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在去寧家的路上了。”
章鈴平靜地說道:“我現在頭腦清醒,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也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
“嚴格來說,我是去替自己討個公道。”
寧婉噎了噎,問道:“討什麽公道?我娘家人怎麽得罪你了?”
“我媽還很喜歡你,對你多好呀,初見你就送了貴重的見麵禮給你。”
“媽,在電話裏說不清楚,你還是回娘家一趟吧,我很快就會到寧家。”
“先這樣了,我掛電話。”
章鈴說完便掛了電話。
寧婉被她氣得要死。
章鈴掛了電話後,寧婉捏著手機罵道:“對她好,她還上臉了,居然要去我娘家鬧事,我媽白對她好了。”
想了想,寧婉打電話給母親。
等寧老太太接聽電話後,寧婉著急地問:“媽,你們誰對章鈴做了什麽事?她剛剛打電話給我,說要過去討個公道,說要鬧事,叫我回娘家一趟。”
老太太:“……沒有吧,咱們家誰會對鈴鈴做什麽事?”
“鈴鈴真這樣說的?”
寧婉說道:“她就是這樣說的,我就說她配不上咱們淩風,都不知道淩風怎麽想的,一見她就閃婚,我就不信淩風在閃婚時,能記住她的樣子。”
“你們對她那麽好,多給她麵子呀,我不喜歡她也都忍著,並沒有做過傷害她,刁難她的事,她竟然蹬鼻子上臉了。”
老太太嚴肅地道:“阿婉,你不要這樣說鈴鈴,她已經嫁給淩風,就是你的兒媳婦,不想讓淩風難做,你就要接受鈴鈴。”
“他們都領了結婚證,這個是事實,你沒有辦法改變,就隻有接受。”
“我也相信鈴鈴不是那種人,我是沒有做過對不起鈴鈴的事,但不能保證我們一大家子沒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麽。”
老太太深思地道:“你也別生氣,我叫你三弟媳婦過來問問,會對鈴鈴做出什麽事的人隻有她了。”
因為小兒媳婦的妹妹愛慕淩風。
知道淩風和章鈴結婚了,小兒媳婦心疼妹妹的同時,會對章鈴做出什麽事來,完全有可能。
寧婉被章鈴一通電話氣得都不會思考了,此刻聽了母親的話,她心一緊,說道:“媽,我現在就回去。”
弟媳婦還真有可能會招惹章鈴。
寧婉掛了電話就匆匆往娘家趕。
章鈴還是比她先一步到達寧家大宅的。
寧家大宅大門敞開,有一輛紅色的跑車在章鈴之前進了大宅,大門還沒有來得及關上。
出來開門的傭人認得章鈴那輛車是慕淩風的,便等章鈴的車子進去了,才關上大門的。
紅色跑車上的人下車時,便看到尾隨她而入的車子。
章鈴讓文如初將車子停在紅色跑車旁邊。
她下車。
“章鈴?是你呀,你來做什麽?”
寧三太太很是意外地問。
那輛紅色跑車就是她的。
她在外麵和姐妹淘吃飯呢,接到老太太的電話,老太太什麽都不說,叫她馬上回家。
老祖宗的話,誰敢不聽?
三太太顧不得太多,趕緊回來。
章鈴俏臉含霜,走到寧三太太麵前,瞪著寧三太太,冷聲說道:“我過來找三舅媽問點事。”
麵對章鈴的冷臉,寧三太太心一揪。
章鈴這是知道她在宴會上想往章鈴身上撒癢粉嗎?
不對,癢粉她都扔了。
袁秋瑩教她的法子,她根本就沒有用。
那,章鈴過來做什麽?
心裏猜測著章鈴的來意,寧三太太嘴上卻說道:“想問什麽事?問唄,不過你要問我事,麻煩你態度好一點。”
“我是淩風的小舅媽,也是你的小舅媽,是長輩,對長輩這樣黑口黑臉,態度惡劣,太沒禮貌了,顯得你家教不好。”
章鈴沉聲說道:“長輩有長輩的樣子,我自是敬重長輩的,要是沒有長輩的樣子,還在背後對晚輩使絆子,顛倒黑白,扯是造非的,晚輩想敬都敬不起來。”
“尊重是相互的,小舅媽尊重我,我自會尊重小舅媽,要是小舅媽不將我放在眼裏,那你也別在我麵前端長輩的架子。”
寧三太太黑臉,“章鈴,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
“對,我媽就是這樣教我明辨是非的,我不覺得我媽教錯了。”
寧三太太:“……淩風怎麽就娶了你這個不敬長輩的女人。”
“小舅媽造我謠的時候,可有尊重我一分?”
寧三太太張大嘴。
造謠?
她一下子想起了在家宴上,她在柳太太那裏說了章鈴的很多壞話,那都是造的謠,不是真實的。
她是後悔扔掉了癢粉,沒有讓章鈴丟臉,便想著往章鈴身上潑點髒水,所以故編亂造,詆毀章鈴的名聲。
不過,她隻是那個晚上跟一些太太們說了,之後她就沒有再說過。
那些話,傳到章鈴的耳裏了?
寧三太太的表情變化,章鈴看在眼裏。
“小舅媽想起來自己做過什麽了吧?”
“我,我,我做什麽了我?我什麽都沒有做。章鈴,你,你別汙蔑我哈,我可是淩風的舅媽,你亂汙蔑我,我告訴淩風的舅舅。”
“讓他舅舅去找淩風,讓淩風好好地教教你如何尊敬長輩的。”
“我,我不跟你說了,老太太找我呢。”
心虛的寧三太太,趕緊往主屋走去。
跑得飛快的。
章鈴手裏本就有證據,證明是寧三太太造的謠。
此刻當麵質問,寧三太太的反應,明顯就是做賊心虛。
章鈴看著寧三太太落荒而逃,對文如初說道:“如初,你將錄音先發給我,等會兒進去了,我將錄音放給大家聽聽。”
文如初立即將證據發給她。
收到證據了,章鈴對文如初說道:“我們進去吧。”
來得匆忙,沒有準備到禮物。
章鈴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轉念一想,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有帶禮物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就是,老太太很喜歡她,對她極好,寧三太太進了主屋,她進去,當著老太太的麵質問寧三太太的話,氣著了老太太,就是她的罪過了。
老太太都八十歲了,什麽風浪沒有見過?
這點事情應該氣不到她吧。
章鈴自我安慰一番,帶著文如初跟著進了主屋。
一進去,就聽到老太太在質問寧三太太:“說,你對你章鈴做了什麽?如實說,敢有半句隱瞞,被我查到了,休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