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白霜翻了個身還想要繼續睡。

但意外觸摸到堅硬的東西。

讓她猛的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白色襯衫,她的手放在腹肌上麵,觸感非常好。

白霜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身體更是僵硬得不敢動。

我的老天奶!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為什麽會枕著陸總的腿睡覺。

現在手還摸著他的腹肌。

完了,這下該怎麽解釋?

白霜悄咪咪的往上看去,看到陸池還在睡覺,她頓時鬆了口氣。

小心翼翼的從他身上起來,踮起腳尖,貓貓祟祟都往樓上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靠在門後,猛地呼出一口氣。

好險好險。

陸總幸好沒醒。

否則兩人都會很尷尬。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為什麽會睡在陸總的腿上?

想不通!

實在想不通!

白霜晃晃腦袋,還是有點暈暈,聞到自己身上濃重的酒味,拿起浴巾就衝進浴室裏。

她得洗掉身上的酒味,這樣陸總問起來的時候她也能辯解。

樓下的陸池緩緩睜開眼,抬頭往樓上看,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比平時可愛十倍。

她平時的樣子溫和的像是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

而她昨晚喝酒之後的樣子,才像是個活生生的人。

樓上房間。

白薇薇和小花也茫然的醒過來,似乎想起什麽。

白薇薇連忙爬下床,就開始洗漱穿衣服。

“小花,你把拐來的鼠寶寶叫到哪去了?”

沒錯。

昨天她和小花的計劃就是把拐來的鼠寶寶放進白姐姐的房間。

白姐姐看到小老鼠一定會很害怕,到時候大哥哥聽到白姐姐的叫聲,肯定會趕過去幫忙。

人在害怕的時候,要是有人像大英雄一樣從天而降,一定能讓白姐姐更加喜歡大哥哥。

昨天晚上她和小花看到白姐姐和大哥哥睡在沙發上,想著計劃肯定是沒用,就回來睡覺了。

現在鼠寶寶肯定還在白姐姐的房間裏,萬一被白姐姐白鼠寶寶給踩死了怎麽辦?

一人一貓在房間門口徘徊,想要出去又不敢出去。

“小花,完蛋了完蛋了,鼠寶寶怎麽辦?”白薇薇著急得不行。

喝酒之後跟酒醒之後的狀態是不一樣的。

喝醉之後可能會下意識的害怕,但酒要是醒了,那……

小花淡定的舔著自己的爪子:那就讓它祭天。

啊?

白薇薇蒙圈的看著小花。

小花:如果它不祭天,那大概率會成為我嘴中的食物,薇薇你選一個!

白薇薇雙手交織在一起,小嘴嘟起來:“小花,你好壞,不可以這樣,鼠寶寶是來幫助我們完成計劃……”

“啊——”

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樓下的陸池聽到尖叫聲,立刻衝到樓上,推開門進去。

白霜也從浴室裏麵跑出來,身上裹著浴巾,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小臉上滿是慌張。

在看到陸池的瞬間,她整個人愣在原地,聲音沙啞:“陸……陸總!”

陸池站在原地,沒有往前走,他愣愣的看著白霜。

鼠寶寶:本寶寶都等了一夜,主人公終於回來了,現在開始實行計劃!!!

鼠寶寶在說話,在兩人聽來,就是老鼠的叫聲。

白薇薇和小花也聽到鼠寶寶說的話,兩人麵色一驚,趕緊從房間裏跑出來。

白霜嚇得臉色蒼白,大腦更是空白一片,朝著陸池的方向跑去,毫不猶豫撲進他的懷裏,雙手用力的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陸總!有老鼠!”白霜嚇得聲音都顫抖了。

陸池也才看到一隻兩根手指大小的小老鼠從浴室裏跑出來,渾身還濕漉漉的。

小老鼠身上全都是泡沫,它拿著小手在自己的胸口還有頭上仔細戳了戳。

這畫麵有說不出的詭異感。

鼠寶寶:怎麽還多一個人?要不要跑?薇薇說嚇完小姐姐之後要幹啥來著?

小花小腦袋伸到門口:蠢貨,快跑!

鼠寶寶聽到貓叫,瞬間炸毛,但很快想起來它和貓咪是盟友,跑出去也沒問題。

鼠寶寶也不敢猶豫,連忙跑出門口。

白薇薇打開臥室門,讓它進去。

白霜的房間也徹底的安靜下來。

她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掛在陸池身上,臉色爆紅。

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下來,結果浴巾鉤在他襯衫的扣子上。

白霜的腳剛剛著地,隻感覺自己身上浴巾一陣拉扯。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上接觸空氣中的涼意。

陸池瞳孔緊縮,連忙閉上眼睛。

白霜也愣住了,旋即發出一聲,快速撿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

以最快的衝刺速度衝進浴室裏。

等她再次出來,身上已經穿好浴袍,看到陸池還在這裏,白霜臉上的紅暈不僅沒有消退,反而緊張的心跳加速。

“陸總,你怎麽還在這裏?”白霜低著頭,小聲問道。

腦海裏麵浮現剛才的情景,尷尬到腳趾摳地。

陸池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你穿好衣服了嗎?”

“我要是沒穿好衣服怎麽敢出來?”

陸池聞言,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她身上穿著浴袍,嗓音低沉:“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

“打住!”白霜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她一邊推著陸池往外走,一邊說道:“陸總,我知道那隻是一個意外,你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以後這件事情你不提我也不提,就這樣爛在我們的肚子裏,這樣對你我都公平。”

陸池回頭想要說些什麽,卻被白霜推出房間,猛地關上門口。

將兩人之間的距離隔絕開來。

白霜靠在門上,餘光透著門像是在看向站在門口外麵的人。

喝醉的時候還可以為所欲為。

酒醒之後,終要認清現實。

昨天到現在為止,就當是一場夢,一場無法實現的美夢。

與此同時。

白薇薇的房間裏。

她給鼠寶寶洗幹淨身體,擦幹之後,給它小餅幹吃。

鼠寶寶:好吃好吃,太好吃了,謝謝薇薇~

白薇薇看著圓頭圓腦的鼠寶寶,它在這邊生活得很好的樣子。

“不用客氣,這是你給幫助我的報酬,這裏還有,你不用吃的那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