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和冷奕帶著年貨回去碰到了小果,受到了震驚目光的注視。
白燁挑眉,一聲輕笑讓小果慌忙低下了頭,白燁麵上笑意更濃了:“這麽怕我?”
小果囁嚅著搖頭辯駁:“我不是怕白爺,是尊敬。”
白燁逗上了癮,揶揄地笑開了:“既然尊敬那為什麽不敢看我?”
冷奕站在白燁身側,看著小果局促的模樣沒說話。
小果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尊敬而不是懼怕立即抬眼看向白燁,結果一對上白燁含笑的目光又低下頭去了。
像極了一隻害羞的小倉鼠。
白燁終於打算放過小果:“快過年了,慎也給你安排假期了嗎?”
“經理已經安排好了。”提到慎也小果耳朵都紅了,“謝白爺關心。”
白燁頷首:“去吧。”
小果微微躬身道了謝就轉身下了樓。
白燁輕笑:“慎也也不知道怎麽教的,小果見到我還是這副模樣。”
冷奕牽唇不語,因為雙手都提了東西也不便有什麽動作所以隻柔和地看著白燁。
白燁挑眉,提步先走了。
年貨是冷奕歸置的,零嘴放在了臥室,禮物什麽的就放去了書房。
白燁看著冷奕將那一遝紅包放進床邊矮櫃的抽屜裏終是開了口:“沒孩子來拜年,用不著準備這些。”
“莫歆、茹踏麒。”冷奕放好回身道,說完笑著上下掃了白燁一眼。
白燁挑眉:“那也用不著那麽多。”
“不多。”
白燁沒再多說,既然自家小床伴都發話了他順著也無妨,畢竟幾個紅包也值不了多少錢。
翌日
白燁剛用過早餐就接到了莫飛的電話,想來莫飛是特意掐算了時間。
“莫董早好。”白燁輕笑,“最近可好?”
莫飛笑了聲:“一切都好。今天聯係白爺隻是有個好消息想要分享。”
“願聞其詳。”白燁笑意稍斂,語調裏多了幾分認真。
莫飛慢聲道:“聽說白爺讓靳紳做些東西,交貨的時候卻不是說好的,做東西的機器也壞了。”
白燁挑眉:“看來靳紳確實不夠仔細。莫董消息靈通,多謝莫董。”
“舉手之勞。”莫飛輕笑,“過年之時白爺能賞臉來陪陪小歆就好。”
“這是自然。”白燁應道,“小歆進來如何?”
莫飛似乎是有些感歎:“小歆的情況越來越好,這是我以前從未想過的。前幾天還問起你和白先生怎麽不來了。”
“這倒是讓我受寵若驚。”白燁眉眼漫上了笑意,看了眼自家男人,“被小歆惦記還是頭一遭。”
莫飛爽朗地笑了幾聲:“我這做父親的還沒這個待遇,白爺可真是占了便宜。”
白燁輕笑一聲,又和莫飛閑聊了兩句才掛了電話看向坐在一旁的冷奕:“你還挺有先見之明。”
冷奕並沒有聽到莫飛說什麽,但是從白燁的話語中也能猜到幾分,聞言隻是偏頭笑了笑。
冷奕剛收拾了碗筷,兩人現在也還在餐廳裏,這麽挨近地坐著說話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走吧,慎也該來了。”白燁起身拂了拂衣擺輕聲道。
莫飛雖消息靈通但他手下的人效率也不差,慎也應當也收到了消息隻是還沒來匯報罷了。
冷奕頷首,跟著慎也去了書房,果然不多時就聽到了敲門聲。
慎也進來先問了好然後立即將帶來的筆記本打開推至白燁麵前:“白爺,靳紳昨晚已經交貨。”
白燁看著筆記本上的視頻,下頜略抬示意慎也繼續說。
“交貨時分坊經理檢查出新籌碼和給出的籌碼樣品不同不予簽收激怒了靳紳。”
“分坊經理拿出了賭坊籌碼與送來的籌碼進行對比,靳紳立即打了電話質問工廠管理。”
“一層一層查下去發現是製作籌碼的機器出了問題,整個流水的機器都或多或少的出了毛病。”
“分坊經理拿出合同要求靳紳賠付定金,靳紳拒不接受這樣的處理辦法帶著人走了。”
“分坊經理和靳紳交貨時安排的包間是全程監控的,所有過程都在視頻裏。”
“靳紳送到的新籌碼分坊經理也全都攝像錄頻白爺可以查看。”
白燁頷首,對分坊經理這次的應對還算滿意:“靳紳已經在查了吧,收尾做好了嗎?”
慎也難得的沉默了一下,被白燁看了一眼才道:“白爺,我們的人沒出手。”
白燁挑眉:“沒出手?”
“是。”慎也垂眉斂目,“我們的人準備動手的時候發現機器早就被破壞了。”
“靳紳工廠所有流水上的所有機器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損傷,靳紳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白燁眼裏閃過流光:“這麽大的動作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是。”
白燁食指在椅把上輕點,眼瞼微垂,唇角帶笑:“莫董好大的手筆,這次倒是欠了一個人情。”
慎也蹙眉:“白爺是說e國的莫董?白爺告知了莫董我們的計劃?”
白燁抬眸看了慎也一眼:“或許是不謀而合。這次莫董的舉手之勞真是省了我許多事。”
慎也重新低下頭:“是否需要我備下厚禮給莫董送去表示謝意?”
白燁擺了擺手:“不必。我總歸是要去一趟的,當麵謝了也就是了。”
慎也頷首應是。
白燁看著視頻裏靳紳暴怒的模樣牽唇冷哼:“大概是不相信有人敢跟他玩陰的吧,一次失算損失可不少。”
“白爺,靳紳如果還帶著仿製籌碼進賭坊我們該如何應對?”慎也開口問到。
白燁挑眉:“大概他再也不想來了。”
靳紳吃過這次虧就算找不到線索又怎麽會想不到是他做的手腳?隻不過是抓不到證據無法發作罷了。
靳紳這個人既然能在商、政場上混就一定能明白這是對他上次拿仿製籌碼訛他白貝坊的報複。
聰明人就該換種方法了。
白燁看完了監控視頻示意慎也將筆記本電腦收起來,說起了別的事:“小果教得如何了?”
“小果進步很快,處理意外情況已經沒什麽問題了。”慎也答。
白燁仰靠在椅背上,眼裏多了幾分調笑:“但還是那麽膽小。看上人家小朋友了?”
慎也先是愣了一下,搖了搖頭:“白爺別開慎也玩笑,我從沒那麽想過。”
白燁眼裏笑意漸斂,似有所感:“過了那麽多年了,該放下了。”
“放下,不代表忘記。”慎也笑了,“我教導小果就像教導弟弟,雖說偶爾會逗一逗但絕無他想。”
白燁眉心微動:“你的事,你隨心就好。”
“謝白爺關心。”慎也微微躬身致謝。
白燁垂下眼:“你是我手下的人,我自然是關心的。你為我打理賭坊這麽多年,若有需要開口就是。”
慎也彎了彎眼:“謝白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