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沒有在前幾遍視頻裏找到異常,一是因為包廂裏燈光昏暗,二是因為陪酒女郎穿的是恨天高的高跟鞋,被鬼上身後最顯著的特點就是腳跟不著地,由於她的鞋跟太高和踮著腳一樣,所以我一直沒有看出來。

於是我把自己看出來的信息和他們說了一遍,陳宇和熊萍萍這才反應過來,一臉的後怕。

當時他們都被酒精麻醉了,根本不可能感覺的到任何異常。

被鬼上身的陪酒女郎和他們每個人都有過或多或少的身體接觸,我已經可以斷定,那咒術就是通過鬼上身給他們下的。

“陳少,你去問下這個陪酒女郎第二天是不是請假了?”陳宇雖然不理解我為什麽要他這麽做,但還是去問了。

“薑大師厲害啊,你怎麽知道她請假了,而且一下子請了好幾天。”陳宇回來直接對我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讚,一臉的佩服。

其實很簡單,鬼是集十八種災禍於一身的,被鬼上身後,人體的陽氣會被鬼的陰氣和晦氣侵染,生病倒黴是最基本的。如果是身體差的人,被鬼上身後直接嗝屁都有可能。

這次陳宇被我徹底征服,忙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塞到我手裏:“薑大師這張是這裏的金卡,你可以隨便刷,你的本事我都看在眼裏,求你一定要幫我們抓到幕後下咒的人,破掉這個邪咒,事成後我一定還有重謝。”

遠洲會館的普通會員都要達到千萬水平,這金卡肯定更逆天,有了它,那我以後不得爽到飛起,桀桀桀桀……

陳宇的彩虹屁拍的我飄飄然,我點點頭把卡直接裝進口袋。

你們也看到了這卡是陳宇硬塞給我的,我不要就太不給他麵子了。

這時,陳宇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什麽?你身上也長了奇怪的東西?他們幾個呢?有沒有出現異常情況?”陳宇驚訝的問道。

“你不用怕,我請了一個很厲害的大師,他可以幫我們處理這個事情,你把他們幾個都叫上,立刻來遠洲會館。”

陳宇掛斷電話又對我說道:“薑大師我那幾個兄弟也被下了咒術!”

“是不是七個人?”

“薑大師你是神仙嗎?這都算的出來?”

其實在李固身上搜到八張黃符時,我就已經猜到了,九在玄術裏是極數,搶地運需要九個人,搶天運和搶人運肯定也是九人。

半個小時不到,陳宇的那幾個朋友就到了,四個男的三個女的,其中就有那個花臂男。

我特意看了一眼花臂男的麵相,他的男女宮氣息雜亂,縱橫交錯,眼袋虛浮,陰陽不定。

他的感情生活亂的一比吊糟不說,還有龍陽之好,怪不得特麽的那麽會玩。

隨後我又看了他們幾人的財門氣息,和陳宇、熊萍萍一樣,都是天運極佳的人。

他們身上的咒文出現的比較晚,財門的財氣和命氣也暫時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我沒有立刻破了他們身上的咒文,幕後的人還沒有出現,我不能打草驚蛇,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先用財氣分別護住他們的財門和壓製住那些繼續擴散的咒文。

五個男的咒文都長在後背,我先用財氣封住他們的財門,然後把財氣灌注在那些咒文上麵就行了。

可到了給四個女的封咒文時,我猶豫了,也尷尬了!

因為她們身上的咒文長在了胸前,我尼X的,這不是逼我那啥嗎?

但為了保命,四個女人毫不猶豫的把我拉到另一個包廂,紛紛脫掉衣服取下罩子,都爭著讓我先給自己渡財氣。

眼前的風景太美,我薑凡可是正人君子,無論如何都不能看,隻能把眼睛閉的緊緊的。

但是四個女人卻不願意了,如果我不爭開眼睛,根本無法下手給他們施法,因為我不老實的手…呸,我凝聚財氣的手已經不小心摸到那又大又白又軟的東西上!

無奈,我隻能睜開眼睛,柚子,菠蘿,蘋果,還特麽有一個荷包蛋。

還是柚子的手感最好,特麽的荷包蛋差點擱到我柔軟的掌心。

護住四個女人的氣運後,我熱血沸騰的走了出去,然後隨口跟陳宇他們說了句等我消息後,拉著蔡晴晴飛奔離開。

蔡晴晴的車停在地下車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蔡晴晴按到後排座位上。

下午的停車場很安靜,但車內有節奏的單音節,配上車子柔軟的懸架,在地庫裏形成一曲美妙的音樂,音樂從開頭到副歌隻有簡單的兩個字來回變換著……

“薑凡你真壞,剛才你拉著我跑那麽快,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

一陣嘹亮的高音過後,停車場重新恢複安靜,蔡晴晴撰著小拳拳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依偎在我懷裏滿臉都是幸福。

“難道這事還不大嗎?”我捏了一下蔡晴晴的小鼻子,剛才在包廂裏我差點當場飆鼻血,那可是四個不同形狀的女人啊!

“哼,你真壞,但是我很喜歡。我…還想要…”

說著蔡晴晴溫潤的嘴唇又貼了上來,有些東西隻要嚐過一次就特麽的根本停不下來。

敢跟我薑凡較勁,嗬嗬,女人,你在玩火!

剛才的單曲又循環了一遍,歌詞雖然枯燥但音樂很優美很動聽。

事後我感覺腰有點虛,便抱著蔡晴晴在車裏熱吻了一會!

“薑凡,我…還想要…”

我尼X的,我看你特麽是想要我的命,我又不是七次郎。

果然天下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下次吧,我還有事!”我在蔡晴晴嘴上留下一個深情的吻後,立刻騎著小電驢桃之夭夭。

我承認我錯了,女人,太特麽可怕了,原來我才是小醜!

“遇到什麽事了?”我剛進門林九就皺著眉頭問道。

嗯?難道他又知道了?這逼會算嗎?我一臉疑惑。

“你麵色憔悴,額頭有虛汗,腳下虛浮不穩,是遇到什麽厲害的東西打不過逃回來了嗎?”林九見我一臉疑惑,忙解釋道。

確實是很厲害的東西,吸我精魂,耗我體魄,還纏著我一次一次的要個沒完,小命都特麽差點交待了。再加上我沒睡好,到現在還沒吃一口飯,能不憔悴虛弱嗎?

“九哥牛逼啊,這你都猜到了,確實遇到新情況了!”隨後我把今天的事情和林九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