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要怨鈴鈴了,她已經做得很好,換成一般人,早就幸災樂禍,落井下石了,哪裏會幫你。況且,鈴鈴是向她婆家求助的,她在婆家都還沒有站穩腳跟。”
“願意為了清兒向她婆家求助,已經很好的了。”
章慕天知道妻子對章鈴很大意見,見不得章鈴好。
特別是他讓章鈴與慕淩風相親,章鈴因此嫁入慕家當大少奶奶,秋瑩對他意見更大。
說他始終忘不了前妻,那樣幫著章鈴。
他這哪是忘不了前妻呀,他對霍思華若是還有感情,又怎麽會和霍思華離婚?
他純粹是為了章氏集團,是為了能與慕家結成親家好不好。
章氏集團強大了,賺到的錢,享受的人是誰?
還不是秋瑩和兩個孩子。
秋瑩能想明白,但還是怪他讓章鈴有機會嫁入慕家,那有什麽辦法,清兒不樂意,他就兩個女兒,隻能讓章鈴嫁了。
“你照顧好清兒就行了,其他事情我會處理的。”
“就算清兒真懷孕,也要帶她去悄悄打掉,不要讓人知道她流過產,要不,過幾天,等清兒情緒穩定了,你就帶清兒出國旅遊。”
章慕天深思地道:“出去散散心,對她來說也好一點,記得我跟你說的,該做的都去做了,做過後,要抹去痕跡,不要讓人查到。”
“清兒是咱們的寶貝女兒,我最疼愛的還是她,肯定要給她安排一個好婆家,但你要勸她放下對慕崢的感情。”
袁秋瑩也知道女兒嫁入慕家無望的了。
她點點頭,“老章,我聽你的,等清兒情緒穩定了,我就帶她出國,過幾個月再回來。”
隨即,她又嚴肅地道:“不過,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可不能再去看霍思華,你敢背著我和她重修於好,休怪我不客氣。”
“我可沒有霍思華那麽善良,那麽容易騙。”
章慕天說她:“你又來了,我要是對她還有感情,當初就不會離婚,咱倆都多少年夫妻了?我和霍思華多少年夫妻?哪比得過咱倆呀。”
“我對霍思華早已經沒有了感情,不可能重修於好的,人家也不會吃我這顆老回頭草,我也不可能回頭。”
“不過是衝著慕家去,才會稍微關注一下她的健康而已。”
“秋瑩呀,我忍著鈴鈴,都是因為她已經嫁入慕家,是代表我們章家的,有她在,咱們章家就是慕家的姻親,能為我們章氏集團帶來很多好處。”
“不說別的就是這幾個項目能合作,都是因為這門親事。”
“賺到的錢,還不是花到你和兩個孩子身上,想想你和兩個孩子名下都多少套房了,鈴鈴名下一套房都沒有呢。”
他補償給前妻的那套房,也是被女婿逼迫,才買的。
一切都是以章氏為重。
“知道了知道了。”
袁秋瑩不想聽他的長篇大論。
這個時候袁秋瑩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後,對丈夫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章慕天本能地道:“在這裏不能接聽電話?誰打給你的?”
袁秋瑩已經起身,邊往外走邊說道:“有些事你不願意去做的,我去做。總之,是替咱們清兒討公道的。”
“敢欺負我的女兒,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痛苦萬倍!”
章慕天張張嘴想說什麽,袁秋瑩已經出去了。
是黑先生打電話給她。
她要報複周笑,要弄死那三個玷汙她女兒的人,隻能找黑先生。
黑先生混道上的,隻要錢給到位,他就什麽都敢做。
袁秋瑩回到女兒的房間,反鎖了房門,才接聽黑先生的來電。
“怎麽這麽久才接我的電話,不是你著急找我有事嗎?你們家老章頭不是回來了嗎,還著急找我幹什麽,小心讓你家老頭子知道咱倆有來往。”
黑先生在電話裏諷刺著袁秋瑩。
當初利用他來打發獨守空房的寂寞,等到章慕天離婚了,馬上就把他一腳踹去,美滋滋地嫁入了章家當少奶奶。
黑先生年輕的時候在外麵是有很多女人,不過一向都是他拋棄她們,第一個把他拋棄的人是袁秋瑩。
他對袁秋瑩沒有愛,但兩個人好過一段時間,加上又被袁秋瑩踹開,袁秋瑩在他這裏始終有點特殊的位置。
“老章是回來了,剛才我們在書房裏說話了,當著他的麵,我是不方便接聽你的電話。”
“怎麽樣,幫我查到了嗎?”
袁秋瑩低聲問道,“那幾個男人是誰?”
黑先生答道:“那點小事情我都查不到,我老黑還要混嗎?”
“你想怎麽對付他們?”
“廢了他們的子孫根,讓他們以後都不能再玩弄女人,再毀了他們的眼睛,讓他們餘生都在黑暗中度過。”
袁秋瑩說了很多殘忍的話。
黑先生聽完後,嘖嘖地道:“最毒婦人心真的是最毒婦人心呀。”
“那三個人栽在你手裏頭,也是他們倒黴。”
袁秋瑩狠狠地道:“誰叫他們不長眼睛,敢碰我袁秋瑩的女兒!我章家的千金,他們都敢玷汙,就要承受我們的怒火!”
黑先生說道:“你將餘款打過來,我讓人去做,保證不會查到你頭上。”
“錢不是問題,還有一件事,我女兒曾經的那個好閨蜜,送給你和你手下那幫兄弟玩了。”
“她故意讓我女兒清白被毀,她也別想好過。”
“還要拍下相片,視頻,時不時給她寄幾張,折磨她。”
袁秋瑩現在是恨毒了周笑的。
黑先生說道:“你女兒的閨蜜主導了這件事嗎?據我的人去調查,純粹是那三個色狼圖你女兒年輕貌美身材好,臨時起的意,並非有人指使的。”
袁秋瑩恨恨地道:“你別管,反正這件事有周笑的責任,她讓我女兒沒有機會嫁入慕家當少奶奶,她也別想好過。”
“你要多少錢,開個價吧,隻要你能幫我辦成,替我清兒出這口氣,多少錢,我都給你。”
“這種事呀,免費都有人幹,不過,還是收點吧,我現在不給人白幹活。我兒子要娶老婆呢,我得給我兒子掙老婆本。”
他感覺他兒子,似乎,對章家大小姐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