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喝了一口水,眼角餘光卻一直在一旁的男人身上,猛不丁發現對方看著他便若無其事地放下了水杯。

“想看就看。”男人開口,似乎對此並沒有什麽感覺。

白燁心裏莫名氣惱,眉峰一挑,略帶嘲諷地開了口:“誰想看?自作多情。”

明明昨天晚上還溫聲哄他,現在就翻臉不認人!果然該好好收拾一頓!

“阿燁,想看就看。”

白燁輕哼一聲偏開了頭,心裏卻是泄了氣。

那模樣不像生氣倒像鬧了脾氣的小媳婦。

這時,白燁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白燁折扇點了點桌麵,瞧了冷奕一眼,後者會意地接通了拿到他耳邊。

“白爺,又有人來鬧事!這次他們直接動手打賭客了!”電話裏傳來的聲音頗為嘈雜,對方電話那頭的人就在一片嘈雜聲中大聲說到。

白燁眉眼一冷:“知道了,等著。”

話落就站起身來就走,瞥了眼冷奕:“掛了,去賭坊。”

冷奕掛了電話順手拿了軟墊跟在白燁身後。

白燁到賭坊的時候賭坊裏已經亂成一團,部分賭客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聚在賭坊的各個角落,被無緣無故揍了的賭客吵嚷著要討個說法。

來鬧事的事的幾個人有的被保鏢製服了,有的還在和保鏢纏鬥。

經理、荷官和其他工作人員在安撫受了傷的幾位賭客……

有認識白燁的人看到白燁來了立即大喊了一聲:“別吵了!白爺來了!”

吵嚷的賭客安靜了下來,經理鬆了口氣立即朝白燁迎上來。

“白爺,今天早上我們剛開門不久這幾個人混進來抓住賭客就動手,我們一時阻攔不及讓幾名客人受了傷。”經理慚愧地低著頭請罪。

白燁折扇一擺:“那就記住這次教訓。”

“是!”經理低聲應下。

白燁走到幾名賭客麵前,仔細打量了一下他們的傷勢。

幾人都垂頭恭敬地叫了聲白爺,白燁折扇一抬示意他們不用緊張,語氣柔和地開了口:“今天是我白貝坊有錯在先,你們不必緊張我先人送讓你們去醫院。”

白燁折扇輕拍手心,隨手指了一名荷官:“送他們去醫院,讓醫生好好檢查。回來找經理報銷。”

既然是他說送人去醫院,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自付醫藥費的。

“是。”荷官躬身垂首應下,對幾位受傷的賭客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這邊請。”

白燁抬眸掃了一眼,來鬧事的人基本都被製住隻剩了一個還在負隅頑抗。

白燁眸光一寒,下頜微抬。

冷奕眉眼一冷,闊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出拳的鬧事人,用了個巧勁反手一扭隻聽哢的一聲對方就一臉痛苦地嚎叫一聲然後捂著肩膀連連後退跌坐在了地上。

白燁滿意地眯了眯眼,慢悠悠地走到那人麵前,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手心:“我白貝坊與你們有怨?”

那人閉口不答。

“不想說嗎?”白燁問到,仍舊沒有聽到回答便笑盈盈地看了眼冷奕,後者出手迅速地卸了那人的下巴。

白燁轉了身:“沒關係,不止你一個。”

說罷又走到一個被製服的人麵前,笑問:“誰讓你們來的?不說嗎,好吧。”

白燁根本沒有給第二個人開口的機會說完就朝下一個走去,跟在他身後的冷奕迅速出手卸了人的下巴。

白燁一個一個挨個問,基本都是一句話說完就走冷奕跟在他身後立刻就卸了人的下巴。

最後幾個被嚇到,在白燁開口之前就大喊“我說”結果被白燁折扇一抬合住了嘴,等白燁說完他們也沒了說話的機會。

白燁問完了最後一個人,見已經沒有一個人說得出話了,頗為可惜地歎了口氣,狀似不滿地看著冷奕:“誰讓你都卸了的?這下一個能說話的都沒了。”

冷奕眨了下眼,垂眸看向最後這個剛被卸了下巴的人,迅速伸手一掐一抬把下巴給人合上了,這才看向他:“問。”

白燁輕笑,手指在他下顎線一劃:“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