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傑先是一愣,後是飛快地往門口的方向望去。

生怕被文如初聽到了。

慕淩風扭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說道:“我聽到她們倆出去的腳步聲及關門聲,你現在說什麽,她們倆都聽不到。”

“謝曉傑,咱倆也算是相熟,文小姐又是我老婆的貼身保鏢,有這一層關係,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文小姐了?”

謝曉傑小聲說道:“我才沒有,我不喜歡她。”

慕淩風嗬嗬地笑了兩聲,“你就嘴硬吧,你若是對她沒有意思,那麽關心她做什麽?雖然你老是坑她的錢,但她若遇到困難,出什麽事,往往是你跑得最快。”

“你緊張她,但又不想讓她知道,是你那該死的自尊吧,你覺得你長得好看,而文小姐相貌平平,在外貌上,你們倆不般配。”

“但你又控製不住自己被她吸引,她才是那個不喜歡你的人,她老想擺脫你,你偏不讓她如願,用你這種辦法拴住她。”

“謝曉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要不是聽了老婆的分析,慕淩風都想不到謝曉傑會喜歡文如初。

誰叫謝曉傑總是說他要娶個漂亮的老婆。

現在想想,慕淩風嚴重懷疑謝曉傑那是在時刻提醒他自己,不要愛上文如初,可文如初魅力獨特,謝曉傑還是被她吸引。

他的反複提醒沒有半點用,他始終愛著文如初。

傲嬌的他,又不敢表白。

是怕表白了被打臉,還是怕文如初反過來報複他?

聽誰說的,有愛情的世界裏,誰先動心的,誰先輸。

謝曉傑絕對是那個輸的人,他還輸得很慘。

如今,他愛慘了文如初,但文如初不愛他,還很討厭他,視他為死對頭。

感覺謝曉傑以後追妻呀,那是火葬場。

不過,過也是他活該!

他就沒有見過以欺負喜歡的女人為樂的同胞。

喜歡一個人,不是該對她好,好好愛她,寵著她嗎?

謝曉傑是走反方向的。

所以呀,以後他若是追妻火葬場,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他慕淩風不懂得愛情,開竅得晚,沒想到謝曉傑的情商比他更低。

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謝曉傑:“……”

“你就不怕以後追妻火葬場?”

謝曉傑:“……”

好一會兒,他自信地道:“以我的條件,隻要我向她表白,她肯定會接受我,說不定會欣喜若狂,喜極而泣呢。”

慕淩風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謝曉傑一把拍開他的手,低叫:“慕淩風,我挨了揍,臉上還沒有完全消腫,還會痛的,你還拍我的臉。”

“咋的,占哥的便宜呀,我警告你哈,你再占我的便宜,我就去你老婆麵前告狀,讓她把你趕去睡書房,讓你欲求不滿。”

“話說,慕淩風,你是最不懂女人的人,你和你老婆有沒有那啥,你該不會是連怎麽睡老婆都不懂吧?”

“要不要哥給你推薦幾部片子學習學習?”

慕淩風沒好氣地道:“這種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更不用你來教我。”

他有太奶奶留下來的寶貝書。

翻閱過春宮圖冊,好好地研究一下,他能將他老婆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是摸摸你的臉,量一量你的臉皮厚到什麽程度了,檢查一下你往臉上貼了多少金。”

“就你平時那樣坑文小姐,她肯接受你的感情才怪呢,真當人家嫁不出去了?”

“隻要她肯嫁,她隨時都能嫁得出去吧。”

謝曉傑說道:“我不會讓她嫁給別人的。我若是告訴她,她賠給我的錢,我一分沒花,都幫她存起來,她就會感激涕零,怎麽可能不接受我的感情?”

“我這麽優秀,年輕有為,又帥,家底好,家風也不差,我喜歡她,那是她前世修來的福。”

慕淩風不客氣地道:“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也對文小姐極為不尊重,你覺得你喜歡她,那是她修來的福,如同施舍一般。”

“要不,你試試,試試向她表白,看她什麽反應?”

“表白就表白,誰怕誰呀,不是,慕淩風,你在坑我呢。”

謝曉傑反應過來,沒好氣地輕拍了慕淩風一巴掌,認為慕淩風在坑他,變著法子讓他去向文如初表白。

要表白,也不是現在呀。

他現在臉青鼻子腫的,還沒有恢複他英俊的樣子,表白容易不成功。

慕淩風諷刺他:“你那是沒有把握,所以不敢動。”

“誰說我沒有把握的,我信心十足。我,我也沒有不尊重她,但說實話,我條件是不是比她優秀很多,我會喜歡她,對於別人來說,那是我眼瞎了。”

“對於她來說不是好福氣嗎?”

“你是沒救了。”

慕淩風說了他一句。

“以後別來找我,求我幫你當說客,我幹不來那種事。”

慕淩風說完,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淩風,淩風,你先別走嘛。”

謝曉傑一把拉住了慕淩風,不讓慕淩風走。

他訕笑,小聲討好地問:“淩風,你教教我,我該怎麽做?才能扭轉如初對我的印象?”

“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文小姐的心裏印象不好。”

慕淩風這句話滿滿的諷刺。

然後,他拿開謝曉傑的手,說道:“我都是個低情商的人,怎麽教你?”

“你是怎麽追妻的嘛,支我兩招就行了。你現在都有老婆了,怎麽就教不了我?”

慕淩風很是嘚瑟地道:“我不用追妻,我和我老婆是直接閃婚的,先婚後愛。”

謝曉傑:“……滾吧你!”

慕淩風要走時,他又一次拉住慕淩風,向慕淩風請求:“淩風,看在我平時沒少幫你的份上,你別在如初那裏戳破我。”

“這一次出院後,我保證不會再這樣對她,慢慢扭轉她對我的印象。”

謝曉傑這樣說,間接承認了他是愛上了文如初。

不僅是愛上,還愛得很深。

愛的無法自拔的那種。

“那是你的事,我反正是幫不到你,也沒有時間幫你。”

“過幾天我要回去上班。”

要不是這個周末要帶老婆回老家一趟,他已經回農場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