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親恢複得很好,章鈴的心情好轉。

霍思華走了一會兒,累了,便回到**坐下來,她對兒子和女婿說道:“騰飛,你和淩風出去幫媽買兩包紙巾回來,紙巾好像沒有了。”

章騰飛想說櫃子裏還有紙巾的,見母親朝他使眼色,反應過來。

母親這是支開他和慕淩風。

“好。”

章騰飛答應下來,拉著慕淩風就走。

聰明如慕淩風者,豈有不知丈母娘這是故意支開他,要和章鈴說悄悄話。

他默默地跟著大舅哥出去。

“媽,你有話想跟我說?”

章鈴在床邊的那張椅子坐下來。

母親朝哥哥使眼色,她捕捉到了。

“那個黑曜怎麽回事,他老是過來看媽,還送那麽多東西過來,不是說他家庭情況不好嗎,老讓人家花那麽多錢,不好。”

“鈴鈴,你跟他說,以後他再來看我,不要買營養品了,什麽都不用買。”

“我現在也不能亂吃東西,也不缺任何東西。”

章鈴說道:“媽,他以後不會來看你了吧,我跟他說清楚了,他,騙了我。”

“騙你什麽了?”

章鈴便將黑曜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母親。

“他說是有人花了五百萬讓他來纏住我,他說他對我真有意思了,叫我和淩風分開,跟他,氣得我都想揍他一頓。”

霍思華臉色不好看,“我就覺得他不對勁,他的憨厚給媽的感覺總是怪怪的,但又找不到原因,你哥也不喜歡他,出於禮貌才讓他進來的。”

“原來是打著那樣的鬼主意,是誰安他來的?袁秋瑩?還是章清?”

章鈴想了想後,說道:“我猜測是袁秋瑩,章清不會這樣做,章清隻會直接跟我起衝突。”

章清沒頭腦,不會在背後耍花槍。

“我和淩風結婚,我爸對我態度好了很多,那個女人擔心我爸倚重我,特別是我哥又回來了,他更擔心因為我的關係,我爸讓我哥接管章氏集團。”

“那女人早就將章氏集團以及章家的一切看成是她的,她豈肯讓我兄妹倆瓜分章家的財產,覺得我是嫁給了淩風才有翻身的機會。”

“就想拆散我和淩風,隻要我失去了慕家大少奶奶這個身份,就沒有了靠山,我爸也不會再看重我,更不要說得到章家的財產了。”

“我是沒想到她肯花五百萬做這樣的事。”

章鈴能想到的人隻有她的繼母。

“黑曜不肯說出是誰,沒有證據,否則我去我爸麵前告她一狀,我爸不跟她吵個天翻地覆,我就不姓章。”

對了,黑曜還說花錢請他過來接近她的人,跟他爸是老相好。

她懷疑是袁秋瑩的話,那袁秋瑩是不是給她爸戴綠帽子了?

章鈴覺得好好調查一下繼母,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呢。

她爸那麽愛袁秋瑩,對袁秋瑩的兩個孩子也是寵愛至極,若是讓她爸知道袁秋瑩往他頭上種草,她爸能忍受才怪呢。

說不定她爸還會懷疑章清姐弟倆不是他親生的呢。

男人都不忍受不了妻子給他戴綠帽子的。

霍思華沉著臉,“你爸現在家產過十億,袁秋瑩是章家太太,你爸那麽愛她,她私房錢都不知道有多少,區區五百萬,她不心疼。”

“隻要能破壞你和淩風的婚姻,她是覺得值得的,她知道你爸看重兩家的聯姻,不能光明正大地針對你,就來陰的。”

“淩風對感情是個專一的,她就從你這裏入手,若是你愛上了別人,和其他男人有了首尾,淩風再愛你也會跟你離婚。”

“她打的就是這樣的鬼主意。鈴鈴,你可千萬別上當呀,像淩風這麽好的老公,提著燈籠都找不到,你千萬別愛上別人,中了袁秋瑩的計。”

霍思華提醒女兒不要愛上其他男人。

“媽,我怎麽可能會舍棄淩風愛上其他男人?我又不是眼瞎,腦袋被門夾。”

章鈴安慰著母親:“媽,你不用擔心我和大哥,我們會好好的。”

“袁秋瑩越是怕我爭家產,我越是要爭,要搶!”

霍思華原先並不想讓兒女去爭家產,但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她一雙兒女,她改變了想法。

全力支持兒女去爭取屬於他們的那一份家產。

不能白白給了袁秋瑩的一雙兒女。

“鈴鈴,不管你們兄妹倆做什麽,媽都支持你們,不過你們要爭的話,你爸是很關鍵的,畢竟章家的家產在他手裏。”

“他想分給誰,就給誰,你們兄妹倆要多關心關心你爸,哄好你爸,才能讓他的感情天秤信向你們。”

“當然,你們也要能力出眾,他最看重的是章氏集團,是他章家的生意,若是你們能力不夠出眾,沒有能力帶領章氏集團走向巔峰,他是不會將公司交給你們的。”

“袁秋瑩的兩個孩子,章清我經常見,那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衝動得很,也沒有多高的智商,不足為懼。”

“她那個兒子倒是個聰明的,但年輕氣盛,這便是他的弱點,你兄妹倆年長他很多,你們得在他成才之前,取得你爸的信任。”

“進入章氏集團總部,掌控著章氏集團,然後暗地裏打壓她的兒子,不讓她兒子爬起來,防著你們所有努力為他作嫁衣。”

前夫的偏心,霍思華是清楚的。

最偏愛的便是章海帆這個小兒子。

“以後,你有空就去陪陪你爸吃飯,送些小禮物哄他開心,你哥牛脾氣,父子倆鬧得像仇人一樣,他又答應了冷先生,以後接冷先生的班。”

“哄你爸的重擔就交給你了,你們是親生父女,小時候,他對你還是很不錯的,隻要你態度軟和些,哄一哄他,父女感情很容易培養出來。”

骨肉天性,血濃於水,隻要章鈴態度軟和些,章慕天會慢慢疼愛這個女兒的。

“再說了,那是你親爸,雖然過去二十幾年他沒有盡到一個當爸的責任,但為了達到目的,你哄一哄他,討他歡心,也不難做吧?”

章鈴撇撇嘴,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用話刺他,氣得他跳腳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讓我去哄他……媽,我聽你的,我以後對他態度好一點,哄一哄他。”

母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

爭家產的關鍵還得看她爸的心偏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