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鈴惡心地道:“呸,誰要嫁給他,以為他的妻子名分是皇後位置?”

慕淩風腳下一頓。

章鈴跟著停下來。

“怎麽了?”

“他真那樣說?”

章鈴點點頭。

慕淩風黑了臉,“我不是亂吃飛醋,他就是對你有企圖,就是想得到你,想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摧毀了那束花,對極了。

章鈴給了他一個擁抱。

“老公,放心,我眼裏心裏都隻有你,咱們要過一輩子,要白頭到老,兒孫滿堂。”

慕淩風也擁了她一下,鬆開她,然後拉住她的手,邊走邊說道:“咱們要盡快辦婚禮,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我是你的男人,打消別人對你的念想。”

“黑曜說是有人花了五百萬,讓他來接近我的。”

“能掏出這個錢的,估計是我繼母,當然,也有可能是你的那些愛慕者。”

章鈴故意歎著氣說道:“她們怎麽不直接來找我開價呢,給價高一點的話,我就賣老公致富了。”

“章鈴,你敢將我賣給其他女人試試!”

慕某人氣瘋了,低吼一聲。

忘了他們還在醫院裏,他一聲低吼,路過的人都紛紛投來視線。

章鈴趕緊扯一下他的手,小聲說道:“你小聲點,開玩笑的,又不會真的賣了你。”

“再說了,你是個人,你有手有腳的,我真將你賣了,你不會自己跑回來嗎?”

慕淩風咬牙切齒的,低聲說:“然後你又可以將我賣出去,你賣一次,我跑回來一次,你又賣一次,反反複複賣掉我,你就真能賣老公致富了。”

章鈴想笑,瞧見他那張雷公臉,她不敢笑。

拉著他小跑出醫院,跑到外麵的偏僻處停下來,她鬆開他的手,就放肆地笑起來。

慕淩風陰沉著一張臉瞪著笑的肆無忌憚的她。

下一刻,他捉住她,將她帶入懷裏,摟緊她的腰肢,他霸道地攫住她的紅唇。

懲罰處的啃咬了兩下。

章鈴吃痛的叫,他趁機攻入她的領地,霸道的索取更多。

慕淩風生氣之下,纏著她親了好幾次,親到章鈴的嘴唇腫脹,她求饒了,他才放過她。

“過幾天,再狠狠地懲罰你,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他在她耳邊低啞地道。

看她還敢不敢說賣老公致富。

章鈴捂著紅腫的唇瓣,可憐兮兮地道:“我,我就是開個玩笑,又不是真的,我怎麽可能把你賣了,你是我老公,我千方百計要守住你,守住我們的婚姻。”

慕淩風輕彈一下她的額頭。

“我信你——才怪!”

這小妮子的心思,他還是能摸透的。

若有人出的價高,她還真有可能賣了他。

“老公,你信我嘛,我賣了我自己也不會賣你,真的,我老公這麽好,賣掉,虧大發了,我是生意人,才不做虧大發的生意呢。”

慕淩風彎腰抱起她就走。

章鈴本能地摟住他脖子,小聲說道:“老公,我大姨媽還沒有走。”

“我不是禽獸!”

他知道她大姨媽沒有走,她說,要他素十天。

他數著手指頭過日子呢。

“那你……抱我的。”

“我練練臂力,不行?”

章鈴笑,“行,行,你很行!”

“我本來就很行!”

章鈴不接話了。

她的行,和他的行,不是一個行,不是一個意思!

慕淩風抱著老婆大人走到車子前,才放她下來,拉開了車門,將她往車上塞去。

“曉傑在第一人民醫院住院,不遠,幾公裏,我帶你去看看他。”

他丈母娘是住在A市中心人民醫院。

兩人不同一家醫院。

章鈴邊係安全帶邊說道:“你還記得這件事?”

她都忘了。

慕淩風上車,偏頭看她片刻,又伸手輕捏一下她的臉,寵溺地道:“你想吃的瓜,想要什麽,我都放在心上。”

章鈴抓住他的手,在他手上親吻兩下。

“慕淩風,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愛死你了。”

“兩萬字的情書記得寫給我,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章鈴立即甩開了他的手。

壞蛋!

兩萬字情書!

不是說一萬字的嗎?

現在翻倍了!

一千字都不知道怎麽寫,還要兩萬字。

慕淩風低低的笑,但沒有減價,等著她寫兩萬字的情書給他。

車子開動,很快就駛出了醫院,融入外麵的車流當中。

與此同時的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六樓的601號病房裏,謝曉傑正在使喚文如初給他削蘋果。

護士也在這個時候進來。

她是來給謝曉傑上藥的。

文如初拿了隻蘋果進洗手間清洗,順便洗一下水果刀。

出來時,聽到護士說謝曉傑:“謝先生,我以為這兩個月你不會住院的了,沒想到你又住進來了。”

文如初在心裏腹誹,可不是嘛,這賤男人老是惹毛她,三不五時的就被她揍進醫院,醫生護士都記住了他,對他熟悉得很。

這家夥住院就像回家一樣,跟醫護人員也熟得很。

都怪她,說了要忍忍忍,咋就沒有忍住呢。

又中了他的計。

這才有工作,都還沒有上幾天班呢,已經預支了好幾個月的工資。

嚴重透支。

文如初在小廳的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給謝曉傑削蘋果皮。

那個混蛋每次住院,都要求住這種帶著小廳的高級病房,每天的床位費都要好幾百塊錢。

坑爹的!

謝曉傑說道:“我這是給你們醫院增加業績來的。”

護士被他逗得笑了起來。

“臉上的瘀青,謝先生自己用冰塊敷一下,然後抹點藥了。”

謝曉傑嗯了一聲,“冰塊和藥酒留下來,我讓揍我的人幫我上藥。”

護士忍不住說他:“謝先生嘴那麽賤幹嘛,不是第一次被揍到住院了,有時候兩個月一次,有時候三個月,反正你一年要進來住幾次。”

謝曉傑住院的原因,醫護人員都知道。

個個都覺得他就是嘴賤。

說他嘴賤吧,他在大家麵前又顯得寬宏大量,說話也很正常,大家都體驗不到他的嘴毒。

據文小姐說,這家夥的嘴毒而賤,是針對她的。

每次謝曉傑出院時,醫護人員都對文如初千叮萬囑的,遠離謝曉傑,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想想自己的錢包,不要再被謝曉傑氣到動手。

一次次叮囑,一次次失敗。

護士難以想象,謝曉傑到底嘴賤到哪種地步,才讓文小姐寧願賠償醫藥費,也要把他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