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謝。”覃宇禮貌地掛了電話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覃宇沒想到他來莫飛公司的時候莫飛的秘書說莫飛在家裏,讓他直接去莫飛家裏商談。
他簡直太高興了。
讓他去莫飛祖宅商談工作這表示對他非常的看重啊!看來這次商談合作基本是十拿九穩了!
覃宇勉強按捺下激動的心情立即驅車前往莫飛秘書所給的地址。
與此同時前往莫飛祖宅的還有白燁和冷奕。
“不知道覃宇會是什麽表情。”白燁靠在座椅裏,麵上都是玩味的笑容,不多會兒就打了個嗬欠,右手撐在車窗沿上,微垂著眼看路。
冷奕看了眼白燁的樣子的皺眉:“困?”
“開你的車。”白燁斜他一眼,“隻是時差沒倒好而已。”
冷奕嗯了聲。
白燁剛才在賭坊裏前腳說了“不忍心”後腳就說去拜訪莫飛,那樣子似乎和莫飛挺熟。
白燁直接給莫飛本人打了電話表示要前去拜訪,莫飛很爽快地表示歡迎並調笑了一句今天他家裏分外熱鬧。
白燁順著問了一句這才得知,莫飛因為這兩天不想離開自己女兒的關係讓覃宇到祖宅麵談,同在祖宅的還有覃櫟。
“你怎麽什麽都不問?”白燁突然來了句。
冷奕疑問地嗯了聲,才道:“問什麽?”
“沒什麽。”白燁看向了窗外回了他一句。
冷奕皺眉,因為在開車所以隻偏頭看了白燁一眼,發現他神色不虞雖不明所以但也立即開始思考是哪裏出了問題。
白燁似乎特別執著讓他問這件事。
冷奕突然把車刹停在路邊看向眼睫低垂似乎在閉目養神的白燁。
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白燁在他停下車就睜了眼看他:“做什麽?”
冷奕輕笑,重新啟動車子:“和莫飛關係好?”
白燁詫異地挑眉,半晌才道:“算不上很好,以前發展賭坊的時候認識的,被邀請去他過他的祖宅幾次,平時也有來往。”
“嗯。”冷奕點頭。
白燁偏開頭輕哼一聲。
冷奕心下歎氣,想他問他就問了,現在是想幹什麽?
“很厲害。”冷奕想了想道。能和站在e國經濟鏈頂端的人打好交道確實不容易。
“那還用你說?”白燁嗤笑,眉宇間卻沒了鬱色。
冷奕看了白燁一眼,微微勾唇。
真是個別扭的人。
車子停進了一棟氣勢非凡的別墅右側的停車場,事先已經有兩輛黑色轎車停在那裏了。
“看來人已經到了。”白燁折扇輕搖,“就在這兒等著吧。”
冷奕解了兩人的安全帶,又升起了所有車窗,聞言嗯了一聲。
“在他失意出來的時候再碰上我們進去,那表情才好玩兒呢。”白燁調整座椅讓椅背下放了些好靠得更舒服。
冷奕隻看著他,沒應聲。
今天還是在他結束保護覃櫟的任務期後第一次和覃櫟麵對麵,覃櫟也是第一個他帶白燁去見的人。
冷奕想到這裏垂眸笑了下,該先把白燁帶去給大哥二哥看的,不過想來他們對白燁的名聲也是熟悉的沒見過真人也該見過照片了。
“想什麽呢笑那麽開心?”白燁折扇換了手在冷奕手臂上一敲,“因為馬上見到熟人了?”
冷奕握住白燁作亂的手,輕輕摩挲了下:“帶你見朋友。”
白燁眼尾一挑,眼裏泄出幾分笑意,折扇上抬碰上他下巴:“是我帶你出去認認人,讓他們知道,你白哲現在是我的人。”
冷奕嗯了聲,眉目柔和。
這也沒差。
突如其來的嘭的一聲讓兩人側目,轉頭就看到了正在踹車胎的覃宇。
白燁直起了身體,折扇換回了右手:“走吧,該看猴子表演了。”
冷奕頷首,先下了車,繞到副駕給白燁開了門。
“你怎麽在這兒?!”覃宇皺著眉瞪著冷奕,又憤怒又是不可置信。
如果這個白哲在這裏的話那就表示白燁也在!
覃宇死死地盯著慢悠悠從車上下來的白燁,咬牙道:“想不到白爺也會做小人行徑!”
“覃宇,瘋狗可別亂吠,是會被抓的。”白燁折扇敲著手心,“我和白哲光明正大來拜訪莫董事長,你的買人行凶才是真正的小人行徑吧?”
覃宇一愣,似乎是不太相信:“你知道了?”
白燁覺得好笑,玩味地看著覃宇:“你覺得以你的能力能做得多不露痕跡呢?”
覃宇咬牙恨恨地瞪了兩人一眼,轉身就上車,迅速離開了。
白燁看車走遠折扇在手心一拍,下頜微抬:“走吧!”
冷奕點頭。
兩人剛走到大門口就有人打開了門,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微躬身道:“是白燁和白哲兩位先生吧,莫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這邊請。”
白燁微笑頷首:“好,麻煩了。”
冷奕跟在白燁身後走了進去,進門入眼的就是被兩米寬道路分割的院子。
院子裏種了幾棵矮樹,角落擺了花盆,院子裏還架了矮秋千,擺了幾個小孩子喜歡的粉色木馬和搖搖車。
進了別墅,各處都能看到小孩子的玩具,屋裏所有尖銳的地方都被包了邊,足以看出這個別墅的主人對孩子的愛和關心。
管家將兩人引至大廳,朝兩人點了點頭退出去了。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容貌冷峻麵色嚴肅坐在次位是覃櫟,一個外貌不楊但氣勢不容忽視坐在主位是莫飛。
兩人看他們來了都起了身。
“坐。”莫飛看著白燁,笑道,“你倒是少來e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最近倒是沒吹什麽風,隻是有人來找我賭坊的麻煩就過來瞧瞧。”白燁輕笑,說著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覃櫟,“覃大少別來無恙,上次你送的甜點很好吃。”
“喜歡就好。”覃櫟麵色嚴肅,看了一眼站在白燁右後方的冷奕,微微頷首。
冷奕同樣頷首回應。
莫飛看著三人的舉動笑了:“看來都是熟人,既然如此今晚就留下用餐吧。我待會兒吩咐下去,你們可有什麽忌口的?”
白燁搖了搖頭,偏頭看了眼身後的冷奕:“你應該也沒有?”
“嗯。”冷奕點頭,輕應了聲。
“我和踏麒也沒有。”覃櫟道。
莫飛點了點頭,朝不遠處的女仆一招手:“去告訴管家今晚客人留下用餐。”
“是。”女仆躬身應下立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