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說了他們不會再這麽做了。我已經把親子鑒定書給他們看了,既然確定唐果是於家的孩子,他們就不會再說這種話。”

唐馨一臉懷疑的說道,“你的話不可信。誰讓你那一對爹媽都很腦殘。仗著有幾個錢,就以為誰接近你們都是為了錢,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好了,我知道你很生氣很委屈。有什麽不滿盡管朝我發泄,好嗎?”

看到於雲霆那溫柔寵溺的表情,唐馨所有的怒火完全被壓製了,根本就罵不出來。

“我不是是非不分,罵你有什麽用。我真懷疑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媽。”

唐馨對那個朱瓊一點好感都沒有,自然言語也少了幾分尊敬。

“不是。”

“什麽不是?你要替你媽辯解?我知道你是個大孝子,但是她也太……”

“不是。她不是我的親媽。”於雲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漠。

唐馨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了,她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總算是回了神。

“你剛才說……朱瓊不是你親媽?”

唐馨覺得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之前她一直都覺得於雲霆對他那個媽真是好的沒話說,比對她和唐果還要溫柔,可現在她聽到了什麽?

居然不是親生的!

“我媽在我兩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不到一個月我爸就把她帶了回來,從此她就成了我媽。”

唐馨覺得很吃驚,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

“既然是續弦,她怎麽那麽囂張?不過我現在好像有點能理解你現在的處境了。難道你繼母是想幫著你弟弟和你一起爭奪家產?”

於雲霆拉著唐馨在沙發上坐下,說道,“這些事情不重要,他們就算想要得到這個繼承權,也不是這麽容易。”

“什麽意思?”

“總之這些爭權奪利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隻要好好當我的妻子,於家大少奶奶這個身份你必須牢牢握在手裏。”

唐馨根本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於雲霆,你腦子沒病吧。我和你湊在一起隻是為了唐果。你家的事情我可不想管。既然他們現在已經知道唐果真的是你的兒子,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在那個地方住下去。幹脆就在這裏住著吧。到時候你和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必要再假裝恩愛。”

“事情這麽簡單我就不會非要留你在於家別墅了。”

於雲霆麵帶微笑的看著唐馨,唐馨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實話和你說吧,我不會離開那個別墅,因為我一定要得到那棟別墅,至少我不會讓我繼母一直住在那裏的。”

於雲霆第一次和唐馨說起自己的想法,唐馨感到很吃驚,這個看起來總是溫文爾雅的男人,原來也不是真的這麽文雅。

“你難道想利用我為你做什麽事情?”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一點好。你說對了,當初我母親死之前,就已經簽下一份遺囑。於家屬於她名下的財產,等到我繼承公司之後,就會全部劃入我的名下,而在此之前這些東西全部歸我外公代為保管。”

“你家的情況還真是複雜,既然都是要留給你的東西,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給你,還要弄這麽多的規矩?難道是你外公不願意交出實權?”

“公司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麽簡單,我母親出於這樣的考慮也是為了牽製。如果我的能力不夠,得到這些股份最後也隻會被折騰的一點不剩。如果我有能力,晚點得到這些東西又有什麽關係?”

唐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聽你這麽一說,你母親到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知道為安排後路。以後就算公司不是你繼承,你也可以憑借她留下的那部分財產過這衣食無憂的日子。”

一個女人在自己臨死前都能夠為孩子想到這一步,足以證明這個女人的母愛有多偉大了。

唐馨感慨於於雲霆生母的偉大,而於雲霆卻好像很單薄,對於這事情更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不對。於雲霆,照你這麽說,你爸就能同意給你媽那麽多的股份?”

於雲霆笑了笑說道,“我媽以前就是你們說的那種不食煙火的大小姐。我爸會和她結婚,就等於人生少奮鬥三十年。玉風集團的成立,當初是我媽拿出她所有嫁妝錢給我爸做的投資。”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爸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你媽對他那麽好,怎麽他那麽迫不及待的就又重新找了個女人?於思遠和你就差了三歲吧。你媽在你兩歲的時候死了,那你爸和朱瓊。”

“我都說了,我媽死後不過百日,他就已經把那個女人帶回了家,次年就生了思遠。不過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什麽好提的。”

“怎麽都聽不出來你有多傷心,難道你就真的不介意嗎?”

“介意?我有什麽好介意的?不過就是多了個後媽和弟弟。何況我媽死的時候我才兩歲,我對她並沒有多少記憶。”

唐馨盯著於雲霆看了半天,才道,“貴圈真亂!”

於雲霆聞言哈哈一笑。

“或許吧。不過對我來說,真正重要的不是玉風集團。對於別人創造出來的東西,我的來了也沒意思。我要的就是那棟別墅。”

“別墅?”

“擁有那棟別墅就必須成為玉風集團的掌舵人,所以我沒的選擇。”

唐馨覺得於雲霆簡直瘋了,她把睡著的唐果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說你聰明,你還真是傻的不行。既然你不想要公司,那就和你爸說清楚,一棟別墅和公司相比,他應該更在意公司吧。”

於雲霆突然伸出手將唐馨抱在了懷裏。

他的臉埋在了唐馨的頸窩處,因此聲音也是悶悶的。

“都說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你不會了解的,那個女人,她想要的可不僅僅是公司,還有整個於家。而我那父親……現在也隻是身不由己罷了。”

“什麽意思?”

“公司是我父母兩個人合力創建的,公司有一半的董事會成員都是我媽的擁護者。所以公司的繼承人已經輪不到我父親這個董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