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海帆要是無心向學,就幫他辦理退學,別浪費了錢,咱們家可不能養閑人。”

“還有你,章清,別整天無所事事的,這裏得罪人,那裏闖禍,爸年紀大了,不要總讓爸跟在你後麵幫你收拾殘局。”

章清姐弟倆該慶幸的是,他們真的是章家的孩子。

否則還不知道會有多慘呢。

章清原本是要出國的,現在被擱下了,好在她沒有懷孕。

章慕天是個很現實也很無情的男人。

知道袁秋瑩做了那麽多壞事,還給他戴過結帽子後,他馬上就翻臉,對曾經極度疼愛的兩個孩子,他的態度也變了。

曾經為章清的前路安排得妥妥當當的,現在都停滯不前。

“要你管!”

章清沒好氣地應著。

若不是母親進去了,章鈴哪有資格在父親麵前這樣說她姐弟倆。

以前的章鈴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章清,鈴鈴是你姐,她要管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就要聽你姐的。”

章慕天沉聲開口,說的話,讓章清姐弟倆臉色都難看至極。

“爸,我很忙,可沒有時間管他們,還是爸自己操心吧,爸,我回去做事了。”

章鈴拿著那份簽好字的文件走了。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慕淩風。

慕淩風很快就接聽了她的電話。

“老婆,想我了。”

章鈴笑,“是想你了。”

“等會兒下班了,我過去接你,咱們一起去吃飯。”

“好。章清姐弟倆又來找我爸了。”

慕淩風說道:“沒有母親為他們出謀策劃,他們成不了什麽氣候,你放心,章氏集團以後必定是你和大哥的。”

老丈人不將章氏集團交給他老婆大人,他也會搶過來。

“這麽大的公司,管理起來很累人,我跟在我爸身邊學習,學得很吃力,大老板,真不好當。”

她現在還隻是總裁助理的身份,都覺得壓力山大。

一旦成為真正的管理者,天天忙得團團轉的,累都累死了。

怪不得淩風不想接管慕氏集團,他自己名下又有那麽多的公司,他都是培養信得過的人,然後將生意上的事交給他們,他當個甩手掌櫃。

“不用壓力山大的,慢慢來,又不著急,你爸還年輕,可以再撐上十幾二十年的。”

“你花上十幾年來學習,就能接管章氏了。”

“目前,咱們的婚禮才是最重要的。”

章鈴笑,“咱們的婚禮,什麽都不用我管,我都覺得與我無關似的。”

“你什麽都不用管,隻要安心等著當我的新娘就行。過兩天,彩禮會送到你家裏去,你要是覺得沒事做,那就好好數一數我給你的彩禮。”

現金,都會有很多。

她想數錢數到手軟,保證能滿足她。

慕淩風給愛妻的彩禮,全是他自己掏出來的,不用家裏幫忙,不過他是慕家的長子長孫,他結婚,家裏長輩怎麽可能什麽都不掏呀。

他太奶奶留給他的那些珍貴的珠寶,他全都給章鈴當彩禮了。

還有好多房產,商鋪,豪車,然後長輩硬塞進來的昂貴珠寶,房產,商鋪,票子。

湊成了天價彩禮。

放眼整個A市,就沒有人的彩禮能超越慕淩風給章鈴的。

“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太多的。”

章鈴說道,“咱們是夫妻,共同擁有,等於是左手倒右手。”

“是意思意思,沒有準備太多,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財產,反正就是我想起來的,就放進去給你當彩禮。”

“婚紗也是這兩天就能完工,為你量身定做的,早在我喜歡上你之後,就讓人幫你量身定做婚紗了。”

從一開始,他就想過要給她一場婚禮的。

不會委屈她。

別人有的,她都有。

她有的,別人未必會有。

“淩風,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麽多。”

“又跟我客氣了,都說咱們是夫妻,不用老是道謝,顯得過於客氣了。”

“該罰,今晚回家再重重罰你。”

章鈴:“……”

他回到市區工作後,最熱衷的就是拉著她一起研究太奶奶留下來的書冊。

跟當初那個嚴肅的慕大少爺,簡直是判若兩人呀。

這個時候,章鈴的微信有人打電話進來,她對丈夫說道:“有人給我打微信電話,先不和你聊了,等會兒再見。”

“行,我過半個小時去接你下班。”

慕淩風等章鈴掛電話。

給章鈴打微信電話的人是文如初。

以為文如初怎麽了,章鈴趕緊接聽她的電話。

“如初,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章慕天康複得快,已經出院了。

但文如初傷勢太重,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康複得就沒那麽快,現在還沒有出院。

等章鈴和慕淩風辦婚禮,她便能出院了。

章鈴跟她說過,邀請她當伴娘。

文如初是她的保鏢,經曆過生死後,她已經視文如初為友。

“大少奶奶,你能不能幫我辦理出院呀,我不想再住院了。”

“我身體很好,住了這麽久的院,早就恢複得七七八八了,不想再天天躺在病**,不想被謝曉傑照顧我,我總覺得謝曉傑怪怪的。”

“從我醒來後,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對我太好了,太溫柔,太體貼,這樣的謝曉傑,我不習慣呀,也擔心他憋著大招要坑死我。”

“大少奶奶呀,我是你的貼身保鏢呀,你不能將我一個人丟在醫院不管的。我想出院,我寧願回去休養,也不想再住院。”

主要是不想和謝曉傑在一起。

那家夥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故意挑釁他,他都不生氣,不像之前那樣毒舌了。

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他都是一臉的姨母笑,笑得她心慌慌的。

老天爺呀,她若是有罪,就讓法律來懲罰她,不要讓謝曉傑陪著她。

“大少奶奶,你說,謝曉傑會不會中邪了?鬼上身了吧?上了他身的是一個女鬼,還是很溫柔的那種女鬼,認識他那麽多年,我都不知道他說話能溫柔成那般。”

“嚇死人了。”

章鈴:“……如初,你,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謝先生不毒舌了,不招你揍他了,你還不習慣了。”

這兩個人,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