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如氣膜一樣的東西把我罩在裏麵,我立刻不淡定了,這層膜我記得很清楚,之前萬人堆的出現就是因為這層氣膜。

現在氣膜重新封上,想出去恐怕隻能等到明天晚上十一點了。

“不用著急,這裏隻是暫時被魯班的機關術封印住了,形成了一個與外界隔離的結界,我們現在在結界裏麵,不會有危險。”林九毫不擔心的解釋著。

“你有辦法出去?”既然是結界就有破解的方法。

林九搖搖頭。

那你裝個毛啊,我可不想在這裏再待22個小時。

“不過,想出去也不難。”林九看著我再次說道,嘴角還帶有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我草,你個林狗,戲弄我很好玩是吧?有什麽話不能一下說完?我特麽真想反手給你一巴掌。

“九哥牛逼,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牆都不服,我薑凡就服你。”好吧,你們羞辱我吧,我就是這麽的沒骨氣。

“找到塔鍾,重新敲響它就行了。”林九指著魯班塔說道。

塔鍾?整個古塔都在眼前一覽無餘,上哪找塔鍾,耍我很有成就感嗎?林狗果然狗。

我貓著腰在古塔的每一塊石壁上敲擊著,我記得很多小說裏機關閥門都隱藏在在牆壁上!

林九看到我的動作搖搖頭,“小凡,如果你要腦子沒有用的話,我建議你捐了算了。魯班機關術不可能設計的這麽普通,這裏肯定有某種陣法。”

好好好,你說的對行了吧!對於林九的話我無言以對,什麽破小說根本不能多看,嚴重影響我的智商。

於是我調動靈台裏剛恢複出來的一點財氣,掃視整個魯班塔。

財氣所到之處,古塔好像變的透明了一樣,我看到一個個精密的齒輪和無數的軸承,他們正緩慢的轉動著。

繞過那些精密的機械設備,突然一個寂靜的房間闖入我的視線,房梁上吊著一個巨大的銅鍾,是塔鍾沒錯了。

可是塔鍾周圍什麽都沒有,我該怎麽敲響它?

“用你的意念之力敲響那個銅鍾。鍾聲響起後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是林九的聲音,難道他也能看到我看到的一切嗎?

意念之力是什麽東西?我特麽根本沒有啊,怎麽敲?

“心神合一,用你的意念控製你靈台的財氣之力,把他們聚集在一點,然後敲響塔鍾!”

林九的聲音再次傳來,一點點的教我怎麽使用意念控製財氣之力。

我寧心聚力,財氣在我的慢慢控製下,好像真的隨著我的意識在波動,隻是浮動的範圍比較小。

有了一點眉目,我繼續寧心聚力,再次嚐試,一次又一次……意識控製的力量越來越多,浮動的範圍越來越大。

“咚……”

隨著一聲清脆的鍾聲響起,我終於成功了,原來不僅可以用術法和咒訣控製靈台的財氣,還能用意念驅使為我所用,有點意識。

“鍾聲響,結界散!”

這時不知道從哪突然傳來一個古老又詭異的聲音,我看向林九,他好像什麽都沒有聽見似的。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我問道。

林九搖頭!

草,不會隻有我能聽到吧。

“你終於來了,我在這裏等了你三千多年,既然你來了,我也該走了!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

嗯?什麽鬼?是在跟我說話嗎?我一臉懵逼的看向周圍,好像什麽人都沒有,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我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草,好疼,難道那些話真的是跟我說的?那人是誰?我答應過他什麽事?

“咦,這是什麽?”林九突然的驚呼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魯班機關術!”一個古老的木盒上麵寫著五個大字。

我拿起木盒,打開後裏麵是一張寫著密密麻麻文字的絹布,上麵詳細的記載著各種各樣的機關術術!

我拿著魯班機關術,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剛才那個人的話在我腦海中反複回響,久久揮之不去。

如果那聲音真的是說給我聽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魯班,那我又是誰?難道我薑凡還有其他身份?

於是我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了林九,想聽聽他的意見!

林九卻說,“管他呢,說不定是魯班留下的惡作劇,既然你得了魯班機關術,以後好好利用不就行了,不用想那麽多,何苦給自己找不自在。”

林九的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反正我現在也找不到答案,不如就順其自然吧!

出了萬人堆,我把李定下咒的九張符籙盡數焚毀,便回了財神客棧。

當天夜裏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到三個看不見臉的男人出現在古沈國子民被屠殺的地方。

其中一個男子說:“姬無力禍國殃民,如今害的國破人亡,真是造孽!現在這裏屍堆如山,怨念極重,若不及時消除,恐生禍患。”

另一個男子說:“魯兄,你的機關術玄妙至極,何不在這裏建一座鎮邪塔,既能鎮壓邪煞之氣,又能消除這數萬人的怨念,豈不妙哉?”

姓魯的男子思考了一會,點點頭,“這倒不難,隻是…我看這姬無力王氣未滅執念難消,與這塵世還有三千年多年的羈絆……”

“魯兄放心,隻要你能鎮住他們,三千年後我一定幫他化解執念。”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三千年後我的機關術是否還能繼續傳承下去。”

“如此玄妙的機關術我可舍不得它在世間消失,你放心,如果你不在了,我一定幫你的機關術發揚光大。”

夢到這裏就結束了,夢中的那人是魯班無疑,可他身邊的兩人是誰?

魯班把機關術留在魯班塔中,還讓我聽到那些話,這一切真的和我有關係嗎?我不敢想,也想不通,我特麽今年才18啊,三千年前的事跟我有個毛的關係。

事後我又問了林九他怎麽確定那座塔是魯班塔的時候,他說他是修道之人對魯班機關術多少有一點了解,認識魯班塔很正常,他的話似乎也沒有毛病。

後來陳宇給我打電話說他身上的咒文已經消失,其他人的也都消失了,便給我轉了900個W,說是他們每人各100W,還要請我去遠洲會館洗腳按摩,我收了錢沒有去按摩,跟他們玩不到一起,我有金卡在手,回頭自己去豈不更爽。

這次追查天運的事情,雖然李定已死,搶天運的邪術已經破掉,但我好像也暴露了,那個刺殺李定的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壞了他們的陰謀,不知道下一步他們會幹什麽?

還有搶人運的事情,我還沒有絲毫線索,現在又多出來一個魯班的疑問。

李奶奶的,這麽多疑問纏繞在一起,我百思不得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