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他又趕緊在褲兜裏摸索,從一個褲兜裏摸出了一小疊的名片。
他遞了一張名片給章鈴。
“恩人,我花了點錢做了點名片,給你一張,上麵有我的聯係方式,以後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打電話給我。”
章鈴接過了他的名片,“好的。黑先生,我姓章。”
“上次的事,不過是小事一樁,黑先生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她沒有和黑曜互留聯係方式。
雖說今晚又遇到了黑曜,章鈴依舊覺得彼此是陌生人,不過萍水相逢,沒必要留下聯係方式。
她也怕黑曜知道了她的聯係方式,想方設法要報答她。
那事,她真的覺得是小事一樁。
那晚,幫忙追搶匪的也不止她一個人,不過是她跑得快一點,會拳腳功夫,製服了那個搶匪而已。
黑曜識趣的沒有再問,他將手機揣回了褲兜裏。
扭身又從自己的車上拿下了兩個包,他憨憨地將兩個麵包遞給章鈴,說道:“恩人,這是我買的兩個麵包,我,我沒有什麽錢,每天三餐都是買幾個麵包吃,再喝瓶水。”
“就這樣解決了,恩人,等我還清了債,賺到錢了,就請你吃飯。”
章鈴沒有接他的遞來的小袋子,她說道:“我不餓,你吃吧。黑先生,有些錢是不能省的,你還是要吃飯,天天吃麵包怎麽能行呢。”
“你要身體好,才能掙錢還債,別餓壞了。”
黑曜輕聲說道:“一份快餐,最便宜也要十幾塊錢。一天吃兩頓都要幾十塊了。”
“幾十塊錢,夠我爸媽三天的菜錢了。”
底層人的掙紮著,隻為活下去。
太不容易了。
章鈴同情地想給他一點錢,黑曜拒絕了。
還跟章鈴急起來,他邊推拒章鈴要塞給他的錢,邊急道:“恩人,不能,我不能要你的錢,我自己年輕,有手有腳的,能靠著自己掙錢。”
“我現在一個月也能掙幾千塊錢,很好的了,我爸治病欠下的債,我省吃儉用,兩三年就能還清的。”
章鈴見他不肯收,便縮回了手,將自己隨身帶的所有現金都收起來。
“那你以後要吃點飯,不要老是吃麵包,早餐和午餐重要,你午餐一定要吃飯,有些錢是省不得的。”
她差點就衝動地想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黑曜了。
最終忍住。
她想讓黑曜以後有困難了找她,可想到自己如今還沒有強大,等待她的是諸多挑戰,她沒有能力幫到黑曜。
所以,最後忍住了,沒有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黑曜。
鼓勵了黑曜幾句後,章鈴才走的。
黑曜站在他的車子旁,目送著章鈴走遠。
直到章鈴開著車子從他的麵前過去,他向章鈴揮著手說再見,章鈴的車子遠去了,他才回到車上。
特意買的兩個包,他上車後,就吃了起來。
為了演得逼真,他今天還真的一天沒有吃飯。
餓上一天,他瘋狂地想吃飯。
啃著麵包,黑曜竟然覺得麵包也很好吃,可能是平時吃慣了大魚大肉吧。
偶爾換一下口味,嚐一嚐他平時不怎麽吃的食物,也不難吃嘛。
就是還沒有要到章鈴的聯係方式。
隻告訴了他,她姓章。
章鈴的資料,黑曜這裏都有,章鈴的聯係方式,他當然也有。
但在章鈴沒有告訴他之前,他都不能打電話給章鈴。
免得章鈴懷疑他。
第二次見章鈴了,黑曜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著隱形的刺,並不好接近。
想攻陷她的芳心,也不容易。
不過,他喜歡。
樂意跟章鈴周旋,打交道。
他沒有給袁秋瑩確切的時間,隻說想完全拿下章鈴,最快也要一年半載。
黑曜,也不是真心幫袁秋瑩辦事。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個女人跟他爸以前有過幾腿的。
袁秋瑩的兒子,他都懷疑過是他家老頭子的,不過老頭子否認了,老頭子說他偷偷和袁秋瑩的兒子做過DNA鑒定,證明了兩個人沒有血緣關係。
袁秋瑩的兒子,是章慕天的。
黑曜看過章海帆的相片,那小子像章慕天嘛,的確是章慕天的種。
說起來,他反而覺得自己和章鈴是一類人,同命相憐。
章鈴的父母離婚,是被小三插足的,她媽媽受了不少委屈。
而他的母親也因為父親情人太多,受了不少委屈,雖說最終沒有離婚,可母親受到多少委屈,他是看在眼裏,記在心頭。
父子倆關係惡劣,是他始終無法原諒父親。
年輕時,在外麵風流快活,傷了妻子的心。
年紀大了,就想回歸家庭,想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句輕飄飄的,我知道錯了,就可以抹去年輕時犯下的所有錯嗎?
做夢!
黑曜願意接下這件事,是他對章鈴感興趣了。
他沒有搶過別人的人妻。
想嚐嚐搶別人妻子的滋味。
也想借著這件事,從老頭子以前的老相好那裏坑一筆錢過來。
他不缺錢,反而很有錢。
但他就是想坑袁秋瑩。
拿了袁秋瑩的錢,他就算不為袁秋瑩辦事,袁秋瑩也拿他沒法,袁秋瑩敢跟章慕天說嗎?
她不敢的。
章慕天是嚴重偏心,偏愛著袁秋瑩,那是老男人有眼無珠,不識原配的好,娶了個毒婦進門當寶。
有老章頭後悔的時候。
不過,老章頭最在乎的還是利益。
袁秋瑩拿著他賺來的錢,雇人傷害他的女兒,欲破壞他女兒女婿的婚姻,破壞章家與慕家的親家關係,一旦讓章慕天知道,袁秋瑩吃不完兜著走。
所以,袁秋瑩就算被坑了,也隻能吃個暗虧。
吃完了兩個麵包,又開了一瓶水,喝了大半瓶。
黑曜才覺得有點力氣了,餓極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等到對方接聽電話後,他說道:“聽說你那裏來了幾個新人,身材火辣?哥等會兒過去玩玩。”
對方笑道:“隨時歡迎曜哥,曜哥能看上她們,是她們的福氣。”
“曜哥,我馬上安排好,你過來就可以享用了。”
“我隻是玩玩,又不想睡,我現在對身材火辣的妞沒興趣了,喜歡純淨的。你那裏的女人,哪怕是新人,都不是真正的純淨。”
見到了章鈴後,黑曜就變了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