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聞言仍舊是八風不動的冷麵模樣,不打算理會人。
“靳總可不能這麽說。”白燁站起身麵向靳紳,折扇在手心輕拍,“我這小床伴脾氣大著呢,保不齊今晚回去就和我鬧脾氣,白某可就得不償失了。”
靳紳擺了擺手:“白爺格局就小了。這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以白爺你的地位什麽樣的人得不到?”
白燁輕笑著搖了搖頭:“這與格局無關。得到的人再多也不是稱心的那一個,沒意義。靳總覺得呢?”
莫飛在一旁坐著喝茶,聞言瞟了一眼冷奕,神色裏是少有的揶揄。
冷奕迎著莫飛的目光,巋然不動。
靳紳被白燁堵回去,臉色不太好看看向白燁的熱切目光也冷了不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白爺喜歡自然是對的。”
白燁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說起來靳總身邊還沒人呢,是沒有遇著稱心的?”
靳紳擺了擺手,坐下意有所指地開了口:“人啊,不能放身邊久了,畢竟我們這種身份,不安全。”
白燁也慢悠悠地坐下來:“那靳總最近身邊是有新人了嗎?”
靳紳哈哈一笑:“不瞞白爺,我最近是帶了個人回來,可惜昨天不小心受了點傷,今天沒跟來。”
靳紳說起這個又來了興致,瞥了一眼站在白燁身後的冷奕,笑著對白燁道:“白爺喜歡女人嗎?”
莫飛聞言眉心輕蹙:“靳總,有關私事,我們還是不要過問的好。
“你看我,盡顧著白爺了。”靳紳對莫飛歉意一笑,“莫總說的是。不知莫總平時有什麽喜好?”
莫飛笑了下:“沒什麽別的,就是家裏那位小祖宗。不如靳總身邊美女如雲。”
靳紳眼裏透出些自得,故作謙虛道:“美人是美人可惜太不近人情了,雖說夠強但不解風情啊。”
白燁接口:“能讓靳總這麽讚不絕口那想來應該是社會精英了。”
“整天戴著一副眼鏡看著倒是像。”靳紳笑起來,“昨天雖然受了傷但還是一副高冷模樣。”
“美人自然有美人的脾性。”白燁輕笑,“靳總不用太著急。”
冷奕唇角微微抿直,眼裏有了些許笑意,沉默地聽他們又說了會兒話,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隻手。
白燁麵對莫飛、靳紳,剛才抬手摸了摸耳後順手就攤開了手掌正在冷奕身前。
冷奕放了左手上去,被白燁抓住捏了捏。
“過來坐一會兒,總是站著像我虐待了你似的。”白燁語調輕挑,拉著冷奕的手要人繞過來坐。
冷奕食指在白燁手腕輕蹭,順著力道走到白燁身邊坐下了。
莫飛並沒有什麽表示,隻是眼裏多了笑意。
靳紳多看了冷奕幾眼然後皺起了眉:“白爺還是別對有些人太好了,免得讓他們貪心不足。”
白燁挑眉:“靳總說的對。不過有的人就是要用來疼用來寵的,不然跑了可就劃不來了。”
莫飛無聲挑眉。
靳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眼珠一轉就站起身笑起來:“時間不早了,莫總、白爺請吧。”
白燁麵上的笑淡了:“靳總和莫董先走一步吧,我稍後就到。”
靳紳想說什麽卻被莫飛打斷了,莫飛點了點頭應道:“那好,我和靳總就先走一步。”
白燁等莫飛和靳紳走了才看向冷奕:“傷口還好嗎?”
冷奕點了點頭,柔聲應他:“沒事。”
白燁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那女人十有八九是靳紳的人,不過今天可能是見不到了。”
“嗯。”冷奕垂眸應了一聲。
白燁偏頭看他:“怎麽,不高興?”
冷奕沒答,握著白燁的手沒鬆,指腹摩挲著手中的肌膚:“靳紳對你有意思。”
白燁嗤笑:“他也隻敢對我有意思了。”
有意思三個字被白燁加重了語氣,冷奕笑了下明白白燁的意思。
靳紳雖然眼睛看得起勁,嘴上也明挑暗撥,但始終拿捏著度量不敢太越界。
我們白爺積威甚久現在幾乎沒有人敢當著人的麵下了白爺的麵子。
靳紳雖然輕浮自得但在白燁和莫飛麵前終究是不敢把尾巴翹得太高。
白燁沒再說話闔了眼靜靜地仰靠坐著,冷奕也鬆了背脊靠在椅上閉目休息。
兩人也沒有在茶樓停留太久,到停車場開車的時候才發現莫飛和靳紳一直在等他們。
冷奕習慣性地要坐駕駛位卻被白燁一把拉住。
“坐副駕。”白燁偏了偏頭,眉心微蹙。
冷奕沒拒絕。
到了酒店靳紳說起這事兒有些意味深長:“白爺可別把人寵過了,會讓某些人忘了自己的身份的。”
白燁輕笑一聲,抬眼瞧向靳紳:“該人自己記著的我不會管,但是有人要是忘了我也不介意幫忙。”
坐在白燁身旁的冷奕唇角微微上揚。
靳紳臉色不太好看,對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讓人過來。”
莫飛和白燁對視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靳總還準備了驚喜?”
靳紳安排的酒店是比較有名的五星級酒店,是一些高官富豪最喜歡來的地方。
靳紳安排的包間裝潢高雅, 還算合莫飛和白燁的心意,他也算是下了心思的。
靳紳聽了莫飛的話神秘一笑:“驚喜說不上,隻不過能讓兩位吃得更舒心點。”
白燁隻跟著淡笑,並未言語。
不多時,穿著精細、麵容姣好的兩女一男就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緊身衣裙,男人穿著緊身西裝,把各自的特點凸現得淋漓盡致。
兩個女人風姿成熟分別站到了靳紳和莫飛身旁,男人氣質青澀徑直朝白燁走來。
冷奕冷了麵色。
白燁和莫飛淡了笑意。
莫飛抬手攔住了女人要給他倒酒的動作:“不必了。”
白燁笑盈盈地掃了走過來的男人一眼,折扇點上了人拿起酒杯的手腕:“不用。”
青澀男人有些尷尬,立即放下了酒杯,後退了一步。
白燁收回手,笑著看了眼靳紳:“靳總費心了,不過白某身邊有現成的,恐怕是無福消受。”
“家裏小祖宗嬌氣,喝了酒就不讓抱。”莫飛也開了口,“就不承靳總好意了。”
靳紳嗬嗬一笑:“兩位哪裏話,是我考慮不周。不過人也來了,就讓他們布菜吧,我們說我們的。”
白燁瞥了冷奕一眼,朝桌麵抬了抬下頜:“聽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