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你這麽悠閑。公司的事情還得繼續,你不也得找出那個凶手到底是誰,這麽悠閑的話說不定等你查出真相,黃花菜都涼了。”

唐馨堅持工作,於雲霆就在一邊作陪,直到唐馨再也支撐不住了趴在桌上睡著,於雲霆才起身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唐馨身上。

他再度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迅速切入一個視頻聊天框。

“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回BOOS,一切OK,就聽你指示了。”

“這次的事情是屬於私人的請求,如果你們之中有誰覺得擔風險不願意,隨時可以退出,可一旦開始我希望你們能明白,我們就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BOOS,你說這話也太見外了,我們就看起來那麽不可靠嗎?放心,這次的事情大家餐參與都是自願的。”

“那就好,啟動A計劃吧,我到想快點看看他們的反應是什麽樣的。”

“是的BOOS,事情就包在我們身上,敢動你歪心思的人,就該知道自己會為此付出什麽代價。”

切斷了視頻會話之後,於雲霆的目光就落在唐馨身上。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沒有人可以讓他放棄唐馨,不管是誰要和他爭奪唐馨,他都會跟對方鬥到底。

唐馨完全不知道這些,不過她跟譚舒雅請了假,這些天就專門留在玉風幫忙。很快這事情朱瓊也知道了。

她雖然也很想快點想辦法把雲南城救出來,但是唐馨進入公司就如同是眼中釘肉中刺。

一個於雲霆已經夠讓她難對付了,如果現在是夫妻檔,那事情對她和於思遠會很不利。

為了自己和兒子的未來著想,朱瓊不得不提前下手。

朱瓊到公司一番鬧騰,現在於南城被抓,於思遠又不總在公司。無奈的情況下於雲霆就成了代理董事,暫時管理玉風的一切事務。

當朱瓊來到於雲霆的辦公室時,她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要唐馨離開公司?媽,這事情好像還輪不到你做主吧?”

“雲霆,現在沒外人在場,我也不用顧忌什麽。你到底存了什麽心思我懂。小時候的你到也好說,現在長大了你一定覺得是我搶走了屬於你母親的一切。你要報複我沒關係,但是思遠是你的弟弟,你不能什麽都不給他。”

“我有說過什麽都不給嗎?”

於雲霆眯著眼睛,實在不懂他們的指責來自哪裏。

“哼!你還能給什麽?我告訴你,不管你信不信,你母親的死就是個意外,不是我動的手腳。”

於雲霆抓在手裏的鋼筆被他放在了桌麵上。

他雙手十指交叉放在了桌麵上。

“我媽不是病死的嗎?難道說事實並不是這樣?”

朱瓊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就怒目圓瞪。

“你也不用裝。我就不相信你沒派人調查過你母親的真正死因。不過你母親當初的死真的就是個意外。所以我要告訴你,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為思遠爭取屬於他的東西。”

於雲霆點點頭,隨即一邊翻看文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知道了。公司最後屬於誰不是你能決定的。還有,你為了思遠著想我很讚同,但你要因此對我的人下手,那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

“媽,我已經不是當年可以任你擺布的孩子了。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朱瓊沒想法到於雲霆會這麽說,他口中的威脅之意十分清楚。

“好,很好。你現在翅膀硬了,所以這次的意外,你準備連你的爸爸都不顧了嗎?”

於雲霆抬起頭,看著生氣的朱瓊,隻是淡淡一笑。

“怎麽會?不管你當年怎麽對我,我都還叫你一聲媽,因為你畢竟是把我養育長大了。至於我爸,他是我的父親,血緣關係斷不了,我自然不會不管他。”

於雲霆的態度很明顯,別人對他再壞,他也會念及那一點點的親情,所以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

朱瓊暗自鬆了口氣,她現在也清楚自己勢單力薄,就算這些年她在公司為兒子拉攏培養了不少人才,但還是不如於雲霆勢大。

朱瓊很不甘心,就算那個女人死了,她依舊在於家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就算這個女人已經不掌管公司了,可她依然在公司為他的兒子留下了堅實的後台。

都是做母親的,朱瓊就覺得自己遠遠不如那個短命的女人。

就連兒子思遠,她都覺得差了於雲霆不止一星半點。

“媽,要是沒什麽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公司的事情我和思遠會操心。你身為於夫人,還是在家好好休息,我爸那邊我會盡快想辦法把人救出來。”

“既然你不肯把唐馨趕出公司,那我隻好動用我的力量讓她離開公司,總之於家的人還輪不到她一個外人來插手。”

朱瓊不願意退讓。

於雲霆啪的一聲合上了文件,他臉上的笑容沒了,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用這麽嚴肅的表情對待朱瓊。

就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朱瓊的心裏竟然產生了一絲膽怯。

“我……”

“你可以試試。”

“好,很好。你終於放下你的偽裝了嗎?那我們就走著瞧。”

朱瓊和於雲霆鬧翻,純粹就是她覺得不甘心。

等到她離開,於雲霆才歎了口氣。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相框,上麵是一張全家福。相片上麵的四個人都在微笑,這是在於雲霆出國留學之前一家四口拍的照片。

他的思緒回到了過去,內心五味雜成。

難道真的要為了一點點家產就鬧的整個家四分五裂嗎?

值得嗎?

到了淩晨一點多鍾的時候,唐馨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沙發上了,而不遠處於雲霆正在伏案工作。

唐馨有些不忍心,就直接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說道,“這麽晚了,也別工作了。我們回家吧。”

於雲霆看了下手上的文件,笑了一下,然後果斷的合上文件。

“走吧,我們回家。”

越是在這種特殊時候,似乎越是能夠增進彼此的感情。

比如於雲霆和唐馨,又比如於思遠和艾麗。

於思遠現在是忙著在外麵和各大合作商交涉周旋,幾乎每天都是喝的醉醺醺回來。

“於思遠,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