙手緩緩收攏,將自己縮在男人的掌中……

“乖,睡吧。”

白燁有意識時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迷糊,雖然感覺身體還有些酸痛但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白燁察覺到自己還在男人懷裏便忍不住更貼進了那溫暖的胸膛,有些不想起來的意味。

“再睡會兒?”男人聲音低沉而柔和讓他心頭發軟。

白燁嗯了聲應他,並不睜眼。

白燁隻覺得額上一暖就聽男人繼續說:“做飯。”

白燁鬆了環著男人腰的手,感受到男人放輕了動作下床和給他掖被角的動作,胸口又有些發酸。

白燁又躺了會兒才睜眼,直到掀被下床才發現雙腿發軟。

不過白爺怎麽可能承認那悶龜讓自己下不了床?

白燁緩了下就照常去洗漱了,當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動作頓了一下,微微偏頭,脖頸上幾枚吻痕很是顯眼。

白燁將自己睡袍解開了些,看了眼就重新係上了腰帶,耳垂卻是紅了。

他這隻悶龜還挺能折騰,白燁腹誹,眼裏是清晰的笑意。

可當他穿上襯衫的時候卻身體一僵。

白燁最後挑挑揀揀換了柔軟的內衫配了件毛衣,下裝選了布料柔軟的休閑褲。

冷奕剛盛好粥就看到白燁已經出來了,上下將人打量一番也沒看出什麽異樣。

白燁今天穿了一件圓領的白色毛衣配黑色休閑褲,整個人的氣勢柔軟了不少。

“坐。”冷奕給白燁拉開已經放了軟墊的椅子,目光柔和地看著他。

白燁挑眉,麵上有了三分笑意,邁步走近冷奕抬手摸了摸人的臉,眼裏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專注和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