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黑白鬼王

“這莫非就是降頭法術當中最為高深的精神降術?”李明燁畢竟道法修為深厚,雖然在短暫的失神當中被一連擊中幾次,但也不過是皮外傷勢,影響不大。

“離火符,灼!”隨著他的這一聲大喝完畢,身體的四周猛然浮一圈的符籙,圍繞在他的身邊浮動運轉,呼的發出爆裂聲音,灼燒的氣味彌漫在空中,再看地行尊者,蹬蹬的倒退了幾步,原本就沒有血色的一張臉更加的煞白。

“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的陰謀詭計皆是無用,你還敢再戰?”李明燁傲然道。

地形尊者見精神降法被他破去,大為震驚,正要變換手段再跟他比鬥,這時白衣鬼王咳嗽了一聲,道:“徒兒,我看就到這裏吧,他的離火符法克製你的降頭神術,再都下去唯有以硬碰硬,對誰也沒有好處,沒必要如此。”

“哈哈,大師兄,兩局你都輸了,你還有什麽話好說。”馬春花喜道。

“不過是小輩們熱身而已,輸贏又有什麽關係?”他說到此處,不自覺的看向遠方。

眾人跟著頭轉動的方向看去,發現遠處的天邊散發出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那邊好濃鬱的煞戾之氣!”袁水問皺著眉頭道。

“哈哈,我師弟來了,好戲就要上演了!”白衣鬼王撫掌大笑。

眾人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皆是凝神看去,隻一會的功夫,便有一個皮膚黝黑,身穿黑衣,頭戴黑帽,手裏提著一個黑色袋子的老者到了近前。

這人看起來雖然像是六七十歲的老者,但是眾人知道畢竟是馬春花的二師兄,不過比她大的有限,滿打滿算不過不過五十歲而已。

“師弟,東西煉製成功了?”白衣鬼王笑道。

“那是當然,我等這一天很久了,看現場的情況,師妹還沒妥協吧!”

“沒有,師妹當初跟你最為投機,或許你能說服他也說不定,我可不想師兄弟們兵戎相見,讓師父在九泉之下寒心。”白衣鬼王道。

“二師兄,別來無恙,好久沒見,大師兄越活越年輕,而你卻越來越蒼老,不知是什麽原因?”馬春花主動打招呼道。

“我另有奇遇,這些你沒必要知道,我再問你一次,可願意交出鑰匙,平息這場爭鬥?”

“不可能,到了這個境地,就算是我答應,我後麵的這些朋友也不會答應!”

馬春花說完,身後的眾人紛紛聒噪起來!

“我們不同意!”

“就是,一群無名之輩,放馬過來就是!”

“……”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黑衣鬼王一聲冷哼,當即將手中的包裹打開。眾人凝神看去,發現他的包裹當中隱藏的,赫然是一個渾身光禿禿的嬰兒。這嬰兒才一出現,周圍的便充斥著陰邪跟煞戾之氣!

“這是鬼仔!”馬春花花容失色道。

“不錯,正是鬼仔。”黑衣鬼王點頭道。

“什麽是鬼仔?”張靈音好奇道。

“修煉鬼仔是降頭術當中的禁術之一,因為太過歹毒,曆來被降頭師們抵製,所以已經失傳達百年之久。沒想到他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不但修煉此等邪術,而且還已經成功了。”

“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嬰孩,能有多大的本事?難不成還會主動動起來?”張靈音再次問道。

“鬼仔已經死了,倒是不會動。我要給你解釋一下鬼仔的形成過程,首先本體要選用在母親體內,尚未出生就已經夭折的胎兒,將此胎兒放在特製的藥水當中侵泡,每天早晚要試一次降法,七七四十九天以後,嬰孩的體內便已經帶有毒素,已經能基本的傷人了,但也僅限於普通的凡人,隨著煉化的時間越長,嬰孩體內的毒素便會越重,再夾雜著沒有來到陽世間的怨氣,更加的歹毒無比,我看我二師兄帶來的這個鬼仔,煞氣衝天,陰氣逼人,恐怕不是幾十年就能做出來的……”

“我看打不過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要不然我們離開這裏,先躲一陣時間再說,我總覺得那個鬼仔極度的危險。”張靈音敏感的說道。

“不行,我師父臨終之前,曾經單獨囑托過我,我的兩位師兄心術不正,不能讓他們集齊三件寶物,進入門派的禁地當中;我起初還不相信,後來隨著深入的了解,終於知道師父所言不虛,而那時候正好國興追求我,我又對他很有好感,於是就遠嫁到香港這邊了。”

“哦,原來如此,鬼仔的威力我正想見識一下呢,不如先鬥一鬥再說,切不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李明燁方才大敗白衣鬼王的徒弟,此刻的心中滿是豪氣。

“師妹,剛才給你機會,你不投降,眼下你就是想投降,也是不可能了。想當初我們師徒三人一起學習,是多麽美好的日子!隻可惜一去不在。”黑衣鬼王感歎道。

“多說無益,我先領教師兄你修出來鬼仔的威力!”馬春花畢竟對他們師兄弟二人的套路熟悉,當仁不讓的衝了上去。

“不知死活!”黑衣鬼王拖拽著鬼王打向了馬春花;馬春花與他硬碰硬的交手過後,神情大變,蹭蹭倒退了幾步。

“春花,你沒事吧!”賴國興關切道。

“我沒事,恐怕這次在劫難逃了!”馬春花沮喪道。

“此話從何說起呢!”賴國興驚道。

“那鬼仔的年頭,據我探測,不是百年內的東西,恐怕三五百年都有可能!這個階段的鬼仔,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哈哈,不愧是師父生前就看好的弟子,這個鬼仔是我傳承而來的,足有近千年的曆史,隻要有它,我便可以縱橫天下!那裏也能去的。”黑衣鬼王傲然道。

“千年的鬼仔!”馬春花徹底的絕望了。

“師弟,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麽深,連師兄都瞞過去了。”白衣鬼王盯著他手中的活靈活現的鬼仔,眼神當中透出來火辣辣的貪婪之色。

“我早告訴你的話,恐怕我現在早就死了!無常那個家夥,就是因為看到我在修煉鬼仔,心中起了貪念,讓我交出來,我才一不做二不休但他幹掉了……”

他話才說到這,馬春花跟白衣鬼王變了臉色,同時道:“原來殺害師父的凶手,竟然是你!”

“無常他該死!他本來對我最好了,可隨著春花你的到來,我便受到了冷落,因為我愛慕你的緣故,如果你嫁給我,我也就忍了,可是你不識好歹,非要到香港跟著這個糟老頭子!這無疑是對我的嘲諷!所以我要你好看。我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鬼仔被我徹底的祭煉完畢,到了報仇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開心!”

“白衣鬼王,你這師弟野心甚大,一山不容二虎,一旦讓他得勢,天下豈能有你的立足之地!不如我們大家一起聯手,將他製服,你回你的東南亞當受人敬仰的降頭師,我們回我們的大陸,繼續過無憂無慮的日子,豈不是好?”袁水問趁機挑撥道。

“哼,我與師弟雖然有些小摩擦,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絕不含糊的,你就不要枉費心機,試圖勸說我了,將你們在場的眾人除去,大陸的風水玄學實力減弱一半,對我們的王圖霸業有絕佳的好處!”白衣鬼王直接拒絕道。

“豈有此理,把我們八大家族的人當擺設了不成!”一直謹遵父母號令,沒有發表意見的楊紫林再也按捺不住,惱怒異常道。

“楊老弟不要著急,以免中了他的激將法!”伴隨著李明燁的提示話語,楊紫林已經衝到了前方 ,手中早已扣好的符咒也順帶打了出去。

“好亮的一道白光,莫非這便是大陸風水師常用的五行符籙之一的庚金符?”黑衣鬼王嘿嘿冷笑,將手中的鬼仔一揚,符籙還沒到他的近前,便化成黑色的碎屑,紛紛落在地上。

“他的寶物能克製五行符籙,而且還是那麽的自然從容,我們喪失了這個主要的攻擊手段,看來有大麻煩了。”李明燁沒想到會這樣,手中符籙再也打不出去。

“小娃娃,你得罪我沒關係,可得罪我的鬼仔,那就是你該死了!死!”

一個死字脫口而出,楊紫林便感覺到自己的周身寒冷透骨,想要後退幾步躲過去從長計議,但腳下就跟生根了一般,挪不動分毫!”

“大家上去助他一臂之力!”袁水問等人不等吩咐,便極為默契的上前相助。

而楊紫林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隻見他雙手舞動,一個若隱若現的心盤出現在胸口,那攻擊而來的鬼仔一下子被心盤阻擋下來。

“楊老弟好樣的!”風水家族的傳人們見此大驚,忍不住喝起彩來。

“不行了,對方攻勢太猛,我這心盤初學乍練,堅持不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終於能動了,不過卻是被鬼仔爆發出來力量,破壞他的心盤,將他震出去老遠,因此才能動。

“楊老弟,你沒事吧。”袁水問關切地問道。

“不礙事,我要跟他沒完!”楊紫林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