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上這雙眼睛早就任他自生自滅了。”一直看戲的白燁終於出了聲,笑著用折扇敲了敲冷奕的手臂示意人讓開。

覃宇看他的眼神變得露骨時他雖惡心但仍比較平靜,剛接手賭場時他因為臉嫩了些沒少被這種目光洗禮,後來他的名聲傳開了才很少有人敢當麵用這種眼光看他。

不過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白哲比他還要先發作,這個男人用身軀擋住他時那保護的姿態讓他一時有些愣。

他看著一直沉默、平靜得像個龜的男人帶了怒氣地覃宇對陣,那一瞬間感覺心髒輕輕動**了一下。

覃宇最後一句挑撥莫名撩起了他的怒氣,他對覃宇的耐心快要被磨幹淨了。

白燁麵上帶著四分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平靜,看著有些驚訝的覃宇道:“我的人是不是小人不勞覃二少費心,今晚我正好有空就去看看二少的戰績吧,如何?”

白燁話裏明顯的維護之意覃宇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心裏正憋著火呢就聽到白燁後半句頓時就笑了。

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是什麽?

“白爺請!”覃宇側身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燁看向身旁的男人,眼裏顯了兩分笑意:“跟著。”

覃宇聞言看了眼跟在白燁身後的人,那人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好像剛才和他嗆聲的是另一個人似的。

覃宇哼了聲,跟在白燁身旁朝大廳走去。

“白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廳剛才還熱鬧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畢竟昨晚才有人鬧事現在說不準白爺的心情沒人敢往槍口上撞。

折扇隨著唰的一聲展開來,白燁輕搖著折扇,額前碎發因帶起的微風飄起了些。

白燁看著他們笑道:“你們這麽緊張做什麽,玩兒你們的。”

大廳好像鬆了口氣,逐漸活泛起來,白燁看向了覃宇:“覃二少今晚玩兒什麽?”

覃宇思考一陣:“大牌九,怎麽樣?”

白燁頷首,折扇一合一抬:“那請吧。”

白燁隨意選了一個賭桌,他的到來先是讓賭桌一靜接著更熱鬧了。

“白爺今天好興致。”荷官備好骰子和骨牌朝白燁頷首道。

白燁笑著地點頭:“帶人來玩兒玩兒。”

覃宇已經在位上坐下,看白燁不打算上賭桌的模樣便出聲道:“聽說白爺搖得一手好骰,今天白爺能否賞光讓我們見識見識?”

沒人附和,賭桌反而因為他這一句話靜下來。

老賭客都知道白爺不上賭桌已經有小兩年了,自從賭場地域擴到這黑色地帶沒人敢再隨意招惹挑釁白爺,白爺自然也就沒再親自上過賭桌。

“覃二少是信不過在下嗎?”荷官麵帶微笑地開了口,“在下雖比不得白爺但這三年裏倒也還沒出過錯,您盡可放心。”

白燁擺了擺折扇示意荷官無妨:“我正好許久沒練手了,也想看看手生了沒有。”

覃宇笑開了花:“謝白爺賞臉!”

白燁垂了眼瞼掩住了眼底的算計,手腕一轉將折扇遞到冷奕麵前,後者伸手接了。

荷官聽了白燁的話立即恭敬地讓出了位。

白燁解了領帶脫了外套直接扔到了冷奕懷裏,接著一邊走一邊鬆了領口兩顆扣又解了袖口往上卷了兩圈,坐在荷官位上右腳往高腳架上一踩,再抬眼便是另一種風情。

若說平日裏的白爺是優雅矜傲現在就是俊豔張揚。前者讓人敬畏,不敢靠近;後者讓人不自覺被吸引,欲罷不能。

白燁左手撐桌右手扣盅,將骰盅在桌上一滑行雲流水地在空中搖了幾個盅花最後一把扣在桌上,笑道:“看來還沒手生。”

圍著賭桌的賭客都鼓起掌來,被白燁擺了下手製止:“今兒我坐莊,想來的就坐下吧。”

大牌九賭桌上可以有4~8人這是規則,白燁一開口賭客都私語起來。

那一陣掌聲也吸引了不少其他賭桌的看客過來一時間賭桌四周有些吵嚷。

白爺坐莊那是大事,想上桌的不少敢上桌的卻不多,不過剩下的六個位置也很快就坐滿了。

坐下最後一個位置的是冷奕。

白燁看著冷奕坐下意外地挑了下眉,看著麵前的人:“也想玩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