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白虞在現場。

網友們在直播間,看到那麽多條蠍尾蛇,也頭皮發麻。

嚐遍帥哥的嘴:媽耶!我密集恐懼症犯了。

38歲冷眼繼母:這個看著比羽翼蛛好對付,不就長了蠍尾嗎?一把火燒了不就完事?

瘋批蟑螂小老太:樓上說得好聽,沼澤地濕噠噠的怎麽燒?

金剛大暴龍:聽說蠍尾蛇繁育能力很強,距離它逃出實驗室不過才一個禮拜,能繁育出多少?

直到直播屏幕裏不斷湧出蛇腦袋。

網友們:麻木——

.......

自從把羽翼蛛給收割了之後。

那些叫囂著世界末日的網友們歇菜了。

反倒是把白虞直播間當冒險節目看。

有些過分樂觀。

不過,這樣也好。

好過社會輿論壓力太大,造成群情激動。

畫麵一轉,福溪沼澤。

這片沼澤麵積不小,周邊都設有危險警示牌。

因著經常有人踩進沼澤喪命,所有後人把危險的地方,都設有危險警示牌。

“這....這跟我們老家的菜花蛇差不多啊。”

“別吹牛了,你看它的尾巴,你家菜花蛇尾巴是蠍尾的?還帶毒針。”

說話的人,聽聲音是小皮和嚴石。

厚厚的防護服把全身包裹,連眼睛都有護目鏡。

要是不聽聲音,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吳鳴擋在白虞身前,沉聲道:“小心腳下。”

白虞這才覺得小腿一緊,垂眸一看。

竟然是一條蠍尾蛇,已經順著小腿爬了上來。

她強壓著想要尖叫大喊的心,甩了甩腿。

雖心中任由恐懼,但身上穿有防護服,就壯著膽子掐住蠍尾蛇的七寸,往遠了一丟。

隻是,這蛇不像木棍,想丟就能丟出去。

蠍尾蛇纏著白虞的手腕。

“下去!”

蠍尾蛇:嘿嘿嘿,人,你為什麽在發光,其他人都沒有,就你有哦。

“再纏著我,扒了你的蛇皮,烤著吃!。”

白虞瞧著往她這邊聚攏的蠍尾蛇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喉間也愈發幹澀。

蠍尾蛇:把你帶去給祖祖,祖祖肯定開心,祖祖最喜歡發光的東西。

這些蠍尾蛇渾然不聽白虞的恐嚇。

依舊,自顧自地靠近。

“白虞,接著!”

吳鳴不知從哪裏弄來一根點燃的木棍。

白虞接過,把纏在小腿上的蠍尾蛇嗬退。

蠍尾蛇怕火。

“拿火烤!”

一時間,所有人手裏拿著長長短短的火棍。

白虞抓著一條蠍尾蛇,放在火把上炙烤。

蠍尾蛇:好燙好燙,皮要炸開了,快放開我!

蠍尾蛇:祖祖,救我!!!

蛇皮被火烤到炸開,蠍尾蛇不停扭動。

就算張嘴去咬,毒針毒牙都紮不破防護服。

隨著好幾條蠍尾蛇被烤死後。

眾人情誌高昂。

“用火,火可以把蠍尾蛇烤死!”

小皮興奮不已,把火棍插在後腰,雙手插進沼澤裏,摸索蠍尾蛇。

不少人把蠍尾蛇當泥鰍抓。

似乎,忘卻了它的危險性。

白虞耳朵一動,隱隱聽到一個渾厚且危險的聲音。

蠍尾蛇王:一個棲身的地方都不給我留,那你們也別活了!

少女杏眸微顫,腳下的動靜愈發明顯。

不對勁!

這個動靜不對勁!

“退後!快退後!”

“蠍尾蛇王來了!快撤退!”

白虞大喊。

此時,熱衷於抓蠍尾蛇的軍人和警察們,渾然沒聽見。

白虞顧不得遠的,把身側的吳鳴和戰非,給拽住。

“蠍尾蛇王?”吳鳴星眸警惕著眼前的沼澤:“是從實驗室逃出來那條嗎?”

“看視頻裏,那條蠍尾蛇和眼前這些蛇差不多大小,有何可懼?拿火燒它。”

戰非習慣用簡單粗暴的法子。

白虞搖頭。

預感非常不好。

“先往後退,你們沒發覺地麵都在震嗎?”

她感覺,這條蠍尾蛇不太好對付。

能在短時間生出這麽多小蛇的蠍尾蛇王。

怎麽可能是一條小蛇?

此時,白虞的直播間。

網友們都不以為然。

38歲冷眼繼母:蠍尾王蛇來了,照樣燒它。

瘋批蟑螂小老太:為什麽要撤退,蛇王來了不是正要一句殲滅嗎?好恨不在現場,不然我還能混個一等功。

嚐遍帥哥的嘴:直接拿火槍噴射,還等什麽?膽子這麽小,還敢去前線?

直播間出現了不少大聰明和指揮家。

就在他們滔滔不絕之時——

一條遮天大蛇從沼澤裏鑽了出來。

白虞隻覺眼前一黑,抬眸時,看著兩人抱粗的蛇。

人都呆滯了。

這才一個禮拜。

它吃了什麽?

怎麽這麽粗?

眾人嘴裏都像塞了鹹鴨蛋一般。

戰非和吳鳴率先舉起槍,對蠍尾蛇王進行射擊。

蛇皮堅硬得就像鋼板,子彈打上去‘砰’的又彈開。

白虞嚇得俏臉煞白。

手裏的火棍顯得格外譏諷。

就在眾人發愣之際,一條蠍尾從沼澤地裏鑽了出來。

飛快——

紮穿了一個身著防護服的軍人。

“小皮!”嚴石大喊。

鮮紅的血液‘滴答’進混濁的沼澤地裏。

那些小蠍尾蛇不停竄動。

對新鮮的血液甘之如飴。

白虞看到那蠍尾的毒針從小皮的前胸穿到後背。

喉嚨就像被塞了棉花一般。

上午,小皮還端著一碗牛腩飯,鮮活地問她各種無厘頭的問題。

現在.......

他蔫頭耷腦地被蠍尾蛇甩飛出去幾十米。

“撤退!”戰非收槍,眼睛猩紅。

比起勝利,戰士們的性命同樣重要。

白虞眼前是一層水霧。

吳鳴還算鎮定,拽著白虞的手腕,就要跑。

可沒走出兩米,身後一股力量重重拍來。

把吳鳴直接拍進了沼澤地裏。

白虞被帶了個踉蹌。

“吳鳴!”

少女看著剩一隻手在沼澤麵上的吳鳴,顧不得腳下危險的沼澤,撲了過去。

緊緊抓住。

“別放手!”

“別放手!求求你了!吳鳴!”

“我還沒請你吃飯,你不是一直記著了嗎?”

白虞聲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就在她費勁力氣,才將吳鳴的腦袋拔出來時。

一顆偌大且濡濕的腦袋湊到她麵前。

蠍尾蛇王:人,我記得你,在羅刹城的實驗樓裏。

蠍尾蛇王:你問我想不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