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就在醫院守著,她現在睡著了,我也可以眯會兒。”
謝曉傑拒絕回去休息。
他在這裏守著,文如初眼裏都沒有他。
他要是走開了,文如初的眼裏更加沒有他。
就要日夜守著,瘦上好幾圈,她才會感動,然後原諒他過去做的那些混賬事。
“淩風,你們最近事情多,你們回去吧,我會照顧好如初的。”
謝曉傑反而讓慕淩風夫妻倆離開。
特別是章鈴。
她在這裏,如初的眼裏都看不到他。
慕淩風見他堅決不肯走,隻得對老婆大人說道:“鈴鈴,曉傑不回去,那我們走吧,也要去看看爸了。”
將證據交給老丈人看看。
讓老丈人對袁秋瑩徹底死心,最好也冷落一下袁秋瑩的那雙兒女。
慕淩風還記著老丈人偏心章清姐弟倆的事,總想幫老婆大人爭寵,哪怕老婆不需要,但他還是想爭。
章家的一切,他都會幫著老婆爭過來。
二十幾年前,是袁秋瑩享受了他丈母娘經營的成果,二十幾年後,就讓他老婆享受袁秋瑩經營了二十幾年的成果吧。
章鈴起身,對謝曉傑說道:“謝先生,那請你好好照顧如初了,明天有空我再過來看看她。”
“你忙,不用天天過來,等她好一點了,再來看看她就行了。”
謝曉傑明著說道:“章小姐,我這人說話直,我也不怕你生氣,你在這裏,如初的眼裏隻有你,都看不到我的好,看不到我的付出。”
“我酸,我吃醋,所以,我希望你隔幾天來看一下如初便行,不用天天來的,真的,你天天來,如初真的看不到我。”
章鈴忍不住笑,“謝先生,我是女的,你還吃我的飛醋,你現在亂吃飛醋,也是自找苦吃,誰叫你以前那樣對待如初。”
“好吧,看在你守著如初三天三夜的份上,我就不當電燈泡,隔天再來看一看如初。”
“好好對如初,要是我再聽到如初跟我吐槽抱怨謝先生,我就給如初介紹男朋友,讓她多幾個選擇,她不是非你不可的。”
“應該說,你愛她,她還不愛你。”
謝曉傑:“……”
章鈴這句話太紮心。
他也是活該。
如今,他看清楚自己的心,他是真的愛上了文如初,很愛很愛,隻是一直不敢承認而已。
而文如初對他可沒有愛意。
他真要追妻火葬場。
“她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
謝曉傑說了句。
章鈴說道:“你若是真心愛她,就要用真心實意去打動她,不要再像以前那樣欺負她,那樣不會引來她的注意,隻會讓她討厭你。”
“我知道,我會的。”
“有什麽事再打電話給我們,謝先生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如初還沒有好起來,你又倒下,你要是倒下了,我就給如初安排兩名帥哥過來照顧她。”
謝曉傑黑著臉對慕淩風說道:“淩風,趕緊帶你老婆走。”
說話太難聽。
他知道,如果他還敢像以前那樣對如初,章鈴真的會介紹帥哥給如初的。
文如初雖說相貌平平,但她內在美,過去沒有人追求她,不是沒有人喜歡她,而是有他守在她身邊。
隻要有男人對文如初有點好感,都會被他攔住,暗中趕走,壓根不讓他們的愛意生根發芽。
文如初總以為是她相貌平平,所以一直沒有人追求,單身至今。
殊不知都是謝曉傑搞的鬼。
慕淩風說他:“你對我老婆客氣點,但凡有點不客氣,我們就在文小姐麵前說你的壞話,讓她對你沒有好感。”
謝曉傑:“……兩位祖宗,我怕了你們,行行行,我以後把你夫妻倆當祖宗供著,總行了吧。不指望你在如初麵前替我說話,至少不要拖我後腿呀。”
慕淩風笑著帶章鈴出去。
章鈴邊走邊和丈夫說道:“就是要讓他追妻火葬場,誰叫他以前老欺負如初,如初被他吃得死死的。”
“最近他對如初很好,如初跟我說,都不知道他又憋著什麽大招等著對付她,還說他可能是看她沒錢了,暫時對她好,讓她好好賺錢。”
“賺到錢了,又會故意找她的麻煩,好坑她的錢。”
慕淩風說道:“我們什麽都不用做,在旁邊看著便可,文小姐也不會那麽快接受他的感情。”
“以前兩個人那樣的相處方式,曉傑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讓文小姐相信他愛她。”
“誰叫他嘴賤,總在文小姐麵前說他以後要娶個大美女,不會喜歡文小姐這樣的,還說過文小姐嫁不出去,說真的,他要是不追妻火葬場,我都覺得老天爺不睜眼。”
章鈴說道:“謝先生是真夠嘴賤的,哪怕他是真的愛如初,我都覺得如初應該多幾個選擇。”
“真想給她介紹幾個好男人呀。”
“還是別了吧,咱們以後要用到謝曉傑的,需要他的地方多了去,惹毛了他,反了臉,於我們無益,看他追妻火葬場,這戲都足夠精彩了。”
章鈴歎口氣,“希望謝先生以後好好對如初吧,如初值得的。”
“放心吧,經曆了生離死別,曉傑以後隻會將文小姐放在心尖上,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她的了。”
“鈴鈴,是去看看爸,還是去公司?”
“去看看他吧,黑曜自首的事,跟他說一聲,還有這些證據,讓他看一看,讓他對袁秋瑩徹底死了心。”
“我奶奶的死,也要他去問袁秋瑩,我們想搜集到有用的證據,挺難的。”
都過去了近二十年。
慕淩風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好。”
夫妻倆從中心醫院出來,又去了章慕天現在住著的那家醫院。
章鈴將黑曜交給她的那個文件袋遞給父親。
“這是什麽?”
章慕天狐疑地問道,並放下了拿在手裏的手機。
“爸看看就知道了。”
章慕天接過那個袋子,打開,從裏麵拿出一堆東西,有紙張,也有相片,還有一些票據。
等他看完了所有東西後,臉色陰沉得嚇人。
“爸,黑曜說,我奶奶的死有問題。”
其他事情,父親已知曉,章鈴也不去操心了,畢竟黑曜和袁秋瑩已經進去。
黑子也在警方的追捕中。
她放在心上的是奶奶的死,到底是生病去世還是被袁秋瑩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