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呀,還是老實地跟我走吧。”

“隻要你跟著我走,我保證,讓她活著,也不傷你一根毫毛,你也別指望警察來救你們,他們會被我的人拖住,今晚,我是誓必要帶你走的。”

章鈴咬咬牙,問他:“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我的別墅裏,咱們好好聊聊。”

章鈴恨得咬牙切齒,但權衡過後,她不能再這樣硬碰硬。

“我跟你走可以,你得先放我的保鏢離開,她安全離開,我才會跟你走。”

“大少奶奶!”

文如初低叫,“我不會走的,我死也要跟著大少奶奶。”

章鈴小聲說道:“淩風回來了。”

她走不了,但文如初可以走。

文如初走了,可以叫人救她。

黑曜笑,“我看你的保鏢忠心得很,是不願意獨自逃跑的,你們倆都跟我走吧,這樣你能看著你的保鏢,我向你保證,隻要你跟我走,我留她性命。”

他又不笨。

放走了一個,準會搬救兵過來。

最好就是兩個都帶走,那樣就算慕家那邊知道了,短時間內也無法找到他。

“章鈴,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現在放下棍子,交出你們倆的手機,跟我上車,一分鍾後,你不照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的保鏢,我會讓他們把她打到死為止!”

章鈴怒道:“你敢?”

黑曜笑,“我有什麽不敢的?在你眼裏,我不就是個混黑社會的?”

“其實,我在今晚之前,還真沒有傷過人,更沒有殺過人,但為了你,我不在乎!”

他爸早晚都會落網,他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平時仗著父親的勢力做生意,多少都有灰色行業,一旦父親落網,他也難逃。

黑曜今晚這樣對章鈴,也做好了逃離A市的準備。

能帶走章鈴,他願意拋售在A市的所有產業,遠走高飛,去國外生活。

他在國外也有不少產業,他媽媽現在就在國外生活。

“大少奶奶,不能妥協,他狡猾得很。”

文如初小聲說道。

“我就算是死,也要護著大少奶奶。”

章鈴也知道一旦放下棍子,交出手機,她和文如初都會凶多吉少。

她能活命,但也可能會遭到其他非人的折磨,例如給她注射某種藥液,讓她失憶什麽的。

文如初就別想活命了。

黑曜這人繼承了他爸的心狠手辣,他今晚這樣做,已經觸犯了法律,他怎麽可能會讓文如初活著?

“如初,他們就算會拖住警方,我想,警方還是很快就能趕到的,我們再堅持一會兒。”

既然文如初不願意先離開,章鈴決定就兩個人一起,再與黑曜的人決一死戰。

“大少奶奶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文如初扭頭與章鈴對視了一下後,眼神裏閃爍著狠意,低聲說道:“大少奶奶小心他們的那些粉末。”

“你也是。”

決定了同生共死,兩個人也就不再和黑曜等人廢話,再次揮舞著手裏的棍子,迎敵。

她們刻意近身搏鬥,這樣黑曜就不好隨便撒出石灰和癢粉,那樣他的人也會中招,誰都討不到好處。

“少爺,她們這是不肯就範了。”

黑曜身旁的那名黑衣男子說道,“要不要撒石灰粉。”

“章鈴若是隨隨便便就範了,我也不會那麽喜歡她,你少爺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心的,真的很喜歡她。”

“現在這形勢,你覺得撒石灰粉適合嗎?”

黑曜反問了手下一句。

那人看看混亂的一團人,嗯,不適合。

“鈴鈴鈴……”

黑曜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到是父親的來電顯示,皺了皺眉,但還是接聽了。

“老頭子,有什麽事?”

黑曜對父親有怨,心情好時就叫一聲爸,心情不好就叫老頭子,有時候也會叫老黑。

“你現在是不是帶人去攔截章鈴的路?得手了嗎?”

“還沒有,她身邊的保鏢太厲害,她自己拳腳功夫也過得去,一時半會還無法得手。”

黑先生在電話裏著急地道:“那你趕緊帶著你的人撤了,不要再戀戰,慕淩風回來了,在回家的路上,他應該也知道了你帶人攔截他老婆。”

“慕家幾位少爺千金,都帶著人趕往華熙花園,還有一些道上的人也打電話給我,問我是不是招惹了傑哥,說傑哥找了很多人趕過來了。”

“慕淩風估計暗中還安排了人保護他老婆,你今晚的所作所為,他都知道了,趕緊的,帶著你的人撤吧。”

“慕淩風比我想象中還要牛逼,他的人脈竟然那麽廣。”

“傑哥是誰?爸也怕他?”

黑先生說道:“我跟他不熟,也不知道他是誰,不是怕他,是他的人脈廣,能讓那麽多人打電話給我,提醒我,話裏話外也有警告的意思。”

“那就是個少惹的主,趕緊的吧,你快帶你的人撤了,警察也跟著過去,你那些人拖不住大批的警察。”

黑曜緊緊地捏著手機。

眼看章鈴和文如初快要不敵了,父親卻叫他這個時候帶人撤走。

那今晚布的局,就前功盡棄了。

“黑曜,你聽到了嗎?趕緊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黑先生在電話裏催促兒子趕緊撤。

黑曜默默地掛了電話,而他的手下接著又打來電話,告訴他,有不少車輛以及幾輛警車往這個方向而來。

掛了手下的電話後,黑曜深深地看了還在跟他手下交手的章鈴,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要得到這個女人!

“走!”

黑曜沉聲說了一句,旋身便往他的車子走去。

圍攻章鈴和文如初的那些黑衣人,聽到黑曜的命令,立即棄戰,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車上,開車離去。

章鈴兩人手持著棍子,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揚長而去。

兩個人都沒有去追趕,本來就敵我懸殊,能堅持到他們先跑,已是幸運,沒必要再去追趕,那樣隻會重新落入敵人的圍困中。

黑曜帶著他的人逃離了現場,就連被章鈴兩人打傷的也一並架上車帶走,還算有點義氣。

文如初身子一軟。

章鈴眼疾手快,扔掉手裏的棍子扶住她,關心地問:“如初,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