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蒜了’上麥後,網友看到那邊畫麵,居然真是地質局的背景。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滿臉傲氣的臉。

官方打臉,最為致命。

白虞顧不上滿屏唏噓聲,緊蹙眉心:“我想知道,地質局檢測地震來臨的時間,會提前多少?”

洗了蒜了:“目前現有的技術,提前一個小時。”

白虞:“那還有十五分鍾,你就會檢測到地震預計在一個小時後發生。”

‘洗了蒜了’冷笑一聲:“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不死心,我們現有的技術已經非常先進,你的謊言十五分鍾後,不攻自破,簡直愚蠢。”

即便滿屏的謾罵聲,白虞還是不氣餒地勸說:“請相信我,在慶市的小夥伴們,立馬到空曠地方,地震來臨的時候,時間很寶貴!”

“相信我一次,再晚一點,就真的來不及了,麻煩大家互相通傳一下!”

白虞真是口水都說幹了,沒幾個人信。

洗了蒜了:“還有五分鍾,我這邊可還沒有警報聲,主播,互聯網這口飯,你怕是吃不上了。”

白虞根本不想和他對話,看到‘辣手摧花’的畫麵還在家中,立馬催促。

“辣手摧花,你快讓家人和鄰居下樓,離開比較大的建築,這次的地震前所未有,真的!”

畢竟有關生死,辣手摧花思前想後,還是讓家人下樓,至於鄰居嘛,就沒通知,畢竟要是地震是假,這得要被多少人蛐蛐。

洗了蒜了:“得了吧,主播,已經剩下最後一分鍾,警報還沒響,我勸你趕緊下播,不要在互聯網上招搖撞騙,等下有人報警,說你故意製造社會恐慌——”

他的話還未說完,視頻那頭就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直播間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美少女壯士:我靠!真的要地震了!

披薩心腸:天菩薩,特級地震,這一個小時都不夠時間出市的,跑不贏根本跑不贏!

風吹奶罩飄:不是吧,小白你這麽神的嗎?

猶豫小薯條:好在我機智,提前告訴老師,全校師生都已經撤離完畢,感謝小白,簡直是活菩薩!

此時,‘洗了蒜了’那邊的視頻畫麵,警報聲未停,就聽到無數腳步聲,亂成一鍋粥。

沒過多久,慶市地質局就發布一道地震的通知。

還一連發了好幾次通知!

這次的地震是五十年以來,最大的地震,好幾個地震重災區的人,立即停止所有工作,往市外避震。

與此同時。

有關於‘聽懂動物說話的小白’因為一條金龍魚,精準判斷慶市將要地震的消息,直接從登上慶市的頭版新聞。

那些在直播間裏謾罵白虞製造社會恐慌的網友,紛紛道歉,並且留下打賞。

白虞沒想到一上播就辦了件震驚全市的大事,緩過神來,發現脊背都被汗濕。

“家人們,有慶市的朋友家人,趕緊聯係一下撤離,今天的直播提前結束,下次再見。”

這樣的直播,對她消耗簡直太大。

白虞覺得再不下播,太陽穴都要炸開了。

——

京市警局。

不少警察抓耳撓腮連夜加班,都因為一起稀有動物走私的案件。

“吳隊,這個案子查一個多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要不先放一放吧?”

“不行,動物保護協會天天催著,局長今早還和我說,這周必須抓到走私的人,不然我這個刑警隊隊長也別當了。”

“也不知道這些文玩界的人,非要玩什麽灰犀鳥頭,到處走私販賣,搞得本就稀有的灰犀鳥,現在都快瀕臨滅絕了。”

“上頭給的壓力都喘不過氣!”

吳鳴原本模樣俊俏,因為這個案子愁得頭發冒油,他正心煩著,徒弟小六拿著手機靠近。

“師傅,你看這個直播。”

“去去去!太閑了是不是你?不辦案,看什麽美女直播?這個月績效扣光你的信不信?”

小六滿臉委屈,連忙解釋:“師傅,你這認真看,這個小白是個能人,還上了新聞的。”

聽到上新聞,吳鳴這才瞥了幾眼。

“聽懂動物說話的小白?一看就是騙人的。”吳鳴滿眼嫌棄,推開手機,直到小六打開慶市最新發布的新聞。

【博主聽懂‘金龍魚’說話,精準判斷地震到來!】

標題有些抽象,不少警察腦袋湊了過來:“是不是真的?現在玩互聯網都是狠人,這麽抽象的人設也立得住嗎?”

“吳隊,你看小白的直播錄屏,她不止聽懂魚說話,上次還和熊貓對話,去野外還被老虎追,我親眼看到了。”

“要是我們能找到小白,讓她和灰犀鳥對話,是不是就能夠抓到販賣稀有動物的人了?”

小六說得可激動了,渾然沒發現吳鳴探究的眼神帶著殺氣。

“我說讓你寫個報告這麽費勁,你天天在這看直播!”

“師傅,我是私下看的!”小六抱頭躲避攻擊,最後被壓在桌前,舉手投降。

吳鳴教訓完徒弟,又拿起手機,有些狐疑的盯著白虞直播錄屏。

他表麵不信,但心裏卻動了心思:這世上真有人能聽懂動物說話?

上了新聞,就不能是假的吧?

男人布滿愁雲的眼眸望著滿桌子堆積的文件,偏偏局長要他們先破了‘稀有動物走私’的案子。

導致,這麽多案子全都壓著。

這一屋子警察都快熬禿了,還沒有個進展。

吳鳴長歎一口氣,再看向手機上直播錄屏裏的少女。

或許是個突破口。

“小六,把這個什麽小白的資料調出來。”吳鳴一發話。

小六興奮應下,不過幾分鍾,一份資料就遞到了吳鳴手上。

白虞,祥雲村人,22歲,在校大學生(休學中),電話133........

“住址怎麽沒有?”吳鳴劍眉一冽。

小六撓了撓頭:“人應該在京市裏,但是沒有登記入住信息,師傅,要不你打電話聯係一下?”

有些事情電話溝通不清,吳鳴抬眸看著滿屋的警察,投來疲倦且期待的目光。

無奈,長歎一聲,撥打了電話。

電話‘嘟嘟嘟’了很久,接聽是一個疲倦的女聲。

“喂,你好,我是京市警察局的,名叫吳鳴,現在有一起有關‘稀有動物走私’的案件,希望.......”

吳鳴的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頭的少女就先開口:“你是今天第二十個說是警局的了,別詐騙我了行不行?我兜裏分幣沒有。”

“白小姐,我真是京市警察局的,不是詐騙。”

“去騙有錢人好嗎?你們騙人前,不做背調嗎?我兜比臉還幹淨!”

“欸?喂?喂!!!”

吳鳴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作為刑警隊支隊長,第一次被人當成詐騙掛了電話。

小六看著師傅五彩繽紛的臉,弱弱的開口支招:“師傅,明天小白開播,搶福袋可以連麥視頻......”

“我們是警察!去直播間搶福袋,像話嗎?”

吳鳴音高拔調,整個辦公室的警察格外的忙碌。

生怕對上隊長死亡視線。

吳鳴發了一通火後,心有不甘,於是再次撥去電話,發現電話已經被拉黑了。

隨後,他用其他同事的電話都打了一遍。

無一例外,都打不通。

男人用腳踢了下牆,無聲謾罵一句,雙手叉腰看著窗外的月色。

再不破案,整個支隊都要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