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自顧自地往酒杯滿著酒,嘴裏說道:“我不想回去,笑笑,你不陪我了嗎?”
“你不想休息,我還要回去休息。”
“阿清,你別再喝了,這裏是酒吧,你喝醉了,沒有人送你回去,會出事的。”
周笑好心地提醒她。
“剛才我來時,那幾個陪著你喝酒的男人,不是不安好心的,你年輕漂亮,身材好,正是他們眼裏的好獵物。”
章清嗬嗬地笑,“我是章家的千金,誰敢動我一下,我爸回來,跟他們算賬。”
周笑想說什麽,最終什麽都不說。
靜靜地看了章清兩分鍾,她再一次問:“阿清,你回不回去?不回去,我就走了。”
“不夠意思,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想回去,趁我爸不在家,我要瀟灑兩天。”
章清叫的酒沒有了,她又叫了兩瓶酒。
周笑咬了咬牙,對她說道:“章清,我一再勸你回家,你不肯跟我回家,出了什麽事,你自己負責。”
“我能出什麽事,不用你管,你回去吧。”
章清有點惱好友不願意陪著她喝通宵。
揮著手,像趕蒼蠅似的,趕著周笑走。
她這個動作讓周笑也很生氣,抓起自己的包,起身就走。
走了幾步再次折回來,奪走了章清的酒杯,伸手拉扯章清,“走,我送你回家,你已經醉了。”
章清若是被人撿屍,周笑心裏會幸災樂禍,不過兩個人多年的交情了,她最後一次勸章清,章清不聽勸的話,真出什麽事,別怪到她頭上。
“我說了,我沒醉,我不回家,你要走就趕緊走,別管我。”
章清用力地掙脫了周笑的拉扯,還推了周笑一把。
周笑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上。
“章清!”
章清坐回位置,再次端起酒杯喝酒。
周笑氣呼呼地走了。
出了酒吧後,周笑還是打了電話給袁秋瑩,告訴袁秋瑩:“阿姨,章清在酒吧喝酒,喝醇了,我說送她回家,她不肯回去,說要喝通宵。”
“我明天要上班,不能陪她,阿姨你或者海帆過來一趟,把章清帶回去吧。”
袁秋瑩此刻都還沒有回家,老公不在家,兒女又不回家,她便約了幾個牌友打牌,也是準備通宵打牌。
接到周笑的電話後,她滿不在乎地道:“清兒要喝就由著她喝,笑笑,你回家吧,我叫海帆過去接他姐。”
她是知道女兒和周笑還在來往。
周笑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很快,周笑開車離去。
她走後都不到十分鍾,章清就被一個男人架扶著從酒吧裏出來,後麵還跟著兩個男人。
章清腳步虛,似是站立不穩了,被那個男人架扶著,頭也歪靠在對方的肩膀上,下台階時,那個男人抱起了她。
章清腳下的一隻高跟鞋掉落在地上。
後麵跟著的兩個男人快步走到前麵去,他們招呼著抱著章清的那個男人走到角落裏的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其中一個男人開了車門。
章清被他們抱上了車。
很快,那輛商務車開走了。
章海帆接到母親的電話過來接姐姐,是半個小時後才到的。
他進了酒吧,到處尋找姐姐都沒有找到。
問了酒吧裏的人,都說不知道。
最後問到調酒師,高酒師告訴章海帆:“你說的是章小姐吧,章小姐喝醉了,她的三個同行朋友送她回家了吧,走了都有半個多小時了。”
章海帆皺眉,他姐朋友不多的,平時就跟周笑姐來往,笑姐已經提前回家。
謝過了調酒師後,章海帆從酒吧裏出來。
不顧深更半夜,打電話給周笑,等周笑接聽電話後,他著急地問:“笑姐,你和我姐還有誰一起喝酒?我來了你說的那家酒吧沒有看到我姐。”
“我問了酒吧的人,很多人都說沒有注意到我姐什麽時候走的,隻有調酒師看到了,說我姐喝醉了,被同她一起喝酒的朋友送回家了。”
“我是從家裏出來的,來的路上並沒有看到我姐回家。”
周笑本來打算睡的了,聽了章海帆的電話,她的心跳加速。
章清真如她所想的那樣被人撿了屍嗎?
活該呀!
都勸章清別喝了,勸她回家,她不肯,出了事就她自己負責。
周笑其實可以留下來陪著她的,但周笑不想,她心裏是希望章清出事的。
慕淩風,她嫁不成,章清也別想嫁給慕崢。
隻要章清失了身,成了殘花敗柳,就算她有再好的家世,也沒有資格嫁入慕家當三少奶奶了。
別說慕家了,那些正兒八經的豪門大族,章清都沒有機會嫁進去。
以後想嫁人,就隻能嫁一些不如章家的家庭。
周笑心裏幸災樂禍,嘴上還是說道:“我沒有和你姐一起去的酒吧,她是後來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的。”
“我去到酒吧的時候,你姐那張桌子前是坐著幾個男人,他們陪著你姐喝酒,但我沒有見過他們,不認識,不知道是不是你姐新交的異性朋友。”
“海帆,你知道的,我們兩家鬧翻了,你爸不許我和你姐來往了,你姐最近有沒有新交到朋友,我是真不清楚。”
“你找不到你姐,跟酒吧的人說一下,讓他們調監控看看,是誰接走你姐的,你才能找到你姐。”
章海帆沒有再說什麽,掛了電話。
他又打給姐姐,電話打通了,但姐姐一直沒有接聽。
最後,他又打給母親,告訴母親沒有在酒吧裏接到姐姐。
“媽,我姐,可能會出事,我問了笑姐,笑笑姐說她去酒吧的時候,我姐和幾個男人一起喝酒,酒吧的人也說是幾個男人扶著我姐出去的。”
“我姐喝醉了,媽,你快讓人找一下我姐,我打她電話,她不接。”
聽到女兒可能出事了,袁秋瑩牌都不打了,匆匆地從牌友家裏出來,就打電話給親戚朋友,還有家裏的保鏢團,讓大家尋找章清的下落。
大家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章清。
天剛亮,袁秋瑩就打電話給章鈴。
章鈴都不知道繼母的聯係電話,手機響了後,她醒轉,拿過手機看到是個不熟識的手機號碼,她直接摁斷,手機放回床頭櫃。
“誰呀,大清早的打電話過來。”
同樣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慕淩風,關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