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福的薯條:是我們華國的英雄,我們華國人肯定要幫忙。

月亮郵遞員:我捐我捐,主播你現在就開通募捐通道。

攢一口袋星星:雖然我還是學生,但我可以吃一個月饅頭,把我的生活費捐出來。

耳機分你一半:對,盡一些綿薄之力。

……

白虞看到網友們十分支持,眼眶有些泛紅。

這麽多天的辛苦,也算是沒有白費。

“那等我回國,我去拜訪一下受傷退役的軍人和警察們。”

大橘朝著白虞喵喵叫兩聲。

白虞拍了拍腦門:“對對對,還有受傷的警犬。”

這是件非常有意義的事。

直播間不少人表示讚同。

這些讚同的評論裏夾著幾句不太一樣的評論。

白虞一眼就甄別到。

雲市文物局陳教授:小白,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你回國後能不能先來趟文物局?

雲市文物局陳教授:我也是信了文亞的鬼話,警察調查清楚了,是他造謠你。

雲市文物局陳教授:我們的工期已經嚴重超時,上頭已經不批經費了。

雲市文物局陳教授:如果連你——

白虞實在犯困,沒耐心一條條看過去,於是就把‘雲市文物局陳教授’拉出來視頻連麥。

直播畫麵突然一分為二。

網友們對這個戴著眼鏡的地中海,十分好奇。

攢一口袋星星:又來個教授?小白你命犯教授啊!

月亮郵遞員:不會又來碰瓷小白的吧?

發福的薯條:先看看,要是敢欺負小白,直接人肉他。

……

這屆網友還是非常護犢子的。

“小白,哎呦可算聯係到你了。”

大半個月沒見。

陳教授地中海的頭發,似乎有向光頭趨勢發展。

可見愁得不行。

白虞幹笑兩聲:“陳教授,等我安全回國,帶著吳警官一起去文物局一趟。”

“欸好好好,吳鳴一起來最好,替我幫你說說好話。”

陳教授老臉一紅。

知道自己做了一些抹不開麵子的事。

年紀大了難以啟齒,向一個小姑娘道歉。

白虞也不在意,擺擺手:“那些虛的就不整了,盼著我安全回國吧。”

少女除了那雙清澈透亮的杏眸,半張臉被紗布包裹著。

攢一口袋星星:小白,你也要注意安全,就算抓不到八爪魚,我們也不會怪你。

月亮郵遞員:千萬要注意安全。

“家人們放心,一定不辱使命。”

白虞看著評論區不少關心她的話語,心口暖暖的。

比起之前那些惡語相向的評論,還是這些比較順眼。

陳教授剛才一直在聊自己的事,看了評論才反應過來。

“小白,你這臉怎麽了?傷得重不重?我認識一個皮膚科的醫生,等你回國,我帶你去看看。”

可算說出一句有溫度的話。

白虞覺得不容易。

笑著答謝,再道別,關了視頻連麥。

原本準備下播。

卻不少人申請連麥。

白虞起初還以為是有什麽急事兒。

【在逃公豬申請視頻連麥。】

“小白,真的是你小白,我可算見到真人了,快來看啊。”

在逃公豬是個剪著學生頭的女生,那頭明顯是宿舍。

她一嗓子嚎來四五個同樣剪著學生頭的女生。

她們把白虞當猴子一樣觀看。

“我好不容易才連上的,快看,快看!”

白虞:“呃……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哈。”

禮貌又不失微笑地掛掉視頻連麥。

【國王的褲衩申請視頻連麥。】

【花果山在逃孫悟空申請視頻連麥。】

【——】

一連串的熱情粉絲,都想要和白虞視頻連麥。

渾然不顧此刻白虞眼下烏青。

她關了視頻連麥功能。

“實在不好意思,這些天太累,等我回國,在和粉絲朋友們視頻連麥。”

“今天的直播就先到此結束了。”

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白虞關掉了直播。

筆挺地躺在軍用折疊**。

兩秒便呼吸均勻。

睡著了!

此刻還在床下玩尾巴的大橘,愣了。

它不敢相信,跳上床。

用毛茸茸的爪子扒拉少女額前的碎發。

一點反應沒有。

果真睡著了。

大橘也腦袋一歪,躺在少女肩頸位置,酣睡。

——

京市,林宅。

一輛黑色奧迪緩緩駛入。

方夫人連夜安排了飛機去緬國把林渡接回來。

理由是:不回來,我就去死。

林渡隻好上飛機離開。

京市下起了毛毛細雨,雨水橫在車窗上,把窗外的燈光映得更加模糊。

林渡陰鬱的黑眸盯著直播間裏的少女。

那張小臉沾著點泥土。

像個髒髒包一樣。

忽閃忽閃的杏眸明亮,出現在直播間時,畫麵都亮堂了幾分。

劉特助將車停好,看了一眼後視鏡裏剃了寸頭的小林總,輕咳了一聲。

“方夫人,這次生氣生狠了,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

“身體如何?”

“身體無礙,就是有點上火。”

劉特助下車撐傘,打開後座車門。

男人在飛機上洗了澡,換了衣服。

西裝革履配上他狗啃的寸頭。

少了幾分儒雅。

多了股斯文敗類的氣息。

劉特助跟在後麵,時不時撇了眼小林總的發型。

不禁感歎:要不是小林總五官精致,不然哪撐得起這發型。

‘篤篤篤——’

敲門聲一響,門在下一秒就會被拉開。

方夫人淚眼婆娑,看到兒子真真切切站在眼前時,眼淚決堤。

“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急得都睡不著。”

“緬國多麽危險的地方,要不是我攔著,你爸都要去緬國找你了。”

“那個死丫頭有什麽好的?”

“你非要跟著她去送死。”

“我和你爸爸決定了,白虞不能留在京市,等她回國……”

林渡突然出聲打斷:“媽!”

方夫人擦了擦眼淚,震驚地看著兒子。

‘砰——’的一聲響。

林誌遠拍案而起,橫眉怒目:“你還護著她!信不信我要她死?”

“爸!媽!”林渡寸步不讓:“她想在哪兒?都不需要你們插手!”

“你們想限製我的自由,還想要限製她的自由!”

“小渡,你怎麽和你爸爸說話的?”方夫人攔住要伸手打兒子的林誌遠。

他向來脾氣溫和,很少動怒。

但一碰上兒子安危的事,那股子後怕夾著怒火就竄了上來。

“你……你好好在林宅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