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銀相撞,兩種絢麗的光彩在空中爆發,製造出一場極其華麗的聲光盛宴。
一聲巨響傳出,就像是天被捅破了一樣,震撼之音,遠遠的傳了出去,幾乎整條街道之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離得近一點的人的兩隻耳朵,過了十分鍾還是嗡嗡做響。
碰撞之中,能量肆虐,終究是實力的差距,陸奇一下子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後退十多丈的距離。
麻衣老者同樣不好受,雖然在實力上有著優勢,但是,被陸奇灌注了噬陽勁的天罡訣也不是吃素的。
“這小子,來頭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居然有此戰力,得趁早抹殺,一旦讓他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啊!而且,看他的樣子,本來就對我們殷家有著敵對心理,現在抹殺他,正是時機!”
打定主意,麻衣老者臉沉如水,雙手不停的變化著,剛剛的碰撞之中,他已經領略到了陸奇的強悍攻擊。
他現在已經打定主意不和陸奇正麵接觸,反正,他的優勢就在於自己的實力,如果,在這一方麵的話,僅用真氣就可以耗死陸奇。
陸奇自己也深知這一點,後退的腳步剛剛穩住,陸奇沒有停頓,就再次向麻衣老者衝了過去。
他的優勢在於身體的強硬程度,以及攻擊的強悍,他不能和麻衣老者拉開距離,否則會被他的真氣給耗死
麻衣老者看到陸奇上前,他沒有迎擊,而是選擇了後退。近戰,他沒辦法和陸奇相媲美。
可是,這一下,他失算了,他低估了陸奇紫微步的速度,隻是一個瞬間,陸奇便出現在了麻衣老者的背後
狠狠地一拳轟出,毫無花哨,金色的罡芒如同一層黃金打造的拳套一樣,緊緊的覆蓋在陸奇的拳頭之上。
如果再逃的話,他就勢必要受陸奇這一拳了,情急之下,麻衣老者隻得回身抵擋。
“嘭!”
一聲悶響,麻衣老者一下子被擊退數十丈,臉色也在剛剛的碰撞之中因氣血翻騰而有些不正常。
雖然實力占據優勢,可是,被一個後輩這樣擊退,麻衣老者的臉怎麽也掛不住的,他現在已經是怒火騰騰了。
雖然這一下子受傷不重,可是臉麵比什麽都重要,不過,這樣一來,他和陸奇之間就有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麻衣老者看了一眼陸奇,麵部扭曲的說到:“小子,受死吧!”
陸奇暗道不好,起身直追,想拉近和麻衣老者的距離,兔爺也在陸奇的臉上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麻衣老者麵色扭曲,手掌結印,雙手十指飛快的變換著,舞動著,不斷的劃出一道道優美而玄奧晦澀的弧線。
結印的速度很快,陸奇剛動身,麻衣老者的手掌便開始分開,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麻衣老者一口鮮血噴出,成為霧狀的血珠並沒有落地,而是匯成一團,懸浮在雙手之間。
血霧慢慢縮小,其中的稠密程度也在慢慢加大,麻衣老者的雙手的手指很有規律的律動著,一絲絲銀色的玄奧符文慢慢從空中浮現,然後融入到那團血霧之中。
一切顯得極為神秘和詭異!
站在陸奇肩膀上的兔爺看到這一幕,一下子驚訝的張大了嘴。
“血紋陣印!”兔爺失聲喊了出來,“怎麽會,他怎麽會這個?不應該啊。”
沒有人來回答他,陸奇雖然聽到了兔爺的話,不過,並沒有因此而停下。
他不是一個怕死之人,也不是一個怕事之人,殷家欠下的帳,必須用血來還。
“小子,停住啊!”兔爺大叫道:“你知不知道血紋陣是什麽啊,一旦入陣印,血枯而死啊!”
陸奇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依舊是不問不顧的向前衝去,殷家的人,他現在心裏想的就是,那麻衣老者是殷家的人,必殺!
麻衣老者嘴角浮現一抹殘忍的笑容“小子,來吧,來嚐嚐血紋陣印的厲害吧,它會讓你到死都不會忘記這種滋味的!”
雙掌之間的血霧的形狀慢慢慢變化著,同時也是在吸收著周圍的那一道道玄奧晦澀難懂的陣紋。
一個腥紅的血手印在緩緩形成,血手印和人的手掌差不多,不過,看起來,卻要大上許多倍。
在血手印上,也布滿了和人類手紋一樣的紋絡,不過腥紅的血手印上,銀色的紋絡極其耀眼。
血手印慢慢變大,不一會兒,就已經和一個人的大小差不多了,不過,它還沒有就此停止,似乎還在長大。
兔爺一下子急的跳上了陸奇的頭上,撕扯著陸奇的頭發,“臭小子,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你也得為我想想吧,雖然追求我的兔女郎可以從玄天帝國排到火雲帝國,可是,至今為止,我還沒有一個小兔爺啊,你不厚道啊,你讓我絕後!”
與此同時,麻衣老者的血手印似乎停止了長大,麻衣老者麵色猙獰,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小子,記住了,下輩子投胎做人的時候了,凡事想清楚了,要量力而行……”
血紋陣印轟然一聲,化作一抹血箭,飛快的射向陸奇。
陸奇麵色凜然,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退無可退了。
“龍罡鍾!”
“天罡訣!”
能用上的陸奇都使了出來,他勢必要抵擋住這一招,不然,他就要真的成鬼了。
看著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血手印,兔爺臉色有著濃濃的失望,現在想跑都晚了,血手印已經鎖定了他們。
血紋陣印血手印,不見敵血不回頭!
不是兔爺輕視陸奇的實力,不相信他能夠抵擋得住血紋陣印,而是,兔爺太了解陸奇的實力了,雖然在年輕一代中,算的上拔尖的,可是,同樣的,兔爺對於血紋陣印的了解也是不遑多讓。
這絕不是陸奇現在能夠抵擋得住的。
“噢,我的兔女郎,我的小兔爺啊,下輩子投胎還做兔子!”兔爺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道。它已經放棄了抵抗。
“轟!”
血光漫天,金光碎裂,陸奇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管就像是要爆裂了一樣,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就像是有人要吸幹自己的血液,自己全身的血液就要透體而出了,而後,陸奇狂噴一口鮮血。
就在陸奇即將被這一掌打的即將飛出去的時候了,突然,天空中碎裂的金光瞬間又重新聚集在一起了。
並且迅速凝聚起來,形成一個金光燦燦的巨大手掌,猛的向血手印狠狠的砸去。
麻衣老者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驚呆了,這小子充其量也算一個四轉修者,絕對不可能抵抗得住這血紋陣印的。
可是,形式逆轉的如此之快,讓他不得不信。
金光燦燦的巨掌,一路摧枯拉朽,什麽血紋陣印在它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麻衣老者此刻也顧不上驚訝了,血紋陣印是由他的精血會聚而成,威力奇大,不過,一旦被損,對他本人也是一個極大的傷害。
麻衣老者口中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似的,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臉上一臉的不敢相信。
怎麽剛剛還是四轉命修境界的修者怎麽突然一下子變得這麽厲害了呢?難道他之前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麻衣老者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兔爺閉著眼睛等了半天,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傳來,悄悄的睜開一直眼睛瞥了一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把自己從陸奇的頭頂上給摔了下來。
怎麽回事,這麻衣老頭是不是上火了?血紋陣印沒施展出來,自個倒先上火吐血消火了。
“喂,老頭,你血多了也不能這樣浪費啊!”兔爺忍不住喊道,反正它神經大條,沒死的話,一切都好。
麻衣老者差點氣的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不過,他沒空理會兔爺,轉頭望向陸奇,問道:“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麵色極為不甘,自己明明快要成功了,最後卻是功虧一簣。
陸奇艱難的抬了抬眼皮,看了麻衣老者一眼,嘴唇微微動著,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沒有聲音。
他現在已經虛脫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血紋陣印實在是名不虛傳,之前的這麽短的一段時間,陸奇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了。
“你說什麽?”麻衣老者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在剛剛的拚擊中受傷了,忍不住再次問道。
這次陸奇沒有說話,他也懶得說話,他現在感覺全身都痛,像是要散了架一樣。
“他在說,你個,這都聽不懂?”兔爺接過話茬,撇了撇嘴,道。
麻衣老者真想一口鮮血噴死這隻沒尾巴的兔子。
“哈哈,殷老三,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麽喜歡欺負晚輩啊!”一個清朗的聲音忍不住說道。
“誰?是誰在說話?”被稱為殷老三的麻衣老者臉色一變,四處張望著。
“想這裏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身穿一身青衣從陸奇的背後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還一邊拍了拍陸奇的肩膀,頓時,原本疲憊不堪的陸奇一下子感覺好多了。
“是你這個老怪物,你還沒死?!”殷老三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滿臉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