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雲霆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邪火徹底壓製下去,這才若無其事的從**下來。

“以後不要這麽沒心沒肺,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別真哪天被我吃的骨頭都不剩了。你就是哭也來不及了。”

於雲霆這話帶著幾分玩笑的意思,不過隻有他自己知道,這裏麵有幾分認真。

唐馨本來還被剛才如同獵豹一樣的於雲霆給震撼住了,可在看到他嬉皮笑臉的說那些讓人害臊的話之後,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被這個男人耍弄了。

“於雲霆,你去死吧。一天不撩妹你一天就活不了是不是?”

唐馨隨手就把**的枕頭朝著於雲霆砸了過去。

於雲霆一個側身躲過了枕頭攻擊,然後說道,“這麽說,你是承認被我吸引了?那很好。”

他丟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就去了洗手間。

唐馨坐在**發呆,她反複推敲剛才於雲霆那句話,可是怎麽都想不明白。

什麽叫“那很好”,這個混蛋腹黑男話裏到底包含了幾個意思?

唐馨想起自己帶回來的衣服還沒有修改,就這麽去公司肯定不行。

好在現在距離上班還有兩個多小時,唐馨覺得自己時間緊迫,就抱著還在睡夢中的唐果進了書房。

為了不耽誤和兒子相處的時間,唐馨將小糖果放在了書房的**,然後就開始她的工作。

等她完成了大半修改之後,小糖果也因為肚子餓而醒了過來。

唐馨過去給孩子喂了奶,然後又幫忙換了尿不濕,她做這些是越來越順手了。也許是因為兒子聰明,又或者於雲霆照顧孩子真的很有一套。

唐馨發現按照於雲霆說道那些話去做,就很容易能夠了解一個孩子,這也為帶孩子減輕了不少負擔。

等到糖心打開書房門出來的時候,於雲霆正好上來叫她吃飯。

“看樣子你已經把小家夥喂飽了。讓我抱一下吧。”

唐馨說道,“不行,小糖果今天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於雲霆皺了下眉頭。

“你不是說不方便帶去公司嗎?”

“我這次的工作任務基本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時間足夠我好好帶著兒子玩兩天了。”

唐馨是設計師,一般情況下都是在換季的時候最忙,而平常的時候時間就比較充裕,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於雲霆偏頭想了想,才說道,“也好,你準備一下,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去做個短期旅行。”

“等一下,什麽短期旅行?於雲霆,你在做決定之前能不能先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連問都不問我,這算什麽意思?”

“我現在不就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嗎?難道你不願意?”

“這好像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吧。算了,我好像跟你說不清楚了。”唐馨發現這個於雲霆就是她的克星。

從來都隻有她算計別人,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算計過。

唐馨覺得自己的報應來了,繼續這麽下去她一輩子都逃不出於雲霆的手掌心的。

“我不去。我家唐果也不去。是不是小糖果?”

唐馨逗弄著兒子,希望可以得到兒子的支持。

唐果伸出一隻小手,抓住了唐馨的手指,抓著就要往滿是口水的嘴裏塞,顯然吃喝拉撒睡是他的本能,其他的話他是聽不懂的。

於雲霆突然湊到唐馨的耳邊低語道,“這事情你的確不能拒絕。根據我的人反饋的信息,已經有人開始暗中調查我們兩個交往的事情了。”

“交往?我們在唐果出生之前明明就是陌生人,哪裏交往過?”

“所以不能讓交往完全成為空白,我們得提前做點準備。”

“你想幹什麽?告訴你,我可不會跟著你一起瘋。”

唐馨直覺這會是一場大麻煩,她可不想把自己牽扯到麻煩裏麵去。

然而於雲霆突然就把唐果抱了過去,他一邊逗弄孩子,一邊說道,“這事情由不得你,隻能配合。”

唐馨的強脾氣上來了,立刻過去要搶孩子。

於雲霆當然不可能讓她得逞。

幾次搶奪無果之後,唐馨隻能認輸。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是最好不要太過分了。”

“當然不會太過分,我隻是去補一下我們交往的空窗期,不會讓你很為難的。”

於雲霆唇角上揚,看起來這笑容充滿了真誠,可是仔細瞧瞧又覺得他這笑容充滿了算計,讓唐馨渾身不自在。

唐馨回了一趟公司,因為她手上的新裝已經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也就隻需要一兩天就能搞定,在她弄出來的成品還沒有得到上麵和買家們的期待之前,剩下的設計還要暫緩一段時間。

唐馨把自己這次的成品衣服親自交給譚舒雅,譚舒雅和她並列為設計部的部長。

雖然設計部有兩個部長,可是真正權勢大的人卻是譚舒雅。

整個部門的運作其實都是靠譚舒雅來維持,而唐馨隻是負責統帥那些手下的設計師把每一季度的新裝都設計出來,保證品牌的銷售不受影響就好了。

“舒雅,我要請假兩天,正好等這次的成品衣服後期投票結果出來,也還需要兩三天,我請假耽誤不了公事。”

“沒問題,你直接打條子過來就好了。”

唐馨看譚舒雅答應的這麽爽快,心裏有些疑惑。

“舒雅,你確定你今天沒有什麽舒服的地方?”

“什麽意思?”譚舒雅皺起了眉頭。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今天這麽爽快的就答應我請假,不太正常啊。”

譚舒雅板著臉說道,“既然你覺得我太仁慈,那這假期……”

“別,我有急事。”

唐馨連忙見好就收,得罪了譚舒雅她可沒好果子吃。

等到唐馨前腳剛離開公司,後腳譚舒雅就把這事情告訴給了陳哲。

“你答應了就答應了,唐馨做事情自有分寸,我想她知道應該做什麽。”

“我隻是擔心,這次突然請假是不是她已經被楊翰飛給說服了。”

譚舒雅皺眉說道,臉上對這事情是憂心忡忡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陳哲的聲音。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沒有辦法。該走的怎麽都留不住,聽我的安排,有些事情得防患於未然,你要提前做準備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