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聽過一句話:婚禮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
冷奕想給白燁最好的所以對這次婚禮的細節都分外仔細一些,也和覃櫟商量了很多次。
冷奕發現同為從未結婚人士覃櫟遠比他懂得多,這讓他疑惑的同時還有點不自在。
他們決定在茹踏麒召開記者招待會的當天在e國京都最大的玫瑰莊園舉行婚禮。
兩國存在時差所以隻要合理安排,一天之內能夠完成計劃。
他們還邀請四人的朋友、家人以及一些認識的人。
冷奕這邊也就隻有大哥二哥,茹踏麒也沒有親人,所以幾乎都是覃櫟和白燁所認識的人。
冷奕也征求了幾次大哥二哥的意見,畢竟作為過來人的他們能他給更客觀的建議。
距離婚禮還有三天冷奕就和白燁到了e國,白爺作為不肯安分等待的主總是旁敲側擊地打探婚禮地點。
冷奕一貫是說不過白燁,遇到白燁的“逼問”要麽用吻堵了白燁的嘴,要麽讓白燁痛了不再問。
白燁似乎也知道問不出個結果,最終還是乖乖調整時差不再多問,可是偶爾期待的神色間還是多了不服。
白燁放棄了問婚禮現場,改提各種要求,從地毯到婚戒一條要重複兩遍。
冷奕每次都認真地聽然後給予回應,一點不覺得麻煩,眼裏包容的笑意始終沒消散過。
白燁似乎覺得沒意思了,終於不再問,夜晚的時候會靠在冷奕懷裏安靜地聽冷奕的心跳。
婚禮當天冷奕卻莫名地不安起來,心跳都加速的不安讓冷奕皺緊了眉。
白燁換好禮服出來看到皺眉的冷奕不由得上前揪了揪他的頭發。
冷奕回神,對上白燁的目光便笑了:“阿燁。”
“怎麽還皺眉,反悔了?就是反悔了現在也不能半途而廢了。”白燁柳葉眼上挑在冷奕唇角落下一吻。
冷奕雙手放在白燁腰側,輕吻白燁的眉心,聲音低沉鄭重:“不反悔。”
白燁點著冷奕禮服上的珍珠鳳眼:“覃櫟他們什麽時候來?”
“記者招待會結束。”冷奕點了點白燁的眼尾,“很快。”
白燁挑眉:“記者招待會上踏麒還真是挺有魅力的。”
白燁和冷奕觀看了茹踏麒記者招待會的轉播。
曾經的脆弱小孩子變得成熟不少,尤其一雙天藍色的桃花眼靈氣又勾人隨意一顧便勾魂攝魄。
記者招待會上,茹踏麒即使受到了記者的挑釁和質疑也隻是淡淡笑著然後拉過覃櫟親吻宣示主權。
茹踏麒最後和覃櫟一起離開時那回眸一笑被定格,那一瞬可以譽為經典了。
冷奕看了看時間,牽起了白燁的手撐開白燁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出發。”
“義父和芮姨……”白燁不太放心和他們一起過來的兩位老人。
“去了。”冷奕輕笑,“還有大哥二哥。”
兩人的家人都已經前往莊園,他們作為主角應該和另一對主角一起到場所以才延後出發。
白燁回握住冷奕的手,用力到自己都發痛:“你可要想清楚,出發了就真的不能反悔了。”
冷奕眉心微動:“現在能?”
“不能!”白燁拉著冷奕就往外走,似乎是帶了點火氣,步伐都比平時快多了。
冷奕看著兩人相扣的手,唇角緩緩勾起,心裏的不安都被衝淡了。
京都最大的玫瑰莊園是婚禮聖地,喜歡在這裏結婚的家族不在少數。
玫瑰莊園裏有各種顏色的玫瑰花,且按照一定比例種植能讓玫瑰香氣獨特又不濃鬱致人厭煩。
冷奕在莊園門口停車,繞到另一邊給白燁開門將人牽下來。
他們的婚禮雖說仔細但其實也省略了很多步驟,這一點是結合了大哥二哥、白燁和覃櫟的意見決定的。
大哥二哥認為男人之間儀式滿足的是人生經曆不是折騰那些繁複的東西,覃櫟則是想早點抱得愛人歸。
冷奕和白燁說這一點的時候白燁還斜了他一眼:“別人都知道早點抱人歸,你就不知道?”
冷奕對此沒有反駁。
他和覃櫟不同,每天都在抱著愛人自然也不急在一天。
“覃櫟還沒來?”白燁和冷奕等了會兒便有些不耐煩,“該不是不打算來了。”
冷奕眉心微動,拇指在白燁虎口輕輕摩挲:“不會。”
白燁輕哼一聲,明顯是對此很有意見,但也沒再多說盯著冷奕和他的手沒抬眼了。
大約過了5分鍾,一輛路虎終於出現緊接著急刹在莊園門口停下,覃櫟和茹踏麒從車上走了下來。
覃櫟和茹踏麒的禮服與給冷奕和白哲設計的有異曲同工之妙,黑色和藍色的撞色搭配很符合各自的氣質。
白燁不滿地瞥了眼覃櫟:“還以為覃大少不來了呢。”
“有事耽誤。”覃櫟輕笑一聲,淡然地回了句,與冷奕交換了一個眼神。
茹踏麒朝白燁頷首輕笑,又對冷奕頷首示意。
冷奕頷首表示回禮,緊了緊手上力道,低聲開口:“走吧。”
覃櫟頷首。
兩對主角一起踏入了莊園。
紅毯從莊園入口開始穿過了一小片玫瑰花田,交織的玫瑰香氣縈繞四周在浪漫的鋼琴曲裏盤旋……
一路上從天而降的各色玫瑰花瓣飄落在兩對新人身上,仿若愛的洗禮……
賓客在不遠的場地裏望著兩對新人,直到四人走近才響起了持久的掌聲。
冷奕和覃櫟視線相交默契輕笑,各自拿出準備好的戒指單膝跪下。
“阿燁,你願意與我生死不棄,一生同行嗎?”
“踏麒,你願意與我一生不離,生死同穴嗎?”
“我願意。”白燁笑了,但回答得很認真。
茹踏麒看著覃櫟也笑了,點點頭。
覃櫟給茹踏麒戴上婚戒在愛人手背上落下一吻:“我覃櫟此生愛你至死不渝!”
冷奕將婚戒給白燁戴上留下誠摯一吻:“我白哲此生愛你至死不悔!”
茹踏麒拉起覃櫟給覃櫟也戴上婚戒然後主動吻上男人的唇,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
白燁柳葉眼一挑,給冷奕戴上婚戒後也不甘示弱地拉過自家男人就吻……
這場婚禮沒有教父沒有司儀,求婚即結婚,承諾即終身。
所有的賓客都起身鼓掌,臉上帶著或真心或假意的笑容。
“恭喜。”結束後莫飛走來對覃櫟和白燁道喜。
“多謝。”覃櫟點了點頭,茹踏麒也笑著點了下頭。
莫飛懷裏的莫歆看到茹踏麒和白燁就開心地笑起來:“大哥哥,白叔叔。”
茹踏麒笑著摸了摸莫歆的小臉,點了點她的鼻尖。
白燁笑道:“小歆是越來越好了。”
莫飛眼中彌漫著欣慰,他看著兩人:“是啊。我和小歆祝四位幸福。”
“一定。”覃櫟摟著自家愛人的腰嘴角是滿足的笑意。
冷奕也頷首致謝。
茹踏麒和白燁看著自家愛人眼裏都是笑意,兩人左手無名指上不同的銀色婚戒在溫暖的陽光下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