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學者:主播,我們都以為你被暗殺了,這麽久都沒開播。

雷霆嘎巴猴:小白小白,好想你想你——

嘴碎美少驢:哇,這是什麽地方?發生火災了嗎?房子都黑黢黢的!

戲精學院教授:這地方有點眼熟啊,好像上新聞了吧,被殺了一家三口,這案子好像還沒破。

金剛芭比:我看過我看過,好像說一家三口直接碳化,麵目全非,可淒慘了。

鴨鴨進京趕烤:天呐!小白直播間的畫麵遠比新聞上要恐怖得多。

……

現場,雖然第一時間被警察用警戒線圍住,但,能查到的有效信息非常少。

不少警察都麵露難色。

眼前的木房子,房頂都被燒穿。

木窗和門都已焦黑,房子裏沒有一件完成的物什。

地麵用白線描繪出三個人形。

除了木房,旁邊有一個用土磚堆砌的小房子,裏麵有一頭大黃牛。

應該是這家人養的。

白虞戴上白色手套和腳套,走進土砌的小房。

那頭大黃牛看著已經餓了好幾天,連‘哞哞’都叫不出來。

肚皮都癟了。

看著進氣少,出氣多,情況很不妙。

少女走近一些,伸手觸碰到大黃牛時,還能感覺到有些溫度。

鬆了一口氣。

她如今,不用依賴手機的【動物聊天群】,嚐試著用耳朵聽。

自從,上次被毒蜘蛛爬到臉上後,她就意識到自己能聽到動物說話。

鴨鴨進京趕烤:主播主播,大黃牛說了啥?有沒有告訴你凶手是誰?

金剛芭比: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麽查案子的,好神奇,到底有沒有傳聞中那麽厲害?

戲精學院教授:這案子三四天都沒進展了,網上輿論風波一浪接一浪,警察們一臉憔悴,看來幾天幾夜都沒睡。

嘴碎美少驢:京市警局裏的警察可都是高才生,他們幾天都沒有進展,主播好像大學還沒畢業吧,要真能破了這案子,瞎鬧吧。

雷霆嘎巴猴:一看你們都是新粉,我可是從小白被老虎追開始,就粉上的,小白一來,真相大白。

……

少女輕輕撫摸著大黃牛的腦袋,土磚堆砌的小房,角落有一些幹草飼料。

很顯然,大黃牛並沒有想要進食的欲望。

“為什麽不吃東西?”少女抓了一把幹草,放在大黃牛的嘴邊,卻怎麽塞也塞不進去。

“我知道你因為傷心不想進食,隻要你告訴我案發當時發生了什麽?”

“我們就能抓到凶手。”

大黃牛微微睜開銅鈴般的眼睛,空洞且虛弱。

白虞敢說,若再來晚一日,這頭大黃牛絕對一命嗚呼。

吳鳴擅長的是偵查。

即便現場破壞得如此嚴重,他依舊能從細枝末節找到證據。

男人扒開碳化的木頭,在最底下找到,一張全家福照片。

雖然被燒毀了大半邊,但依稀能看到,照片上人數和大概模樣。

“小六,碳化的女性死者身高預估多少?”吳鳴問。

“1米65左右。”小六回答後,吳鳴又問:“男性呢?”

“男性也是1米65左右。”

小六說完,順著師傅的視線看去。

那張全家福上有6個人。

兩對夫妻。

兩個小孩兒。

如果男性死者1米65的話,站在他身邊的應該就是他老婆。

矮了大半個頭,應該隻有1米5。

而,另一對夫妻,個子稍微高一些。

男的應該有1米8,女的有1米65。

難道……

“死的不是一家三口!”

“死的不是一家三口!”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

白虞站在門口,脆生生的聲音讓所有警察都投來視線。

吳鳴星眸發亮,對上少女的:“你還有什麽發現?”

“暫時我隻知道這些。”白虞撇撇嘴:“我得先去放個牛,稍後才有結論。”

“昂?”吳鳴掏了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六卻揚聲道:“小白小白,我陪你一起去放牛。”

他話音剛落,後腦勺就被扇了一巴掌!

“給我取證!放什麽牛啊你?”吳鳴厲聲一嗬。

隻見,少女拽著一根粗糙的繩子,十分艱難地把大黃牛,從土房子裏拖出來。

林渡見狀,伸手幫忙一起拽繩子。

“你去後麵推大黃牛的屁股。”

白虞絲毫不客氣給大佬安排了一個重要的崗位。

剛解決完人生大事的大橘,看到大黃牛,嚇到炸毛,飛機耳朵出來了。

大橘:這這這……這牛犢子的祖宗吧,這麽大!

大橘:吃素都能長這麽大?

林渡挽起襯衣的袖子,真的聽從白虞的話,用力推著大黃牛的屁股。

此時的直播間,畫麵突變成農業頻道。

鴨鴨進京趕烤:不愧是抽象鼻祖小白,別人破案,你放牛?

金剛芭比:放完牛還回來吃飯嗎?

戲精學院教授:居然讓冷臉小助理去推牛屁股,筍都讓你奪沒了。

嘴碎美少驢:這哪裏是冷臉小助理?他是首富林家的獨子——林渡!

……

“用點力!林渡,你吃沒吃飯?”白虞拽著繩子,冒出一額頭的汗,咬牙切齒地往前走。

牛屁股後麵,林渡的聲音乍然而起:“沒吃飯,你餓了嗎?我這裏有巧克力。”

“……”白虞翻了個白眼:大哥,聽不出來我在諷刺你沒力氣嗎?

不等少女回答,牛尾巴‘啪’的一聲脆響。

白虞冷不丁回頭,發現林渡一屁股坐在泥裏,臉上多了一道紅痕。

他被牛尾巴抽了一耳光!

陰陽學者:哈哈哈哈哈……原諒我不合時宜地笑出聲……

鴨鴨進京趕烤:首富之子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被牛尾巴抽一巴掌。

金剛芭比:雖然這是破案的直播間,但是我很喜歡看霸總變形計,hhhhhh……

……

“沒事吧?”白虞往後走了兩步,伸手把林渡拽了起來:“怎麽會推牛屁股反被扇耳光呢?”

“我教你怎麽推,看好了。”少女言辭鑿鑿。

林渡目光灼灼。

大橘躲得老遠,投來畏懼的視線:人,大黃牛好像要發火了,你最好——

“啊!”

少女感覺雙腳騰空,在天上飛了一會兒。

而後胸口劇痛,屁股擦著黃土地摩擦了一段路。

鴨鴨進京趕烤:謔……大黃牛這一腳,給小白踹飛了。

金剛芭比:別的直播間頂多笑一下,小白的直播間我要笑好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