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穿好鞋。

跌坐在地的大橘,捂著肥臀,窩在林渡懷裏‘嚶嚶嚶’地假哭。

“今晚沒你的飯吃,給我老實待著!”

少女一把奪過大橘懷裏的一對翅膀。

大橘:那是喵搶來的,是喵的。

白虞反手作勢要打,大橘的臉往林渡咯吱窩裏一鑽。

林渡用手臂護著大橘,活像護雞崽的母雞。

“虞兒,正事要緊。”林渡提醒了一下她,戰非還在一旁等。

白虞這才轉身,隨著戰非往河邊去時。

吳鳴拿著電話跑來。

臉黑成鍋底:“不好了,不知道誰泄露了視頻,現在全華國人都知道緬國在研究‘細菌武器’。”

“輿論壓都壓不住。”

“網上傳了很多風言風語,說世界末日要來了。”

“上頭讓我們立馬開直播,在全網的監督下,解決那些變異動物。”

“務必,交出一份滿意答卷。”

“平息這場風波。”

眾人麵麵相覷。

這要是交不出滿意的答卷,怎麽辦?

戰非眉頭緊鎖,深知,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上頭也不會出此下策。

肯定是,群情激動。

現在正需要一些振奮人心的消息,來安撫一下。

“白虞同誌。”戰非看過她的資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開直播,幫我們證明一下?”

白虞柳眉一鎖。

若是開了直播,結果成功不說,若是沒成功,怕是要遭到全國人民的唾罵。

這是有很大風險的。

但,目前為止,情況不算太糟糕。

至少,羽翼蛛現在不死也大殘。

少女鄭重點頭。

“好,那就開直播。”

白虞拿出手機,點擊直播時。

吳鳴下意識地站在一側,林渡黑眸一沉,站在另一側。

某位‘孕婦橘’艱難地爬到林渡肩膀上,把身上的警犬製服整理了一下。

“哈嘍,大家好,我是小白。”

“我是吳鳴。”

“我是林渡。”

“喵~”

白虞左右看了一下,杏眸有些意外。

這隊形,什麽時候這麽自然。

站在畫外的戰非和一眾軍官,一臉豔羨。

白虞把這段時間為什麽不開直播的原因說了一下。

然後又把大家關注的‘變異動物’和‘細菌武器’也說明了一下。

總之,就是讓大家相信華國的軍隊和警察。

“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下,羽翼蛛已經被擊落墜河。”

“追擊羽翼蛛的視頻,我已經上傳到了我的主頁。”

“在‘變異動物特刊’裏,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

三婚讀懂人生:小白,半個月了,沒看你直播,我都吃不下飯了。

資本做局害我:小白,我們粉絲都把錢湊好了,以為你被當騙子抓了,準備要去警局撈你。

二胎寶爸封蛋:小白,沒想到你瞞著我們幹了票大的。

霸道總柴:等等,小白,你是不是上傳錯了,怎麽主頁是打仗的視頻?

“??”白虞冷不丁一個激靈。

點開主頁一看。

完蛋!

把之前救王龍的視頻發了出去。

原視頻,原滋原味的就這樣發出去了。

毫無剪輯的痕跡。

白虞立馬刪除。

但機智的網友們,早就留了一手。

對方正在長頭發:我去!我去!小白你瞞著我們報效國家。

犯困嫌疑人:誰有原視頻?我還沒看完?小白你那麽快幹嘛?

有啤酒肚的仙女:我就是雲市人,這個王龍是緝毒警察,前兩天還上新聞了。

半島鐵頭:我就說小白你怎麽瘦成了許多,原來是去緬國救英雄了,哭死——

再次把‘追擊羽翼蛛’的視頻發上去之後。

白虞擦了擦額頭冷汗。

她沒時間和網友互動,把手機揣兜,整理了一下領口的微型攝像頭。

跟著戰非往河邊去。

邊走邊給直播間做解釋。

“剛才我們已經對羽翼蛛進行了擊落,現在開始在河裏進行捕撈。”

“大家不用害怕,這些變異動物,雖然有毒且攻擊性強,但我們華國的軍隊和警察,會保護好你們的。”

小河直徑兩米寬。

河底有石沙和野草。

偶有幾條小魚在綠草間穿梭。

白虞在【動物聊天群】裏發了一張照片。

是羽翼蛛。

白虞:小河裏的小動物們有沒有見到這隻落水的蜘蛛?

小河蚌:落水的蜘蛛早就死了,人,你找來做什麽?入藥嗎?

小蝦米:這蜘蛛身上綠幽幽的,好惡心。

小鯉魚:被我舅媽吃掉了,我舅媽懷孕了,現在肚子疼。

一條鯉魚把羽翼蛛吃掉了?

謔——

白虞嘴角一抽。

都不知道是福是禍。

“你舅媽在哪裏?”

小鯉魚:人,你們這麽多人,不會想抓我吃掉吧?

白虞抿唇:“你還沒有我小拇指大,不夠吃哈,別害怕,帶路。”

跟著小鯉魚,白虞找到了一個下遊的鯉魚窩。

掀開濃密的綠藻,五六斤大的鯉魚跳來跳去。

白虞耳邊吵翻天了。

鯉魚舅舅:你個小畜生,帶這麽多人來家裏,要抄家啊!

鯉魚舅媽:哎呦我的肚子好痛,老公,你帶回來那隻蜘蛛,吃完怎麽肚子好痛,感覺要裂開了。

小鯉魚:舅舅別打了,人是來救舅媽的。

白虞揉了揉太陽穴。

有時候,聽到這麽多動物說話,真的很吵。

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有些精神衰弱。

“不要吵!”

少女冷不丁一聲吼。

把四周安靜的軍官和警察都嚇得屏住呼吸。

軍官們:誰吵了?

警察們:不懂,但尊重。

經少女一聲吼,水下的鯉魚也愣住了。

小鯉魚:舅舅你看,這個漂亮姐姐能聽到我們說話。

鯉魚舅舅:放屁!我們是鯉魚,哪有人能聽懂我們說話的,你——

“沒錯,是我。”白虞接上鯉魚舅舅的話,立馬問:“那隻蜘蛛有毒,我要把你老婆肚子打開。”

鯉魚舅舅:說的果然是人話,一上來就要打開我老婆肚子。

鯉魚舅舅:沒門!老婆我們走!

小鯉魚:別走舅舅,人是在救舅媽!

鯉魚舅舅:滾滾滾,我老婆肚子疼說不定是屎撐的呢,她想打開我老婆肚子,就是想吃我們。

白虞沒時間和這一窩鯉魚對話,實在太吵。

她一個眼神給吳鳴。

作為跳過兩次河的選手,吳鳴一個猛子紮進去,就把那隻肚子滾圓的鯉魚撈了上來。

“等等,有沒有什麽辦法,打開鯉魚的肚子,還不要鯉魚的命?”

白虞揉了揉耳朵,實在被那一窩鯉魚吵得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