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牽著小孩子的手走進陸氏集團大廈。
前台工作人員看到女人和孩子,有好的問道:“請問有什麽事情?”
女人膽怯左望右望,小聲的說道:“我能不能見見你們陸總?”
前台聞言,打量眼前的女人。
又看了看她牽著的那個女孩子。
最後禮貌拒絕。
“這位女士,真不好意思,想要見陸總的話是需要預約,請問您這邊有預約嗎?”
女人搖了搖頭:“我沒有預約,可這件事情對你們陸總來說非常重要,求求你通融通融,讓我見見陸總吧。”
女人說著,眼眶紅了一圈。
看起來楚楚可憐。
前台見狀,又考慮了一會兒,才答應下來。
她也不知道眼前這對母女是什麽身份。
按照公司規定,想要見陸總必須得有預約。
但她又擔心這母女兩人有什麽特殊身份,萬一讓陸總錯過重要的事情。
那她恐怕會被陸總炒魷魚!
“女士,這個時間段陸總大概率在開會,我也隻是幫你通知秘書室,能不能傳達到陸總耳邊我就不知道。”
女人聞言,激動要看著前台,很是感激:“謝謝!謝謝你的幫忙!”
白霜手裏麵提著兩杯咖啡走進公司。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手表的時間。
她剛剛出去辦點事情,曼妮拜托她帶兩杯咖啡,咖啡店人實在是太多,排了好長的隊。
一路上她都擔心會不會耽誤正事,好在時間還來得及。
前台看到白霜,仿佛看到希望。
“白秘書!”
正準備進入電梯的白霜聽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識的回頭。
看到前台小姐姐瘋狂的朝著她招手。
她疑惑的走過去:“怎麽了?叫我有什麽事?”
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旁邊的母女兩人,小聲說道:“這位女士說想要進陸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陸總。”
白霜聞言,下意識的打量眼前的母女兩人。
過了一會兒,她才問道:“這位女士,請問你找陸總有什麽事情嗎?你可以跟我說,我會替你轉達。”
女人瘋狂搖頭,態度很是急切:“不行不行,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得當著陸總的麵說!”
白霜眉頭微皺,她不可能會輕易的把人帶上去。
否則每天都有人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陸總,那陸總不是得忙死?
“這位女士實在不好意思,如果你不能說出你所說的重要的事情,那我是不可能會帶你去見陸總,公司有公司的規定,還請見諒。”
話落,白霜轉身想要離開。
女人抓住她的手臂:“我說我說,你告訴陸總我就是當年負責照看孩子的保姆,隻要你告訴陸總這句話,他一定會見我!”
白霜狐疑的眼神看著女人,猶豫了一會兒。
她從自己的包裏拿出手機,給陸池發消息。
結果消息剛剛發出去,對方秒回。
【帶到會客室,我馬上過去。】
白霜看到消息,心中更加疑惑。
但也隻能先把女人給帶上去。
會客室裏。
白霜給女人倒了一杯茶,給孩子拿了一瓶牛奶。
她正想要轉身出去,會客室門口們猛然被人推開。
陸池麵色冷沉,眼神凜冽如刀。
他的視線落在女人身上,看到那一張熟悉的麵孔,他鼻尖發出一聲冷哼。
“你居然還敢來見我!”陸沉冰冷的聲音讓人仿佛如墜冰窖。
女人看到陸池,身體下意識的哆嗦。
她直接從椅子上滑跪下去,眼淚吧嗒嗒嗒的掉落下來。
“大少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孩子的麵子上,饒過我這一次!”女人跪在地上磕頭。
“當年我抱走小姐,可是我沒有把她賣給人販子,也沒有虐待過她,我自己不能生育就隻是想要個孩子而已。”
女人說到這裏,趕忙把小女孩拉過來,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摻合在一起,可憐的同時又帶著一股惡心。
“大少爺,這就是我當年抱走的小姐,今年已經四歲半,等到十二月份就是小姐的生日!”
小女孩看著苦苦哀求的媽媽,又看了看冷氣逼人的陸池,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小手緊緊拉著女人的衣袖。
陸池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女人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他們早就找到了薇薇,現在這個小女孩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你說你缺女兒,那為什麽時隔那麽長時間又把孩子給送回來?”陸池淡定的反問。
當初他們一家人找了那麽長時間,這個保姆就好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無影無蹤。
也就是今年,薇薇的養父母意外車禍去世,薇薇被送回孤兒院。
經過多方消息的打探和確認,他們能確定薇薇就是陸家的孩子。
而且也已經進行過dna檢測。
絕不可能會出錯!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這幾年來為了躲避你們的追查,我和我老公帶著孩子四處躲藏。”
“手裏頭的積蓄本來就有限,加上到處奔波,也不能給孩子一個穩定的生活。”
“今年我們打算在京城的一個小村安定下來,就想著燈下黑,你們不可能會查得到。”
“誰知道我老公開大車因為太困,導致發生車禍因此去世,而我身體也大不如從前,為了不連累孩子,我就隻能把孩子給送回來!”
女人哭得真情實感。
不像是在說假。
而且當年也確實是她抱走孩子。
一旁的白霜整個人都愣住了。
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陸家的孩子。
那薇薇怎麽辦?
她恢複之前的神色,淡定的問道:“這位女士,你說這孩子是陸家的孩子,那麽請你拿出證據。”
“如果拿不出上去我們又憑什麽相信你的片麵之詞。”
白霜氣場也格外強大,盯著女人的神態。
隻要女人表情稍有不對,她瞬間就能捕捉到。
女人趕忙說道:“你們可以做dna檢測,如果是假的我又怎麽可能會帶到陸總麵前來!”
“我確實是喜歡孩子,但我也不能讓她跟著我一起受苦,除了把她送回來我別無他法!”
女人轉頭看著小女孩,無聲的安慰著她,涕泗橫流。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從自己的帆布包裏拿出一份醫院的病例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