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期節目錄製結束。
互聯網掀起滔天巨浪。
關於阮商在節目中的話題熱度高居不下。
更是掛在熱搜上,爆了好幾個。
阮商看完網上的那些評論,氣得直接把手機砸在牆上。
“楊哥,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得解決,再這樣下去我的人設可就要崩完了!”
說到這裏,他怒氣衝天:“全都怪節目組,為什麽沒有提醒我早上那些攝像頭也都是開機狀態,害得我被那麽多網友抨擊!”
楊哥手裏麵抽著香煙,吐出來的煙霧炊煙嫋嫋,他沉思著沒有回答。
這件事情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發酵得也很迅速,想要解決也已經來不及了。
先是在鏡頭麵前辱罵那些狗狗,緊接著又是在鏡頭下搶人家小朋友的早餐。
後麵還演了個雙麵人!
這種情況,想要洗白除非資本親自下場。
“這件事情不是我不想幫,而是無能為力,發酵得實在是太厲害,再怎麽公關都無濟於事。”楊哥抬起頭來看著阮商,眉眼間滿是煩躁。
好不容易把人捧起來,結果參加個真人秀節目,就把自己給玩成這樣。
而且開局可是拿著一副必勝的牌,愣是被他給打爛了。
“你聯係自己的人脈,看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公司公關團隊確實無能為力。”
阮商還想要說什麽,但看到楊哥的表情,就隻能閉嘴。
另一邊,陸言的公寓裏。
這裏有很多小孩的玩具。
白薇薇從一堆布偶娃娃裏冒出小腦袋,那雙眼睛布靈布靈的閃閃發光。
她從布偶娃娃堆裏鑽出來,緊接著,另一旁小花也冒出頭來。
一人一貓相對視。
白薇薇笑得很是開心。
“小花,我們這樣是不是成功保護了四哥哥?”她坐在地毯上,身上穿著粉紅色公主裙。
和這些布偶娃娃幾乎融為一體,她漂亮得就像是大號的芭比。
小花:沒錯,薇薇非常厲害,保護了四哥哥!
白薇薇聞言,笑彎了眼睛:“上一次沒能保護四哥哥,薇薇心裏一直很愧疚,這一次終於能保護四哥哥,不讓四哥哥受到傷害!”
她那天看到新聞上報道的事情,就知道四哥哥一定是被壞蛋陷害。
奈何那時候她在大哥哥身邊,無法幫助四哥哥解決壞蛋!
小花:薇薇是最棒的~
小花毫不吝嗇的誇讚。
陸言從樓上下來,看到一人一貓玩得很開心,嘴角不自覺的揚起,那雙桃花眼裏的寵溺幾乎能溢出來。
一旁的楊星輕聲笑道:“看來把這些布偶娃娃搬過來是對的,小薇薇很喜歡。”
“確實很喜歡,她現在笑起來比之前自然多了,之前的時候你們總是帶著幾分拘謹,生怕我們會不喜歡她,也怕自己會成為我們的累贅。”陸言說到這裏,打心裏麵心疼白薇薇。
她小小年紀顛沛流離,經曆生離死別,所以回來之後就活得格外小心翼翼。
楊星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帶著些許笑意,隨後拍一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以後會越來越好,我們也一樣會越來越好。”楊星似乎想起什麽,嘴角的笑容擴大:“這一次阮商算是自食惡果,他經營了那麽久的人生終於塌了。”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那種討厭很久的人終於被人發現,這種感覺不要太爽!”
楊星向來心直口快,在陸言麵前有什麽說什麽,從不避諱。
“確實,得幸虧有薇薇,才能讓這個家夥的真麵目顯露在眾人麵前,他這一次想要洗白恐怕沒那麽容易。”
“嗯。”
和小花玩累的白薇薇抬起頭來,這才注意到站在樓梯口的陸言和楊星。
“四哥哥!小星姐姐!”白薇薇軟糯清脆的奶音想起來,她小小的身影飛速朝著他們跑過去,最後直徑撲進陸言的懷裏。
“薇薇喜不喜歡這些布偶娃娃?都是小星姐姐特地給你準備的,是不是要說些什麽?”陸言將她抱起來,溫柔的看著她。
白薇薇大眼睛轉動,小嘴嘟得鼓鼓的,大聲的說道:“謝謝小星姐姐準備的禮物,薇薇和小花很喜歡,玩得也很開心~”
楊星完全被她俘獲,越看就越喜歡,這絕對是她見過最可愛又聰明伶俐的小孩子,比任何孩子都要有靈氣。
“薇薇喜歡就好,不過就隻是口頭感謝?沒有其他行動表示?”
楊星說著,手指指著自己的臉頰,那意思不要太明顯。
白薇薇低頭嬌羞不已,但還是伸頭過去,在楊星的臉上重重的親一口。
之後她轉過頭來,緊緊的摟著陸言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脖頸上,害羞得不行。
陸言簡直被萌爆!
他的妹妹簡直就是天使降臨!
“薇薇午飯想要吃什麽,四哥哥親自下廚給你做……”陸言說完這番話,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黑暗料理,又默默閉上嘴。
“算了,四哥哥還是帶你出去吃吧。”
楊星因為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出去吃午飯。
兩人一貓很快來到餐廳。
礙於身份的原因,陸言選擇開一個小包廂,這樣隱私性會高一些。
“薇薇,你看想吃什麽就點什麽,四哥來給你買單!”陸言把菜單遞給她,這些都是比較清淡的私房飯菜,孩子吃也不用擔心什麽。
白薇薇小手鼓掌,她最喜歡吃飯時間,能吃到很多好吃的,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可以吃東西,隻要胃被填得滿滿的,心情就能好起來啦。
她拿過菜單,認認真真的翻看起來,菜單上麵的圖片看起來都好好吃的樣子。
陸言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打破此刻的和諧氣氛,他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
正想要掛斷,最終還是接聽起來。
“你好,請問是誰?”
“是我,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當麵聊聊!”阮商的聲音在電話中毫不客氣,還帶著一股高高在上,令人很不適。
陸言眯起雙眼,神色泛著冷意:“我們兩人之間有什麽好聊的?”
他當然知道阮商在背地裏麵搞的那些小手段,他隻是不屑去爭辯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