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雲霆未免艾麗繼續在這個事情上麵糾纏,立刻轉移話題,避免自己最後一張老臉會掛不住。
“我和於思遠……我們能有什麽?那個討厭鬼,他……”
艾麗在聽到於雲霆的問題之後,就有些扭捏起來,嘴上說著對方討厭,可那張含羞帶怯的臉可是騙不了人的。
於雲霆微微皺起了眉頭,他雖然並不覺得於雲霆有什麽不好,可如果配艾麗這麽個單純的女孩,是有點可惜了。
“艾麗,聽著,我覺得你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該找男朋友什麽的?我正好認識不少品行不錯的青年才俊,要不然介紹你認識?”
艾麗一聽要介紹男朋友,連忙搖頭說道,“不用,不用。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可以在雲霆哥你這裏學到東西,又能夠增廣見聞。我才不想那麽早就結婚呢。”
於雲霆看到艾麗那仿佛已經陷入戀愛的表情,就確定從她這裏勸說肯定是行不通的,還是改天找思遠聊聊比較好。
艾麗不知道於雲霆的想法,還沉浸在自己構造出來的愛情幻想之中。
她也希望自己能和唐馨一樣,有一個於雲霆這樣的男人對她好,隻是最近她總聽說那個人在外麵和一些女人鬧緋聞,那是不是表示他根本就不喜歡她呢?
艾麗已經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麽沒有征求一下唐馨姐,說不定對方能給她什麽好建議呢。
艾麗在為自己的愛情煩惱,但於雲霆又何嚐不是。
雖然唐馨那邊的態度已經有所鬆懈,可是不代表他就穩操勝券,看來還得用更加稠密的計劃,讓唐馨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對他百分百信任才行。
於雲霆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
他其實沒和任何人說過,當年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真相。
可他又怕過去的傷疤一旦揭開,現在他所擁有的幸福就跟鏡花水月一樣,瞬間消散無蹤。
他怕唐馨知道真相的反應,也怕自己知道當初分開的真相,因為怕他甚至已經把那段過去當成了夢魘。
誰會去觸及自己的夢魘呢?
唐馨根本不知道於雲霆的煩惱,因為她最近煩惱也挺多的。
不為別的,就為眼前這件事情。
當唐馨看到自己被駁回的設計稿,心裏鬱悶極了。
“不行?舒雅,為什麽這衣服不行?”
“不是不行,而是不適合在咱們的渠道售賣。你看,我們一直走的都是小資情調路線,突然你搞這些大品牌的衣服,有些不針對人群,我覺得這設計稿還得更接地氣一些。”
唐馨直接拿著她的設計稿往辦公室外麵走。
“成,我懂你的意思了,不想改變,安於現狀。你知道這樣會有什麽後果嗎?你早晚都會包不住這個公司的。這是我最中肯的建議。”
等唐馨關門的時候,她最後對譚舒雅說道,“我是真的想要改變,如果你這麽害怕改變,當初又為什麽非要堅持留下這個公司。畫月其實早就可以關門了。”
“唐馨。”譚舒雅站起身,表情有些難看。
就算是好姐們,話說的這麽難聽,譚舒雅能不生氣才怪。
唐馨氣急敗壞的回到自己辦公室,從衛蘭手裏把唐果抱住,然後收拾東西就準備下班。
衛蘭擔心外滿的人看到,立刻關了門暫時攔住了她。
“你又和舒雅鬧情緒?”
“不是我要鬧情緒好嗎?是譚舒雅她死板不知道變通。現在是什麽社會了?她前腳跟我說,希望我能自創品牌,後腳就把我幾個大膽構思出來的衣服設計稿給否拒了,她什麽意思?覺得我技術不行就明說,幹嘛這樣玩我?”
唐馨的脾氣本來就嗆人,這下更是和吃了炸藥一樣。
正好這外麵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來給唐馨獻殷勤的舒辰,另外一個就是來擾亂舒辰好事的於雲霆。
他們都聽到了唐馨的話,舒辰直接就問於雲霆該怎麽處理。
“這種事情,自然是先看設計稿,再商討有無價值。”
“你可真是不相信唐馨的能力,如果她隻是憑著僥幸,你認為她能夠得到愛莎薇拉那些挑剔之人的讚賞嗎?璞玉都不知道,我看你注定是個輸家。”
於雲霆並不生氣,反而問道,“換做是你呢?”
“我對我的女人向來信任有加,要是唐馨覺得她的作品是最好的,我就會相信她。為了喜歡的人,一擲千金又如何,就看你有多在乎她,而不是看她有多少價值讓你在乎。”
於雲霆沒想到舒辰會這麽說,心裏多少有點意外。
他還以為眼前這就是個紈絝子弟呢。
“不用這麽看著我,我是個正常人,又不是腦子有病才會纏著她不放。若不是和你相同的目的,你覺得我還能是為了什麽?”
“她無權無勢,的確沒有值得你想利用和掠奪的東西。但是我也不相信你是因為看上她才對她窮追不舍。如果是,也不會等到今天才突然出手。”
於雲霆還在試探這個舒辰的目的,他總覺得這個人並不是單純的喜歡唐馨。
舒辰卻笑了起來。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怎麽就能確定了呢?我告訴你,我還就就是看上她了。隻不過當時沒有能力和條件,現在時機成熟,我當然得動手了。難道還得等著你把人搶走了我再來?那樣可就太晚了。”
於雲霆是個自信而且自負的人,他對他所要的東西一向都會細細經營算計。不管是事業還是感情,他覺得他這招都是管用的,要不然唐馨也不會這麽快和他的關係突飛猛進。
他從沒把梁陌甚至是楊翰飛當成是勁敵,可眼前的男人,他卻有些心裏沒底。
往往越是看不透的對手才越是可怕。
和舒辰隻是見麵這麽兩回,他發現自己一點都看不透這個舒辰,對方很危險,甚至比他還可怕。
舒辰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微笑著拍了下於雲霆的肩膀,就像是和對方成了朋友。
“你也不用緊張,我這個人呢不喜歡耍陰招,但喜歡和對手過招。我想知道用相同的方法到底能不能將我所要歸我所有。”
唐馨抱著孩子剛剛開門,就看兩男人站在外麵,好像還談笑風生的。
“你們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