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百樂報社門口。
警戒線圍住了一個紙箱,裏麵傳出隱隱的屍臭。
小六和警員們已經對發現屍體的人員和附近人做了一次審問和排查。
吳鳴一下車,沒注意腳下,踩到一軟綿綿的東西,隻聽‘喵’的一聲叫聲,他立馬收腿,身體失去重心——‘邦’的撞上路邊的鐵皮垃圾桶。
動靜大到方圓百米的人都駐足。
“小白,那那那是你哥嗎?”緹娜看著男人滑稽地撞上垃圾桶。
白虞擦了擦額前冷汗,尬笑道:“再問,就是你哥。”
緹娜晃了晃腦袋,想把剛看到的髒東西甩出去,正色道。
“官琪平時雖然人緣不太好,但是能力還是出眾的,這次報社外派戰地記者,原本是她,是我偷偷塞了點錢,這才成了我。”
“那麽危險的地方,你們還爭著搶著要去?”白虞雖然不太懂,但表示尊重。
“我的偶像是周軼君,她可是唯一一個常駐戰地的記者。”
“她在加沙成為人間煉獄的時候,還能主動請纓,去做戰地記者。”
“她說如果你沒法阻止戰爭,那就把戰爭的真相告訴世界。”
“她——”
就在緹娜滔滔不絕時,白虞毅然決然地選擇打斷:“停停停——官琪有沒有男朋友?”
“這個我不知道。”緹娜話一出,白虞眉心就附了一層愁雲。
“但是我知道她養了一會烏龜,要不你問問它?”緹娜可是實實在在白虞直播間的粉絲。
對於白虞的能力是親眼所見,非常認可。
在跟隨緹娜去找官琪的烏龜之前,白虞先站在新百樂門前,整理了一下儀容。
小六熱情地幫白虞舉著手機:“我點直播了哈。”
“哈嘍家人們,我是小白。”
“我是京市刑支隊隊長吳鳴——”
吳鳴是直播間裏都熟悉的,一般他倆自我介紹後,就要開始開始講述案件。
白虞還沒開始說案情,隻聽身側悠悠傳來一個清冷的男聲。
“林渡。”
白虞:?
吳鳴:?
兩人‘刷’的一下側頭看去,發現林渡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白虞身側,三人像個小組隊一樣。
呈一個‘凹’形。
“我能破案,小白協助破案,你能幹嘛?”
不怪吳鳴嘴毒,林渡站在這,單純就是好看,別無他用。
“我有鈔能力。”林渡麵不改色。
一旁的緹娜一聽,立馬闖進直播間,頂著那張消腫卻五彩斑斕的臉道:“我叫緹娜,我沒有鈔能力,也無法協助破案,我有時間嘿嘿.....”
直播間,被這無厘頭的開場整笑了。
錢兔無量:好家夥,小白的助理人數日益增加。
鄭在發芽:這個緹娜就是豬頭妹吧?小白在波爾救回來的那個戰地記者。
罵我立不起:林渡,這名字怎麽和首富之子的一樣?
元氣少女李逵:@罵我立不起,樓上的,他好像就是。
薑子牙疼:話說,小白,現在全網都在猜,把你送去波爾的惡毒父母是誰?你要不自己揭秘一下?
高貴的腋毛:別廢話了,快說今天什麽案子?我瓜子準備好了。
......
“呃......”白虞撓了撓太陽穴,正要拉回正題,腳邊突然傳來一聲響亮且正氣的貓叫:喵——!
大橘:喵還沒介紹呢!
就在網友們還在熱切討論今天什麽案子的時候,白虞從直播畫麵突然消失。
等她再站起來的時候,舉著一隻貌似又胖了一圈的大肥貓:“它叫大橘,是我們隊裏最有前景的骨幹員工。”
大橘:對對對,就這樣介紹本喵,說大聲點,讓車裏的甜甜也聽見。
烈陽像是專門給橘貓描了個金邊,金燦燦得像小太陽一樣,一出現在直播間裏,就像單獨開了濾鏡一樣,漂亮得不像話。
直播間裏看著好久不見的大橘,不少‘偷貓賊’,又開始大批量問大橘喜歡什麽樣的麻袋?
“喵~”的一聲,大橘仰著腦袋,胡須翹得高高,傲嬌的小模樣,看得人心暖暖的。
白虞舉了半天大橘,額前都冒出薄汗,可算把隊員都介紹完了。
介紹完之後,少女都沒力氣介紹案情了。
吳鳴立馬銜接上:“今日在城東的新百樂報社門口,發現一具裝在紙箱裏的**女屍。”
“屍體**和**都被嚴重損毀。”
“目前,在女屍的指甲裏找到了一些皮屑和衣服纖維。”
“距離案發到發現屍體,已經過去三天時間。”
“現在我們要縮小凶手範圍,找出殺害官琪的真凶。”
經過吳鳴的案情介紹,直播間的人大致也了解。
錢兔無量:太變態了吧,**就算了,還被毀了**,這多大仇?
鄭在發芽:這一看就是情殺,不是男朋友,就是小三。
罵我立不起:敢把屍體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是沒有背景,就是一個神經病。
元氣少女李逵:我的直覺,感覺像是一種挑釁。
......
白虞把微型攝像頭夾在領口,跟著緹娜去找官琪養的小烏龜。
“幹報社的人都這麽費腦的嗎?”
白虞一進門,就看到每個工位上的人,頭頂的頭發好像都被偷走了。
緹娜無奈笑道:“沒轍,主編一句話,我寫一個月的稿件,直接成了擦屁股的紙,哦不對,擦屁股怕染墨。”
官琪工位上,格外整潔,沒有像其他工位那般,廢稿亂堆的情況。
白虞問:“官琪寫的稿子是不是被主編拒得少?”
“對,她名校畢業,對自己要求高,除了脾氣傲了點,非常優秀,我們主編對她也很器重。”
“這是她養的烏龜,它死了——”緹娜突然驚乍一聲:“放窗邊曬太陽,成烏龜幹了。”
白虞和緹娜彎腰,盯著玻璃罩子裏,一個翻殼且已經沒了生命體征的烏龜。
“是不是沒得救了?”緹娜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提供的線索。
白虞搖頭:“估計已經喝上孟婆湯了。”
“對了,我之前聽官琪說過,她家裏還有一隻烏龜,養了五年,那隻應該……沒死。”
緹娜被整得都有點不自信。
兩人並肩從報社走出時,林渡擰了一瓶水給白虞:“喝水。”
“不渴,你喝就好。”
吳鳴和警員們在現場要做進一步的勘察,所以白虞和緹娜隻能打車去官琪的住所。
當白虞站在路邊攔車的時候。
一輛無牌車突然加足馬力,‘嗡’聲朝著她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