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大酒店。

慕崢剛走出酒店,就看到章清像隻花蝴蝶似的飛過來。

“崢哥哥。”

那一聲崢哥哥叫得慕崢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也惡心得他想吐。

還好,他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否則被這個女人叫一聲,能惡心得連明天的早餐都吃不下。

他冷著臉,腳下未停。

他的兩名保鏢迅速地走到他的前麵,替他攔住了要撲過來的章清。

“你們讓開,讓開,崢哥哥,你別走,我們說幾句話好不好。”

章清揮著手裏的包,想讓保鏢讓路。

兩名保鏢如同銅牆鐵壁,她的包甩到他們身上,他們動都不動一下。

隻有她想繞過他們時,他們才會動。

不管章清想繞到哪一邊,兩名保鏢都能如影如隨擋在她的前麵。

不給她接近慕崢的機會。

“兩位大哥,你們行行好,讓我去跟慕崢哥哥說幾句話行不行,就說幾句話。”

章清眼見自己的攻擊,對保鏢們沒用,改而向他們乞求,還從包裏拿出兩疊錢,遞給兩名保鏢。

想賄賂兩名保鏢。

保鏢麵無表情,對於她遞過來的兩疊錢,無動於衷。

有兩名保鏢擋著章清,慕崢沒有被她纏上,輕鬆地上了他的車。

隨即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司機趕緊開車。

“慕崢哥哥,慕崢,我愛你,我這輩子非你不嫁,你不娶我,我就不嫁人了!”

章清衝著遠去的那輛車大聲叫喊。

慕崢聽沒聽到,不知道,反正車子遠去了。

等自家三少爺的車走遠了,兩名保鏢才從章清手裏拿過那兩疊錢,一疊一萬塊。

“謝謝章二小姐的打賞。”

兩人很有默契地道謝。

章清:“……不是,你們現在拿我的錢?你們剛才怎麽不拿錢,拿了錢就要幫我呀,讓我可以接近慕崢哥哥。”

一名保鏢答道:“三少爺說,章二小姐人傻錢多,你給我們的打賞,就當作是額外收入,不要白不要。”

“這是打賞,打賞就是無條件的。”

章清氣紅了臉。

她人傻錢多?

她這不是打賞,她這是有條件的,兩個人拿了她的錢,就要幫她說話,為她做事的。

“章二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三少爺的,你下次再打賞,可以打賞更多一點,我們不會嫌多的。”

兩名保鏢說完後,還朝章清揮了揮手,說了聲再見,就越過章清,快步走向他們的保鏢車。

章清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倆已經開著車,咻的一下,走遠了。

“喂,你們,你們這是……拿了錢不辦事的,回來,那不是打賞,我那是有條件的,還有,不許叫我章二小姐,我是章家唯一的小姐,章鈴沒有資格當我章家的大小姐!”

章清追著那輛保鏢車跑了幾米,她穿著高跟鞋,跑不快,怕扭到腳,很快就停了下來。

她衝著那輛遠去的保鏢車罵了好幾分鍾,才悻悻地離開。

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到了酒吧後,就打電話給周笑,約周笑出來陪她喝酒。

她爸不許她再和周笑來往。

可是她和周笑都是多年的閨蜜,好得能同穿一條褲子的,叫她斷了來往,她就斷嗎?

她偏不斷。

背著她爸,她和周笑私下還是來往。

反正這兩天老爸出差了,去了海市談生意,老爸不在家,章清就天不怕地不怕。

沒有老爸在家管著,她媽趕緊塞了一張銀行卡給她,卡裏麵有兩百萬,是母親給她的零花錢,讓她在被父親凍結銀行卡期間,省著點花。

周笑想和沈秀蘭聯手對付章鈴,但沈秀蘭拒絕了她。

之後,沈秀蘭還真的離開了A市,去了帝都發展。

慕淩風還有其他愛慕者,但周笑不知道還有誰,好多人對慕淩風有好感,都是藏著掖著不敢表露出來。

知道這位爺不好攻略。

特別是知道慕淩風閃婚了章鈴後,那些千金小姐就放下了,她們多的是選擇,沒必要死咬住慕淩風不放。

況且,也清楚她們無法融化慕淩風那顆冰冷的心,會喜歡慕淩風,無非是見他長得好看,人嘛,對美好的人和物都會心生喜歡的。

所以,現在章鈴明麵上的情敵隻有周笑了。

寧三太太的妹妹,章鈴連見都沒有見過,對方也無法出現在章鈴麵前,寧三太太家裏看得緊,不會讓她去糾纏慕淩風的,那是自討苦吃。

也會影響到兩家的關係。

寧三太太當初能嫁入寧家,用了什麽法子,寧家心知肚明,在這樁婚姻裏,他們家還是有點愧疚的,直不起腰來。

他們擔心小女兒糾纏慕淩風,會影響到大女兒的婚姻,故而看管得很緊。

周笑就算知道寧三太太的小妹妹也是慕淩風的愛慕者,卻聯係不上人家,無法利用。

接到章清的電話邀請,周笑爽快地答應了。

結束通話後,周笑略一打扮,便出門。

“笑笑,都這麽晚了,你還出去呀,去哪裏?”

周太太聽到動靜,從房裏出來,見是女兒要外出,本能地問了句。

“章清約我出去喝兩杯,她去追求慕三少爺,人家連跟她說句話都不願意,那貨心情不好,叫我去酒吧陪她喝酒。”

周太太皺眉,“你們倆不是不來往了嗎?他們章家也欺人太甚,仗著有錢有勢就不將咱們放在眼裏。”

“我和章清多少年交情了,因為章鈴就要斷絕往來,怎麽可能?章清就喜歡和章鈴對著幹的。”

“媽,你別管了,我的事,我會處理好的,爸回來後,你別告訴爸就行。”

周太太無奈地看著女兒出去。

她知道女兒是對慕淩風不死心。

想拆散慕淩風和章鈴的婚姻。

這丫頭呀,就是死心眼,看不清楚。

慕淩風但凡有一點喜歡她,她都不用愛慕多年,也沒有個結果。

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管你做什麽,他都看不見。

到頭來,受到傷害的往往是自己。

周太太一直都是全職太太,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過著手心向上的日子。

丈夫和兒女做什麽事,她都管不了,因為她在這個家裏,除了做飯,照顧一家人的起居,就沒有話語權了。

周笑去了章清說的那家酒吧,到達的時候,看到有幾個男人圍坐在章清的身旁,一個個都在灌章清喝酒,打的什麽鬼主意,傻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