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接著就傳來了章清甜甜的叫喊聲。

她興衝衝地進來,卻看到了要離開的章鈴。

章清頓時臉色一沉,怒視著章鈴,質問:“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是你能來的。”

“你知道爸的時間有多寶貴嗎?你過來占用爸一分鍾,損失有多大,你知道嗎?”

章鈴似笑非笑的,“你能來,我不能來?爸,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爸的時間很寶貴,你還來占用爸的時間,為了不讓公司損失慘重,你滾呀!”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叫我滾?章鈴,這裏是章氏集團!是我章家的地盤!”

“可不是你那間破鞋店。”

章清囂張得很。

“我姓什麽?”

章鈴反問著章清。

章清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行了,你姐妹倆不要一見麵就針鋒相對,讓外人看到,丟的是爸的臉。”

章慕天大聲喝斥著兩個女兒。

“爸,是她……章鈴,你拿的是什麽,讓我看看。”

看到章鈴手裏提著一大袋東西,章清霸道地扯過袋子看了兩眼。

就叫了起來:“你居然偷我的零食,這些零食都是爸買給我吃的。”

她經常會來公司,所以父親就在辦公室裏備著她和媽媽喜歡吃的零食。

都是高檔進口零食。

章鈴有什麽資格吃這麽高檔的零食,以章鈴的身份,怕是見都沒有見過這些零食吧。

章清心裏既有優越感,又不想讓章鈴拿走她的零食。

想搶回來。

章鈴一巴掌拍開她的手,說道:“在爸的辦公室裏,就是爸的東西,我拿我爸的東西,又不是你的。什麽偷拿,我這是光明正大拿走。”

“就是我的,我愛吃,爸才會買。”

章鈴舉了舉袋子,“你看到上麵寫有你的名字嗎?沒有寫上你的名字,就不是你的東西。爸買的,我也能吃,我也是爸的女兒。”

“你愛吃就是你的?很巧,我也愛吃,以你的邏輯,隻要是你愛吃就是你的,那麽我愛吃的也是我的。”

“你……”

章清被氣得跳腳。

章鈴投給她一記自求多福的眼神後,揚長而去。

“爸,你看看她,她那囂張的樣子,完全不將爸放在眼裏,在爸的麵前都敢這樣欺負我,爸看不到的地方,她那是將我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章清快步走到章慕天的身邊,抓住章慕天一邊手臂,搖晃著。

“爸,你都不幫我的,自從章鈴嫁給慕淩風後,你就偏心她了。”

“慕淩風那個鄉巴佬,除了是慕家的大少爺,就什麽都不是了,在生意上,他幫不到爸的,爸幹嘛要給他麵子,還因為他開始偏幫著章鈴。”

“最近,隻要我和章鈴鬧矛盾,爸都是偏幫她。爸說過,我是你最疼愛的女兒的。”

章慕天深吸著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點,他說道:“清兒,你錯了,錯過了呀。慕淩風可不是鄉巴佬,人家是,真正的大佬。”

“唉,你呀……算了,不說了。但你記住,你姐嫁給慕淩風,並不是你讓給她的,沒聽慕淩風說嗎,那天去相親的人若不是你姐,他壓根兒不會過來。”

“爸!”

章慕天拍拍寶貝女兒的手背,哄著:“好了,好了,不要跟你姐一般見識。”

“她心裏有怨,你少惹她,撞在她手裏,你隻有吃虧的份。”

“爸以前能偏著你,現在總要考慮一下慕家的,要是爸還像以前那樣偏著你,慕家會不開心,爸花了多少心思,才搭上了慕家。”

“清兒,聽話哈,以後離你姐遠一點。”

“你看,你姐嫁給慕淩風,讓咱們家和慕家結了親,能為咱們章氏集團帶來很多好處,章氏集團賺到的錢,爸都給誰花了?”

章慕天拉著女兒在沙發上坐下來。

“不都是給你們花的嘛,犧牲的是你姐一生的幸福,享福的人卻是咱們,你姐能不怨不恨?”

“她沒有吃過那些高檔零食,就讓她拿走吧,爸再買給你吃,況且茶水間裏麵還有呢,她又沒有全都拿走。”

“別生氣了,瞧你,嘴巴翹得這麽高,都能掛個油壺了。”

章清被父親哄了一下,心情好了一點。

“爸,你什麽時候解開我的銀行卡,沒有錢,不能用車,我出門不方便,也無法消費。”

“這種日子太難過了,爸,你恢複我的銀行卡嘛,車鑰匙還給我,大不了,我以後不要讓章鈴抓到現行,總可以了吧。”

讓章清不要去找章鈴的麻煩,打死她,她都做不到。

姐妹倆的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十幾二十年的事,彼此都積攢著恨意。

“這兩天你都不在家裏,還不是出去玩了。爸凍結你的銀行卡,沒收你的車鑰匙,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

章清說道:“我花的是笑笑的錢,可我不能一直花笑笑的錢。”

“平時你們倆出去玩,花的都是你的錢,現在輪到她出點錢,她有意見?”

章慕天清楚女兒和周笑的來往,他這個女兒被寵壞了,家裏不缺錢花,花起錢來就大手大腳的,對好姐妹們也大方得很。

隻要和姐妹們出去玩,都是他女兒出錢。

女兒的那些姐妹家裏條件不如章家,章慕天也不在乎女兒請客花的那點小錢,隻要章清老老實實的,不要像別人的孩子那樣,折騰著創業就行。

敗家最快就是創業。

他掙的錢,隻要兒女們老老實實的,夠他們花上三輩子。

“沒有,我是不習慣占笑笑的便宜,爸,你幫我……這是什麽?誰給爸寫信了。”

章清忽然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信封,她本能地拿起了信封。

當她看到那幾張相片後,臉色一變。

她不是按笑笑說的,將這些相片匿名寄給了慕家大太太嗎?

怎麽會在爸這裏的?

想到章鈴剛才來過。

章清還不算太笨,猜到是慕太太收到信,拿著相片找到章鈴興師問罪了吧。

章鈴拿這些相片過來給爸看,是猜到做這件事的人是她嗎?

在章清伸手拿信封時,章慕天並沒有阻止她,反而留意著她的神情。

見寶貝女兒臉色一變,章慕天就知道,這件事真是小女兒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