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秋瑩低聲問:“事情辦成了?有拍到照片和視頻嗎?要拍到她的正麵照,免得她否認。”
“放心吧,這種事,他們熟得很,拍到了正麵照,視頻也拍到了。”
“要不要發給你過過目,他們還在玩,要是覺得拍得不夠好,我可以讓他們再拍。”
袁秋瑩說道:“那你先發給我看看吧,你們也別將她弄死了,要讓她生不如死。”
“她會不會認出你的人?”
“她的行車記錄儀都被刪了,然後給她灌了藥,她神智不清,記不住他們的樣子的。”
“明天,我會讓他們離開A市,幾年內都不會回來。”
黑先生當然知道他們這樣做是犯法的,他要安排好自己人的後路。
若是周笑真的報警處理,警方追查到底的話,他的人若是落入法網,不僅對袁秋瑩不利,對他同樣不利。
就算坐過了幾次牢,黑先生也不想再進去。
現在他的年紀都可以當爺爺了。
家裏那個反骨仔,隻要肯結婚,他很快都能抱孫。
可惜的是,那個反骨仔繼承了他的風流,愣是不想結婚,氣死他了。
催他結婚,他說他身邊的女伴都是些風塵女子,他不會娶的,大家都是你情我願,不過是一筆交易,交易結束了,能夠裝著誰也不認識誰。
黑先生臨老了才後悔,後悔自己年輕時玩得那麽花,帶給孩子負麵的影響,如今兒子有樣學樣,而且兒子更多的是在報複他。
跟他作對。
他越是想讓兒子做什麽事,兒子就越是不做,氣得他跳腳又無可奈何。
“那就好,你將相片和視頻都發過來給我。”
“好,我先加你的微信,發了相片給你,你保存起來,再把我刪了好友吧。”
兩個人如今來往,都不想被雙方身邊的人知道。
黑先生沒有回頭是岸,他已經沒法回岸,若他倒黴再一次被抓的話,可能就無法活著走出來了,會被判死刑的。
所以他現在活動得很小心,公開露麵的次數都少。
袁秋瑩則是嫁入了豪門,加上和黑先生曾經有過兩腿,生怕被章慕天知道,壞了她夫妻感情。
她好不容易成了豪門太太,可不能離婚。
結束通話後,黑先生很快發來了加好友的請求。
袁秋瑩通過他加好友的請求後,黑先生也不廢話,直接將袁秋瑩因為被灌了藥後,神智不清,隻知道順著本能和那幾個男人鬼混的照片以及視頻。
發完視頻及相片後,他給袁秋瑩發來語音信息:“你明天讓人往我賬戶上轉錢,結清尾款,這件事就結束了。”
“放心,不會少了你們的錢。”
袁秋瑩以後還有很多見不得光的事要求到黑先生那裏去,當然不會不給錢。
她也怕不給錢,惹毛了黑先生,對方將他們之間的過往,都捅到章慕天那裏去。
袁秋瑩看過了周笑的那些相片和視頻後,保存在手機裏,等明天章慕天去上班了,她再將這些東西存到電腦和U盤裏。
手機裏的就刪除。
過一段時間,等到周笑走出陰影了,她再以匿名的方式,將這些相片寄給周笑。
保證能將周笑整死。
“周笑,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誰叫你害了清兒,孩子就是我的底線,誰敢傷害我的孩子,我跟他沒完!”
袁秋瑩低聲自言自語。
清兒沒有機會嫁入慕家了,周笑也別想。
隻要清兒沒有懷孕,送她到國外去,做一次手術,過段時間再回來,依舊可以安排清兒和其他富家少爺相親,結婚。
她的清兒還可以當少奶奶。
周笑不會有這相機會了。
隻要周笑嫁人,她就寄相片,讓周笑嫁不成。
就等著當一輩子的老姑婆吧,一輩子都要活在今晚這個陰影裏。
……
袁秋瑩以牙還牙,毀了周笑的事,章鈴並不知道。
她每天就忙著跑業務,簽單,推銷她公司生產的玩具。
忙碌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周末。
周末,章鈴就不回公司了。
工人們不想放假,想上班的,他們自由,反正他們是計件的,多勞多得。
有些工人下班後,還會將半成品的產品帶回家裏繼續幹。
就為了多賺點錢。
以前經常沒有班上,老是放假,如今有了總經理,總經理厲害,一上任就清空了倉庫的存貨,也出去跑業務,簽了一點訂單。
雖然他們上班做事,大多數還是生產存貨,章總經理說了,有她在,她不會讓自己賺不到錢的。
清晨,下了一場雨,空氣顯得特別的清新。
章鈴被鬧鍾吵醒,抓過手機關掉了鬧鍾,因為她調的鬧鍾是每一天都會在同一個時間響起,周末休息她忘記了關閉鬧鍾,她就會被鬧鍾吵醒。
身邊的男人已經起來,她摸了一下他睡的位置,沒有了溫度,應該是早就起來了。
他倒是起得早,不管是周末還是工作日,哪怕晚上熬了夜,隔天,他都能在固定的時間內起來。
作息穩定。
這個時候,章鈴收到了好友發來的信息。
唐詩雨問她起來了沒有。
章鈴回複好友:剛醒,怎麽了?有事?
收到了她的回複,唐詩雨改成打電話。
章鈴接聽了。
“詩雨,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章鈴關心地問道。
“陸亦寒給我打電話。”
章鈴愣了一下,問道:“陸亦寒是……哦,想起來了,是我家淩風的得力幹將,他不是離開了A市嗎?工作應該早就匯報完了吧。”
難道,又過來匯報工作?
大周末的,還要匯報工作嗎?
她和丈夫說好了,今天回他老家一趟的。
結婚這麽久了,還沒有去過真正的婆家,這,說不過去了。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高傲,看不上婆家呢。
天可見憐,是真的發生太多的事,讓她還沒有時間跟老公回去一趟。
“我等會兒跟淩風說,既然說好了今天帶我回他的老家,就專心陪著我,不能說工作的事。”
“周末,我都不管公司呢。”
唐詩雨頓了頓,才說道:“陸亦寒打電話給我,問我怎麽還沒有去開店門,說他要喝咖啡,要吃今天新鮮的點心。”
“這才幾點呀,七點都不到,別看外麵天色大亮,事實上,七點都還沒有到,他居然打電話催我去開門,他要過來喝咖啡,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