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華看女兒信心十足的樣子,終究沒有再說掃興的話。
她很用心地培養女兒,雖說女兒沒有像章清那樣,有著大富大貴,卻也很優秀。
相信,給了女兒機會,她的女兒一定會做出成績,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的。
袁秋瑩太過分。
欺人太甚!
霍思華打心裏讚成支持一雙兒女去爭奪前夫的公司,章慕天是她兩個孩子的親爸,也有繼承權的。
幹嘛不爭?
幹嘛要讓給袁秋瑩的一雙兒女?
“哥,你什麽時候去天伯的公司上班?”
章騰飛看著母親,答道:“過幾天吧,先陪陪媽。”
“這麽多年,我未能在媽這裏盡孝,媽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苦了你,如今我回來了,哪怕我不是衣錦還鄉,但哥回來了,哥就是你和媽的依靠。”
“媽,鈴鈴,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以及想保護的人。”
霍思華說道:“媽從來沒有怪過你,隻要你能回來,媽就很開心了。”
“你們都是好孩子,媽相信你們能行的。”
她霍思華的兒女,不會輸給小三的孩子。
這邊,一家三口聊天話家常,和樂融融的。
那邊的慕淩風都快急瘋了。
他忙完後,總算有時間看一下手機,然後就看到了老婆大人發給他的圖片以及那一句話。
他說過他不喜歡發文字信息,本能地就打了視頻電話過去,但是,章鈴沒有接聽。
他又打章鈴的電話,居然關機了。
慕淩風懷疑老婆大人一氣之下將他拉黑了。
他如風一般刮出主屋,往農場員工宿舍樓走去。
找唐曉旭。
唐曉旭是管理,他住在管理的宿舍樓裏,分到的宿舍是一室一廳。
忙了一整天,唐曉旭也累了。
他剛洗完澡,穿著一條褲衩就出來,手上還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
忽然傳來了拍門聲。
“誰呀?”
唐曉旭邊問著邊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看到慕淩風,唐曉旭愣了一下,隨即趕緊往門後躲藏,之後探出顆頭。
“老板,你,怎麽來了?”
“我,還沒有穿衣服呢。”
慕淩風直接推開他的房門,將他從門後麵揪出來,俊臉陰沉,說道:“你手機呢?手機給我。”
“老板,你看我現在這樣子,手機會在我身上嗎?”
他就穿著一條褲衩。
褲衩又沒有褲兜,手機當然是放在浴室外麵呀。
慕淩風像是聽不見似的,連聲說道:“手機給我,快點,你的手機馬上給我。”
“老板,發生什麽事了?”
“你臉色好難看,怎麽覺得你今晚來敲我的門,像是捉奸的,我這裏可沒有半個女人哈。”
唐曉旭還在打哈哈。
老板今晚真反常。
不過,他還是說道:“我的手機放在……”
他往茶幾上看去,沒看到他的手機。
想了想後,他說道:“應該在我的**吧,要不就是在床頭櫃,老板,你先放開我,我去拿手機,你這樣揪著我,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老板想怎麽樣我呢。”
音落,他家老板已經風一般刮進了他的房間。
唐曉旭:“……”
出什麽事了?
唐曉旭收起了嬉皮笑臉,趕緊跟著進房去。
慕淩風在他的**看到了他的手機。
拿起唐曉旭的手機,慕淩風直接打開,唐曉旭湊過來,嘴上說道:“老板,你怎麽知道我手機的開屏密碼?”
“我不記得告訴過你。”
慕淩風瞪他一眼,低喝:“你閉嘴!”
他現在急瘋了,沒有心情和他嘻嘻哈哈的。
唐曉旭被他喝斥了一句,摸摸鼻子,不敢說話了。
慕淩風點開了唐曉旭的微信,一進去就看到了鈴鈴的微信號被唐曉旭置頂。
他想都不想就幫唐曉旭取消了置頂,然後才用唐曉旭的微信號,向章鈴發起視頻通話。
好一會兒,章鈴都沒有接聽。
然後,他又用唐曉旭的手機打電話給章鈴,也是關機。
慕淩風鬆口氣。
原來被拉黑的不止他一個。
很快,他又著急起來。
夫妻倆又沒有吵架鬧矛盾,章鈴沒理由拉黑他。
況且,她真要拉黑他,也不會拉黑唐曉旭呀。
慕淩風知道唐曉旭和章鈴之間隻有兄妹感情,卻不得不承認,目前,他還是爭不過唐曉旭的,在章鈴的心裏,唐曉旭的分量很重。
這是沒辦法的事。
他們先認識,還認識了二十幾年,一起長大的。
他和章鈴認識的時間才幾個月。
不過,他和章鈴有一輩子的時間。
慕淩風告訴自己不必吃唐曉旭的飛醋。
某少是不承認自己偶爾還是會吃唐曉旭的飛醋。
“鈴鈴手機關機了,她傍晚時給我發了信息,我當時在忙,沒有及時回複她,等我現在有空回複她了,她關機了。”
慕淩風沮喪地道:“曉旭,鈴鈴肯定生氣了,她不想搭理我。”
“她知道我是你老板,連你都拉黑,不讓我通過你與她聯係。”
某少的想象力是真豐富。
唐曉旭:“……應該不會吧,鈴鈴給你發了什麽信息?”
慕淩風便將章鈴傍晚發給他的信息,給唐曉旭看過。
唐曉旭看過後,說道:“老板,你的愛慕者找上門去,換作我是鈴鈴,我也會生氣的。唉,誰叫老板桃花太旺。”
“我也算是個帥哥呢,怎麽我的桃花開不出來,老板,你的愛慕者可以分一點給我,我想嚐嚐被桃花包圍的滋味。”
慕淩風瞪著他。
唐曉旭趕緊說:“老板,別著急,你可以聯係保鏢問問的。”
慕淩風反應過來。
是了,他往鈴鈴身邊安排了一名女保鏢。
於是,慕淩風想打電話給文如初,卻發現他根本沒有保存文如初的電話。
況且,他對文如初說了的,明天再上班,今天讓文如初搬家。
不得已,慕淩風打電話給謝曉傑,就是推薦文如初給他的。
謝曉傑一接電話,他就問:“曉傑,文如初的聯係電話,你有嗎?”
“她怎麽了?不會是拿了你給她的報酬跑佬了吧?男人婆失業很長時間了,窮得響叮當的,要是真拿了你的錢跑了,你別報警,拿了多少,我幫她還給你。”
“不是,男人婆也不會這樣做,她餓死都幹不來這樣的事,那個女人,腰骨硬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