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一聽就感動的起身要去擁抱衛蘭。
“我的小蘭蘭,你怎麽就這麽的讓我深愛呢。我太感動了。”
“行了,別肉麻了。這兩天你不是已經把事情處理的都差不多了嗎?要不要去幫於雲霆?”
“去不了了,剛才徐琦就和我說了,需要我抽出時間親自把那幾件他們選中的衣服設計出來,這次我得拿出十二萬分的努力才行。”
衛蘭點點頭,然後埋首工作。
“人生轉折,你要加油。”
唐馨回到家就想告訴於雲霆這個事情,結果她興衝衝的打開臥房門,卻看到**躺著兩個人。
在上麵的譚舒雅驚叫著在第一時間將被子蓋著了她自己和下麵的於雲霆。
唐馨看到這一幕腦子一片空白。
這畫麵似曾相識,也許是情景重現刺激到了唐馨,讓她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一下子被喚醒了一樣。
當初用催眠她也隻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去看了自己丟失的那部分記憶,她記得但這些記憶卻並不像是她自己的。
可是現在這些記憶好像回來了。
大量記憶湧入腦海的結果就是讓她覺得頭疼欲裂,直接一陣的暈眩之後她就暈厥了過去。
因為門口動靜太大,所以引來了陳伯和阿蘭的注意。
當他們看到了屋裏的情況之後,都對譚舒雅露出一種鄙夷的目光。
誰都知道於雲霆愛的人隻有唐馨一個,他平常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時間都用來和唐馨在一起,可現在有個女人爬了於雲霆的床,不難想象這絕對不是於雲霆自願的。
“爸。”
阿蘭蹲下身扶起昏迷的唐馨,然後看向了陳伯。
“帶少奶奶出去,這裏的事情我來解決。”
陳伯直接下了命令。
阿蘭厭惡的看了譚舒雅一眼,就直接將昏迷的唐馨抱了起來。
譚舒雅現在沒心思去思考阿蘭一個女孩子怎麽有那麽大的力氣抱起唐馨這麽一個成年人,她的目光對上了管家陳伯。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老人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惹。
陳伯這時候沒有離開,反而是朝著床鋪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出去!”
譚舒雅這麽喊道。
陳伯根本不理會她,直接走到了床邊,於雲霆躺在那裏沒有一點反應,這可以看的出來他是完全昏迷了。
陳伯直接抓起被子準備揭開。
“你別動,不然我喊非禮了。”
“這裏是少爺的家,你可以盡管喊非禮,多大聲都沒關係。但是現在我要讓家庭醫生和警方過來,讓他們給少爺做一份血液鑒定,最好是少爺沒事,不然你就等著被告吧。”
“你在說什麽?我才是受害者。”
譚舒雅激動的說道。
陳伯根本就不理會譚舒雅的叫囂,當著他的麵打了兩個電話,其中一個就是給警方打的。
譚舒雅害怕了,所以想要找衣服穿上準備逃跑。可她低估了陳伯的能力,雖然陳伯年紀大了點,但是阻止譚舒雅逃走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我想這件事情已經牽涉到了刑事案件,譚小姐還是乖乖等警察和醫生來了做出判斷之後,再決定要不要走。”
“我是這裏的客人,又不是你們的犯人,你沒有權利扣押我,不然我一樣可以告你們非法拘禁。”
陳伯冷哼一聲,說道,“我好像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少爺的臥室是安裝了攝像頭的,少爺一般隻會在晚上就寢之前才會關閉。你在這裏麵做了什麽,攝像頭都會拍的一清二楚,相信警方會很喜歡看到這些資料。”
“你!”
譚舒雅的臉色蒼白,她沒想到自以為做的很隱蔽的事情,結果到頭來卻變成了一個笑話,而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掉入了別人的陷阱裏麵。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又沒有別的辦法,在這種矛盾之中,譚舒雅最終等來了警察。
家庭醫生通過檢測,從於雲霆的血液裏檢測出了秘藥成分,經過警方取證和攝像視頻,警方找到了那個被下藥的被子,有了這些鐵證,譚舒雅基本已經可以被定罪。
雖然她是個女人對男人做這種事情所得到的懲罰會小一些,但是就這件事情也足夠給她很大的教訓。
唐馨醒過來的時候,譚舒雅已經被警方帶走。
她在得知陳伯的處理方式之後,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情願的。
“我知道唐小姐是覺得我做的有點過分,對方畢竟是你的朋友,但是這種朋友很危險今天她可以做這種無恥的事情,下次說不準就會要謀害誰的性命。放任這樣可怕的人在這裏,我是不能接受的。我有保護少爺的責任。”
這個陳伯其實長的很帥,雖然已經看起來快五十歲了,可他依舊很吸引人,有一種會讓女人心動的成熟和滄桑感。
唐馨不能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她還是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伯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在得知於雲霆睡一覺就會蘇醒過來時,唐馨還是鬆了口氣。
唐馨覺得應該讓譚舒雅先吃點苦頭,說不定她就突然想開了,不再繼續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守在於雲霆的身邊等他醒來,還好這迷藥頂多就是讓人昏睡兩個小時,很快於雲霆就蘇醒過來了。
在他還有些迷茫自己為什麽躺著的時候,唐馨就已經開罵了。
“於雲霆,你怎麽那麽笨,同樣的事情你可以栽倒兩次,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隻要見到女人對你獻殷勤,你就徹底不能思考了?”
於雲霆一臉茫然。
“唐馨,你怎麽突然發脾氣,我做錯什麽了嗎?”
唐馨哭笑不得,她此刻腦海裏那部分失去的記憶都想起來了,隻是這些記憶並不美好,至少唐馨當初想要選擇忘記,也是因為有些無法接受有關於雲霆的一切。
“你做錯的事情太多了!”
多的讓她都想要徹底離開,這次真的不要再出現在於雲霆的麵前了。
唐馨的話讓於雲霆莫名的感到心慌。
“怎麽了?難道是我……”
屋子裏有著不熟悉的香水味道,這讓於雲霆迅速思考起來。
“是譚舒雅的香水,她來過我的房間嗎?”
唐馨盯著於雲霆,開始思索這個家夥到底還記得多少事情。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