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困龍行運

“這是什麽手段。”郭通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大的手筆,心中駭然不已。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困龍行運風水格局,不知郭大師可喜歡。”曾老三一幅人畜無害的模樣道。

“困龍行運,此做何解。”郭通下意識的問道。

“遊龍被困,若要行運,非得借助外力不可,你處的繞城水正是此困龍的美食。”

“繞城水?不可能!”郭通反駁道:“遊龍需水,你所布置的這一條遊龍必然會遊入我處的繞城水之中,為他人作嫁衣裳,我還是要感謝你才是。”

“都說了是困龍局,遊龍被困住,如何能離開?你若是不相信,稍後一觀便知。”

曾老三說罷,不再跟他廢話,靜靜地站立半晌,下一刻鍾的功夫,眼眸之中,精光大盛。

“我感受外麵繞城水運轉的力量,此處的庚金之氣更加快速的向外溢出,想必田家旺等不及,已經往繞城格局當中注入流水了。”袁水問感受得到,他人又豈會不知。

“現在正是動手的時刻。”曾老三冷笑一聲,手抓風水筆,點向眼前畫壁上的龍頭。

“不好,得阻止他畫龍點睛。”郭通內心升起來強烈的危機,果斷出手。

袁水問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緊跟郭通之後,抓向曾老三手中的風水筆,同時勸解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曾前輩還是從長計議吧。”

“不是說沒有和談的餘地麽,你們兩個誰能攔我。”曾老三袖子一甩,無端起了一陣罡風,將上前阻止的袁、郭二人刮向一側。

伴隨著曾老三風水筆尖點在牆壁之上,一股龍吟之聲響徹起來,回蕩在空曠的地下一層當中,久久不散。

“他真的讓死龍活轉過來了。”郭通揉了揉眼鏡,難以置信,臉上現出恐懼之色。

“困龍若不吸水,如何得道飛天。”

伴隨著曾老三話音落下,眾人便覺查出來四周水氣彌漫,幾乎凝成實質,困龍果然在吸水行運。

與此同時,與繞城水心神相關的郭通受到反噬,踉蹌幾步,口吐鮮血,背氣過去。

“曾前輩好手段。”袁水問雖然不讚同他的做法,但是對他的本事還是非常的欽佩。

“我與姓田的恩怨就此結束,很快便會返回青州;你若是有時間,記得去果園看望我這老頭子。”

“晚輩定當會去拜訪,我看郭大師傷的不輕,先告辭帶他回去治療。”

袁水問救人心切,也來不及詢問他與田家旺兩人之間的恩怨,背起人事不省的郭通,匆忙而別。

“此處繞城水,必然會是我田家旺轉運的征兆。”

田家旺眼瞅著流水以肉眼看見的速度溢滿護城河,內心的喜悅之情,實在是難以言表。

而這時袁水問跟醒過來的郭通剛剛返回。

“田董事長,方才你是不是將河中的水給注滿了。”郭通陰沉著臉問道。

“沒錯,我就是要用護城水將對麵打倒,不留餘地!說話這次多虧了郭大師,你勞苦功高,累的臉色都白了,既然塵埃落定,我批你幾天假,回去好好休息……”田家旺已經徹底的原諒了郭通,不再計較他先前的兩次失手。

“我這臉色不是累的,是氣的!”郭通哭喪著臉道。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提高待遇,沒問題,等到樓盤驗收以後,我便給你增加報酬……”田家旺盡管對於郭通中途提出增長待遇一事非常反感,不過還是故作大方的答應了。

“這都是哪跟哪!您聽我一句勸,此處樓盤一旦建成,盡數賣給別人,咱們自己人絕對不能入駐!”

“老郭,你是不是感冒給燒糊塗了,你先前不是給我算過,此地跟我八字相旺,大利於我今後的財運麽,將總部遷移這裏已經提上日程,你現在卻勸我放棄。”

郭通對他的一番話是又急又氣,帶著哭腔道:“能順利完工都懸,十有八九要爛尾。”

“爛尾!”田家旺當然聽出來他話裏有話,急忙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郭大師何出此言。”

郭通歎息一聲,將方才曾老三所設下困龍局詳加說明,著重點出財運外流一事。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難道說就沒有補救辦法了麽?”田家旺不甘心的說道。

“我已經無能為力,要知道遊龍被困住,自然不甘心,會瘋狂吸取周圍的水運,用以加強自身,而伏蛙府因為以水為財,一旦被吸走便無財可用;龍是水中霸主,完克我們的伏蛙,從這點來看,想要順利建設下去的確是很困難。”

“這下麻煩了。我的流動資金都投入到膠東的度假島嶼開發,此處工程若是爛尾,必會要賠償商家繳納的費用,銀行的貸款也會還不上,豈不是有破產的風險。”

田家旺喃喃自語,他一向沉穩冷靜,也有焦頭爛額的時候。

“田董事長不要悲觀,事情還沒有到那麽糟糕的程度。”袁水問在一旁看熱鬧,見他們如喪考妣,隻得出聲安慰起來。

“袁大師,你一定有辦法,還請指點迷津。”田家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抓住袁水問,帶著哭腔道。

“解鈴還須係鈴人。以我之見,不如跟對方布陣的那位高人坐下來聊聊,沒準能達成和解。”袁水問給他出了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

“袁小師父一語中的,也是我心中著急,竟然沒想到這點。”

田家旺醒悟過來之後,不再遲疑,當即命令所有施工人員停下手中的工作,到樓盤前麵開闊的地方集合。

“田董事長,和解談判的話貌似用不到這麽多的人吧!”袁水問發現排場大的離奇,忍不住說出來心中的質疑。

“我準備先禮後兵,他們如果不和解,隻能動粗了。”田家旺一臉憤恨地說道。

“你要將人家趕盡殺絕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袁水問心中腹誹,但卻不好直接說出來。

“田董事長,工人們都已經集合完畢,還請您指示!”

領頭的過來匯報,袁水問發現這人很眼熟,正是當日竇家下葬,趕去吊唁的那個領頭的,袁水問還通過麵相,看出來他的兒子不是親生的。

“袁大師,你也在呢,我算是對你徹底的服氣了。”中年男子趁機對袁水問表達了欽佩之情。

“我看你紅光滿麵,若是跟你老婆離婚,不會這麽美吧!”袁水問調侃道。

“還真給您說對了,我現在跟老婆關係非常好,她出於愧疚的心裏,對我可是百依百順,而且她兒子的親生父親也找上門來,提出帶孩子走;我讓他拿出來十萬塊錢的補償,這件事情就算是圓滿結束了。”中年男子一臉喜氣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袁水問言不由衷的回複道。

他不知道中年男子是得了十萬塊高興,還是跟老婆複歸恩愛高興,或許兩者兼而有之吧。

“田董事長你這是幹什麽!”

彭經理正在工地視察,畢竟樓盤即將完工,他可不想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出現紕漏,結果聽到手下的工頭匯報,說是對麵的伏蛙府工人全部集合起來,堵在自家樓盤的門口,點名叫他出來答話。

“沒什麽,我就是想見一見你請來的那位風水大師。”田家旺直奔主題道。

“您說曾三爺,我給你去問問,看看他見不見你們,請稍等。”

彭經理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對方氣勢洶洶而來,也由不得他選擇,小跑著來到地下一層,將上麵的情況匯報給準備離開的曾老三。

“田家旺找上門來!他連願賭服輸的道理都不懂,還有臉來,你告訴他我沒工夫。”曾老三聽完對方的敘述,啞然失笑。

彭經理知道曾老三是高人,不敢得罪,匆忙返回地麵,將這一情況告訴了田家旺。

“不見?他用困龍陣阻我財運,如同殺我的父母,我豈能甘心!要是再不出來,我可要動粗了。”

田家旺滿臉煞氣的緊逼著彭經理。

“曾三爺是高人,我隻能請而不能強迫,而且他也準備離開,田董事長要是有事情的話,不妨跟我說。”彭經理知道和氣生財的道理,仍舊是十分賣力勸說嚐試溝通。

“他想離開?門都沒有!”田家旺當即一聲令下,手下的這些工人們不怕事大的紛紛湧上前去,將彭經理這一幫人逼得連連後退,其中還有人摔倒,差點造成踩踏事件。

“姓田的,不要欺人太甚。”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更別說是心高氣傲的彭經理。

“是你們欺人太甚,今日若不將那風水師交出來給個說法,我鐵定跟你沒完!”田家旺吹胡子瞪眼道。

“豈有此理,難道就隻有你手底下有人,我的工人都是吃幹飯的麽?”

彭經理一聲招呼,他這一方的工人也停止了施工,紛紛圍繞在他身旁,與田家旺這一夥人針尖對麥芒。

“兄弟們,大夥吃著田董事長的飯,當然要為他老人家賣命,現在正是出力的時候,大家跟我一起上,打死對麵這群狗日的。”

現場本來就亂哄哄的,處於暴動的邊緣,不知什麽人的這麽一嗓子,徹底的引爆了場麵。

“田董事長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避一避,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

現場水泥磚頭亂飛,雙方人員膠著在一起混戰,田家旺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一下子被驚住,直到一塊磚頭貼著他的頭皮飛過,掠的耳根生疼,這才徹底地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