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什麽凶?你做了為什麽不承認?男人玩弄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還慶幸沒聽到你和一個男人的現場直播呢,要不然真是辣耳朵。”
唐馨半開玩笑想要把氣氛搞輕鬆,可惜對方不領情。
於雲霆冷冷的說道,“我說過,我沒做。既然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承認什麽。不過你放心,我會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黑我。”
於雲霆穿上外套之後就離開了。
唐馨一個人坐在**發呆。
剛才於雲霆的態度已經讓她開始懷疑,或許事情的真相真的和於雲霆沒有關係。
“嘁!我為什麽要在意,最好真相就是於雲霆,可惡,為什麽就是沒錄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否則他就賴不掉了。”
唐馨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就倒頭睡覺。
閉上眼睛沒幾秒,她又坐了起來。
“糟糕,忘記吃飯了。”
唐馨跑到客廳去吃飯,沒想到直接被急促的敲門聲所幹擾。
打開門,就看到梁翰墨站在外麵。
“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一直都沒走,我在想,要是聽到你求救,我就……可是……”
這個梁翰墨真的是嘴笨,連話都說不清楚。
“行了,我沒事,你可以走了。還有,明天早上記得再給我送早餐來。不行,一如三餐都給我送。”
唐馨覺得還是先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比較重要,至於於雲霆的事情,她已經打算暫時拋諸腦後了。
“病人吃這些油膩的東西不好,如果你不嫌棄,我回頭給你自己做點有營養的。”
“多少錢?”唐馨很直接的打斷了他。
“啊?”
看到梁翰墨那傻乎乎的樣子,唐馨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做的話,要多少錢。”
就在這個時候,正好有人下樓來,聽到唐馨說的話,不免就多看了唐馨和梁翰墨兩眼。
唐馨仔細一回味,她這話的確有些歧義。
為了不再製造誤會,她立刻把人拉進屋裏,順帶關上門。
“我現在這樣很不方便。我看你好像也很缺錢。這樣好了,你就到我這裏當幾天護工,我給你日薪兩百怎麽樣?”
“不用,幫你做飯什麽的舉手之勞,不用給錢。”
“我說給就給,那麽多廢話做什麽?”
唐馨的強勢直接讓梁翰墨乖乖就範了。
打發走了梁翰墨,唐馨坐在沙發上吃東西。
她總覺得自己這麽養尊處優可不行,得查查到底是誰要對付她。
唐馨隻是普通人物,身邊的人也都很普通,左思右想之下她決定委托偵探社來幫她調查,到底背地裏是誰在害她。
唐馨用手機找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一個看起來還算可靠的偵探社,準備好好的為自己解解惑。
與此同時,於雲霆開車離開唐馨住處之後,就給祁天若打了電話。
“現在唐小姐很安全,應該不需要我二十四小時保護吧?”
祁天若正在睡覺,眼睛上麵還戴著黑色眼罩,顯然處於失眠之中。
“天若,不是這件事情,我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有線索了,雖然沒確定是誰,但已經可以知道,這個人是你身邊的人。可能對你的行程還十分了解。”
於雲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好半晌才問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會是張靜柔?”
“張秘書?不會吧?張秘書這麽多年對你幫助良多,說是你的左膀右臂可一點都不過分。她沒有理由要這麽做。”
“你錯了,女人的嫉妒心,你無法想象。”
於雲霆話中有話。
祁天若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你想讓我做什麽?直接說吧。”
“調查張靜柔,最好查清楚她最近有沒有異常舉動,還有,有人複製了我的電話卡,你想辦法找出是誰複製的卡。”
祁天若沒有半句廢話,於雲霆吩咐什麽他就做什麽,服從度很高。
等掛了電話之後,於雲霆的車子已經到了公司前。
他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然後通過直達電梯到了自己辦公的樓層。
一路上有人和他打招呼,如果是平常於雲霆一定是麵帶微笑的和他們打招呼。可是這次他心事重重,一路上都是板著臉的。
大家看到他這樣都知道他有心思,誰也不敢靠近多說什麽。
於雲霆一路來到秘書辦公室,張靜柔在第一時間站起身。
“於總,你不是說要提前下班嗎?怎麽又折返回來了?”
於雲霆看了張靜柔一眼,說道,“張秘書,你進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張靜柔沒有想太多,就點點頭。
她跟著於雲霆到了於雲霆的辦公室。在於雲霆坐下的時候,張靜柔已經關上門,順便去泡了一杯紅茶遞給於雲霆。
能夠做到這麽體貼的也隻有張靜柔,畢竟她在於雲霆身邊好幾年了,對他的喜惡了若指掌。
於雲霆沒有去接茶杯,而是抬頭盯著張靜柔。
張靜柔不明所以,隻能安靜的瞪著於雲霆開口。
“我在等你解釋,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於雲霆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張靜柔,仿佛想要看穿她的內心。
張靜柔還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於總有什麽事情可以直說,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於雲霆說道,“今天我本來該有一通電話,可是這通電話我卻沒接到。”
張靜柔神色自若的說道,“不可能,手機一直都在於總你身邊,我有幫你注意著,並沒有什麽電話進來。”
“是啊,我也很好奇,今天我工作的時候,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可是為什麽有人打了我的電話我卻沒接到,而那邊居然通了,你猜對方聽到了什麽?”
張靜柔還是很平靜。
“於總,你到底想說什麽?”
“張秘書,我一直很看好你。你的能力無可挑剔,有你當我的秘書,我做事情一直都是事半功倍。為此我是真的很感激你,但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以出手,私事上我希望你能注意分寸。畢竟我現在是有妻子的人。”
張靜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您不是還沒結婚嗎?”
“結婚隻是一個形式,你覺得我需要那種東西才能認定誰是我的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