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於舍說到自己錯的時候哭了起來,他回憶起以前他押運著舒仲之時,舒仲對他所說的話:“於舍,你可不能那樣做!你一定要到我夫人那要你父親的信,若你拿到了那封信,你就會明白的!”我一聽有些清楚了,說:“你去向舒仲的夫人要了那封信?信真的是於叔叔留下來的嗎?”

於舍雙手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他卻待要展開的信的時候卻哭喊著轉而向於佰之墓叩拜著:“爹!孩兒,孩兒對不起您!也對不起舒仲!爹!”而那封信卻飄落於地上。

我見狀上前去撿起信,展信一覽:“舒大人,老夫知你公正廉明,故深托於你!我雖是做了件錯事,可是卻當洪災天怒人怨之時,我不死無法平眾怒。用我的死幫主公度過危局,我無怨無悔!我也知治國守法必須劃一,主公今天赦免我,就開了僥幸之路,恐怕有功之人都心存僥幸念頭,而去犯法,那時法同虛設,國將不國!我深怕主公念我跟隨先主並且照料他長大的舊勞而不忍,請你一定要勸諫主公依法治我的罪。至於我的兒子於舍,他太過於倔強好強,小時候他總是為自己什麽都比不上主公而有所怨言,如果說他沒有什麽錯,自然就好,若有錯的話,請你依法也懲辦於舍!老夫最後請求舒大人,最好能拉住舍兒,不讓他滑入錯誤的深淵!老夫求你了!於佰絕筆。”

我一看,呆住了,而我腦海中浮現出舒仲對我說的話:“主公,於佰他自己都懂:”主公赦免了他,就開了僥幸之路,恐怕有功之人都心存僥幸想法,而去犯法,那時法同虛設,國將不國!‘你懲治於佰,反而是你對他的功勞最好的回報啊!“我終於明白當初為什麽舒仲會這麽說了,”舒仲!“我心中苦不勝言,大叫一聲以發泄。

我的這一喊聲卻觸動了於舍的哀腸,他哭喊著:“我對不起爹!更對不起舒仲!爹,你前段時間托夢責備的是,我對不起舒仲,我欠他一條命!若不是我在劉焉麵前進言的話,舒仲就不會死了!爹!”

我不由想起我和舒仲初次見麵就向他傾訴自己對他的敬佩之情:“前者袁術兵敗,你以術之軍糧十萬斛悉分予民眾,你絲毫不畏懼於袁術的淫威,言:”明知道我這樣做,一定會死,所以才故意這樣做的!我情願用我一人的命救百姓於塗炭之中!‘此錚錚之言響徹於長樂的耳畔,長樂為此對你是佩服萬分!今日你能讓實慰我渴盼之情啊!“我感傷於舒仲,他的音容笑貌一下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此時,蔣會提醒:“立,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我們應該盡快地聯係到李雄等人,然後再聯手一起看看怎麽去對付劉焉!”於舍更是從中驚醒,因為他要贖罪,便問:“你們又怎麽會被劉焉兵士追擊呢?”蔣經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告訴於舍。

於舍沉思了一會兒,他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人,他主意已經打定,當初劉焉董扶要他以此計來施行,現在他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關心地問於舍:“於舍,你在想什麽啊?想得這麽的入神!”“啊!”於舍看了我一下後,忖思:“立為人就是太仁慈了,若我把我的想法告訴於他,他一定反對的!就是在手狠這一點上,他差得了我太多了!我和他從小長大,我唯一能勝過他的也就是這一點!”

“於舍,你沒事吧?”我擔憂於舍悲傷過頭而出事,可是於舍卻淡淡地一笑,說:“主公,鮮於輔與田豫是好友,田豫被抓,鮮於輔必定難以幸免於難!鮮於輔是劉虞舊將,說不定能牽動起許多劉虞的舊部屬讓他們為主公所用呢!所以這個人可以利用一下!”

我們都認同了於舍的意見,於舍說:“主公,你們先去我家屈就一下!我會保你們安全無事的!”蔣會和蔣經二人擔憂,可是我卻爽快同意了。

於舍在安頓好我們之後,他先是守候在劉玲出府的必經之路,數天的守候終於不負苦心人,讓他等到了正在出行的劉玲。

由於這段時間來,劉玲偷偷地想去看一眼自己的心上人都不行了,他不知道去了哪裏,劉玲苦求著鄭泰,鄭泰總是回答“不知道”三個字,劉玲為此情緒低落極了。

於舍故意長歎一聲,又說了一個字“範!”以引起劉玲的注意,劉玲看著於舍,她心暗思:“於舍不是瘋了嗎?”“劉小……”於舍欲言又止,劉玲越發覺得奇怪了,而於舍以有所求的眼神直視了劉玲一會兒後,又說了兩個字“範立”於舍便跑開了。

劉玲對著身邊的丫環輕聲地吩咐了幾句之後,她便孤身一人急速地跟上了於舍。卻到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裏,於舍立即轉過身來拱手說:“劉小姐,好久不見!”劉玲焦急地問:“於舍,剛才你說範立,難不成立落入了你手中嗎?”

於舍露出了狠毒的笑容,說:“劉小姐,其實範立沒有死,想必你也知道吧!若範立落在我手上,我可以為父報仇,而同樣的也為你父親除去一心腹之患!這不好嗎?”劉玲一聽,急問:“立不會真的在你手上吧?真的?”劉玲想到心上人的失蹤,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於舍露出了尖尖地牙齒,在脖子上輕輕地一抹,說:“我現在就去把範立給殺了!哈哈!好為父報仇!”於舍說罷轉身就欲離開,劉玲飛衝向於舍,可是卻趕不上於舍,劉玲心中一緊,生怕於舍真的會做出什麽事來,便大聲地叫道:“於舍!你知道嗎?你父親在沒有定罪的時候,我父親也曾經勸過立處斬於佰!而父親隻是想把你變成他的一顆棋子啊!”

“什麽!”“哢嚓!”“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樣!可惡的劉焉!你害我鑄成了大錯,而且還把我當作一個棋子,如此踐踏我的尊嚴!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劉玲卻一絲畏懼也沒有,說:“於舍,我承認我爹害了你,但是請你把所有的怨氣和仇恨全都發泄在我的身上,我無所謂!我想為父親還債!而且請你不要傷害立,立一直以來愛護著你,一直惦記著你倆一起長大的情誼!我當初在立的身邊都好多好多次見到立因為你的誤解而傷心難過了!你知道嗎?於舍!若你傷害了立,你會後悔的!”

於舍一聽深深地一震,他的回憶起了與範立一起長大的點點滴滴,他對自己都是有如兄弟之情,雖然其情不如對待李雄、陳智、張鐵,可是不能謂此情不厚!於舍想到這的時候,想起自己對這個好朋友所做的一切不覺悔恨萬分!

劉玲見到於舍的表情知道事情有了轉機,便哀求:“於舍,你快把立放了吧!”於舍原本的計劃因為劉玲把劉焉一開始就把自己當作棋子的真相說出而更堅定了,於舍便長歎一聲,說:“其實在立的心裏是很重視你的!除了小英之外,你就是另一個占據他心的女人!可惜啊,你並不像小英愛立愛得那麽的深,不然立會愛你勝過於小英的!唉!其實你比不上小英!”

“不!我可以為立做一切!告訴我,立要我怎麽做,才相信這個世上最愛他的人是我!”劉玲雙目瞪直,以不可抗拒的眼神逼迫著於舍。於舍見到劉玲已經掉入自己的圈套裏,暗喜,隨後冷笑一聲,說:“我看你是做不到的!你可曾聽說過小英當初為了立可是連自己的親人都不顧了!就連小英夫人的生父是曹操這件事,你可知道?為了自己的丈夫哪怕自己的父親都會拋棄,這就是為了自己所深愛的人犧牲掉一切!而你絕對不會做得到!因為你父親比立還重要,而且那個權字更比立重要!說明了,你對立的愛隻是虛偽的愛罷了!你休要在這裏口口聲聲說愛立了,免得笑掉人大牙!哈哈!”

劉玲被於舍的話激揚地表明心意:“我可以!我可以為立做出一切!”於舍得意地笑了,說:“你能幫我們創造一個機會和鮮於輔等人見麵嗎?還有,你能幫立進入軍營嗎?你知道嗎?鄒靖已經知道立沒有死,而立一不小心落到了鄒靖的手裏,或者是鄒靖把立沒有死的事告訴劉焉,那麽立的處境不是很危險嗎?所以你動作一定得快!不過說句實話,若你不幫立的話,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那就是借立的人頭去接近劉焉,然後再斬殺劉焉!若你把今天我對你所說的話全部告訴劉焉的話,我大不了馬上殺掉範立,讓你痛苦難過!你痛苦就是劉焉痛苦難過!哈哈!到底你要怎麽做呢?”

劉玲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了,她一心隻想保住自己心上人的安全毫不猶豫地說:“好!我答應你!於舍,你無論如何都要讓立安全!”劉玲急切萬分還生怕於舍會不相信自己有過激的舉動。

於舍轉過身去,說:“立的命就捏在你的手裏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於舍說罷大跨步離去了,隻留下憂心如焚的劉玲……

在劉玲的安排下,我得以見到鮮於輔、田疇,而於舍卻不讓劉玲靠近我,鮮於輔更是願意為我效力,一來是為了自己,二來也是為了解救自己的好友,三來我在名義已是他的君主,而且他效忠於我對他極有好處。於是事情也很順利。

待鮮於輔等人走後,我擔心地說:“於舍,你真的有把握讓我進入軍營嗎?”於舍微笑著點了點頭說:“主公,你就安心地等待那一天的到來吧!”我卻是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