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撈起毛巾搭在了浴缸邊沿,看著半截兒在水裏沉浮的毛巾就出了神。

我們白爺是個矜傲的人,有著高高在上的優雅,溫柔疏離的笑容還有不容人挑釁的自尊。

他察覺得到現在隻要他問就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他不願意,寧願讓手下的人查了一個星期,即使最後什麽都沒查出來也不願意問冷奕。

連他都查不出來的背景,他不願意問。

白燁泡好了出來冷奕已經在別的浴室洗過了。

冷奕見白燁出來就自發拿了吹風機過來給人吹頭發。

白燁享受地眯眯眼,在吹風機的熱風和頭皮被輕柔觸碰的催動下,即使是吹風機發出的聲音也不沒能阻止他的睡意。

冷奕關掉吹風就發現白燁已經睡著了,睡著了的白燁一副毫無防備的乖巧模樣非常的……讓人心動。

冷奕俯身看著白燁那卷翹的睫毛,伸指輕輕碰了碰,放了吹風將人抱到了**。

給人蓋好了被子後,出去找地方吹自己頭發去了。

冷奕吹得差不多了就感覺到手機振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一條新短信。

【最近好嗎?見一麵?】

冷奕想了想敲了回信。

【很好。過段時間吧,最近有事。要留下他了?】

很快有新短信進來。

【我要他。】

冷奕眼底有了笑意回了最後兩個字【恭喜】。

冷奕再回到白燁的臥室正要上床又頓了一下,看向放在桌上的資料又看了眼熟睡的白燁,想了想還是打算去把資料寄給馮剛。

至於馮剛能不能帶回茹踏麒就不是他該管的事了。

第二天冷奕剛睜開眼就和白燁來了個對視,一時愣愣地盯著人沒移開眼。

“資料呢。”白燁見他醒來摸了摸他的下巴柔聲問。

冷奕迷迷糊糊地嗯了聲應他。

白燁被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應逗笑,直起身將手上的熱毛巾往他臉上一丟,正蓋住男人全臉。

冷奕被熱氣騰騰的毛巾一蒸神誌清醒了不少,坐起身拿下毛巾就看白燁坐在床邊問他:“資料呢?”

“拿走了。”冷奕就著熱毛巾擦了把臉,“謝謝。”

白燁哼笑一聲,站起身俯視著他:“還要我來伺候你,你這個床伴是怎麽當的?”

冷奕彎了眼睛,一雙丹鳳眼少了幾分鋒利多了幾分溫柔:“現在我不是床伴。”

白燁挑眉,偏開了頭:“醒了就起來,該做事了,別整天吃白食。”

冷奕吃完“白食”就聽白燁道:“今天早上有新聞報道有夜店涉嫌買賣兒童且證據確鑿,夜店被查封。在這之前夜店部分工作人員進了醫院到現在還沒出來。”

“覃櫟?”冷奕問到。

白燁搖了搖頭,勾唇:“是茹踏麒。我說過的,他不像小白兔。”

冷奕搖了搖頭:“覃櫟幫他。”茹踏麒如果自己能做到兩天內讓多人進醫院的話,就不會受欺負這麽久了。

“當然不排除覃櫟這個助力。”白燁折扇拍著手心,“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等一個反抗的時機,而覃櫟就是這個時機。”

冷奕沉默了,半晌才問:“茹踏麒呢?”

“當然是被覃櫟帶走了。”白燁斜他一眼,“買賣的兒童就是他,做了口供之後就自願跟著覃櫟回家了。覃櫟也對外宣稱會撫養他直到成年。”

冷奕想起了昨晚覃櫟的回應,若有所思。

“派去的人還提到,一個叫小江的服務員在出現第一個進醫院的人之前就被覃櫟帶走了。據說還給他找了個好工作。”白燁食指輕敲扶手,“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出戲是茹踏麒的主導。”

冷奕若有所思地點頭。他記得小江說過茹踏麒是他的朋友,想來小江平時對茹踏麒不錯所以茹踏麒請求了覃櫟將小江先帶出去。

冷奕對茹踏麒的印象添了幾分好感,這樣知恩圖報的人即使是善用心機、手段,也不會突破道德底線。

“不過覃宇應當要氣瘋了,他看上的人被覃櫟截胡了不說還白白受了傷。”白燁說起這一點眼角眉梢都是愉悅,“真想看看他現在的樣子。”

“去。”冷奕回應到,唇邊有了些淺淡的笑意。

白燁站起身來,拂了拂西裝下擺,下巴微抬:“讓我跑一趟隻為看他的慘相?他還不配。”

冷奕看著白燁那目中無人的矜傲模樣,心跳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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