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番外

祁諾小朋友出生七個月的時候,祁舒箋因為工作要到外地出差一趟,時間不長也就一周左右,但這也是兩個小朋友出生後,她第一次離陸沂青和兩個小朋友這麽久。

提前半個月祁舒箋就已經開始糾結要不要去出差了,家裏兩個需要照顧的小朋友,還有一個甚至還在吃奶,陸沂青平時還要上班又在哺乳期,她難免會擔心陸沂青照顧不過來。

陸潭正坐在自己的兒童護椅上等待著陸沂青的投喂,陸沂青喂了她一些食物,見她眯著眼睛將食物咽了下去,她又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陸潭嘴角的痕跡。

吃了幾口就陸潭便已經吃飽了,她偏偏了頭,奶聲奶氣道:“媽媽。不要了。”她捂了捂自己的肚子:“肚子吃飽了。”

聞言,陸沂青也沒有繼續問她,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偏頭看向在祁舒箋懷裏的祁諾。

“她應該要吃了吧?”祁舒箋低頭看了一眼懷裏正叼著奶嘴的小朋友。溫聲說:“她要吃奶粉嗎?”

陸沂青生了祁諾後,奶水一直都不夠小朋友吃的,祁蘇箋又覺得吃奶粉也不影響,導致祁諾吃奶粉的時候比較多,哪怕是被陸芬教育讓陸沂青多吃一些營養品,祁舒箋也不會強迫她吃不喜歡吃的東西,到最後都是進了她自己和陸潭的嘴裏。

“不用。”陸沂青搖了搖頭。

“哦。”祁舒箋站起身來將小朋友抱給陸沂青。

緊接著她看到陸沂青將衣服解了開來,露出一片潔白,小朋友猶豫了幾下才咬了上去,陸沂青被咬的一瞬間眉毛微蹙,又極快的恢複了過來。

祁舒箋盯著她看。

似是感受到了祁舒箋的目光,陸沂青淡聲道:“怎麽了?”

“沒事。”祁舒箋搖搖頭,她手端著下巴:“原本想和你商量事情的,但碰到祁諾吃飯,我還是監督她吃飯比較好。”

“……”

陸沂青輕輕拍了祁諾幾下:“什麽事情?”

祁舒箋站起身來將小朋友的奶粉準備好,用手試了一下溫度,她背對著陸沂青說:“兩周後,我公司不是要去長都開分店嘛,我想去看看。”

陸沂青將衣服扣了起來,她點點頭:“嗯。”頓了一下,她又道:“去多久?”

“一周。”祁舒箋比了一個一字,她將祁諾從陸沂青的懷裏抱出來,她放在自己的懷裏,又讓小朋友繼續喝奶粉,她寬慰道:“很快的。”

“那你先去媽媽家裏住幾天?”祁舒箋略微想了想又看向在一邊玩的陸潭說:“把長歌先放到我媽媽家裏去。”

陸潭似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她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去祁奶奶家玩嗎?”

“是啊。”祁舒箋點點頭,她眼睛彎彎的,又不忘囑咐道:“在奶奶家裏也要想媽媽,我,還有妹妹哦。還有呢,就是偶爾也要幫幫奶奶的忙。”

陸潭點了點頭,明亮的眼睛裏閃著幾分期待:“我知道的,媽咪。我會去奶奶家裏好好表現的。”她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容:“奶奶現在最喜歡我了嘛,我可以幫你說好話。”

“…是啦,是啦。”祁舒箋也忍不住笑笑。

緊接著她又朝著陸沂青抬了抬下巴:“你呢?”

“嗯?”陸沂青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小朋友都知道去奶奶家裏要好好表現。”祁舒箋的語氣嚴肅了許多:“你不知道嗎?”

陸潭趴在陸沂青的腿上,她說:“媽媽。媽咪是要你去奶奶家裏好好表現。”她掰著手指頭數數:“一呢不要為了妹妹強迫自己吃不喜歡吃的東西,二呢就是要多注意休息,保持身體愉快,三呢有什麽問題要給媽咪打電話。”

小朋友背的如此熟練,可見祁舒箋天天在家裏說了多少遍。

說完後,陸潭仰起頭,明亮的大眼睛看著陸沂青,一副求誇獎的表情。

陸沂青:“……”

“是這樣的。”祁舒箋特別滿意的點了點頭:“長歌背的不錯嘛。”

祁舒箋點頭看了一眼懷中白白嫩嫩的祁諾說:“祁諾現在長得比剛出來的時候漂亮多了,也是,媽媽說和你小時候一樣,小時候醜的不得了,稍微大一點就很漂亮了。不過也說明,她不吃母乳也沒什麽事情的。”她略微皺了皺眉頭:“就是我和長歌不在,媽媽做的東西估計要浪費了,但浪費了你不喜歡吃也不要吃,知道嗎?”

“這是家規。”祁舒箋看向祁諾和陸潭:“雖然隻針對你一個人,你也得做到。”

“……”

陸沂青看向祁舒箋明顯裝出來的神情,她繃住了神色,她神色淡淡道:“嗯,我不想長胖。”

因為經常吃陸沂青補品稍微長胖了一些的祁舒箋:“……”

她又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下陸沂青:“也好。反正你身材好,最後舒服的是我嘛。”她點了點頭,又張了張口沒出聲,語速極快:“我是個變態的嘛。”

陸沂青竟然從她的口型中看出了祁舒箋要表達的意思。

“不過說是這樣說的。”祁舒箋的語氣溫和了許多:“你可一定得注意營養均衡,可以不為小朋友吃,但得為自己多吃一點知道嗎?”她正經了沒有幾秒鍾,她說:“胖一點手感也挺好的,這不是你說的嗎?你都體驗過了,也讓我稍微體驗一下?”

“……”陸沂青低下頭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她又轉頭看向祁舒箋說:“出差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要照顧兩個小朋友,不能…”她頓了一下,聲音極為的低,她道:“查崗。”

“哈哈哈。”祁舒箋輕笑出聲,她站起身來將祁諾放進了嬰兒**,她語氣頗為遺憾的說:“就說兩個小朋友有時候還挺煩的嘛,查崗的樂趣都沒了。”她走過去輕輕的親了一下陸沂青的臉頰:“雖然每天晚上都想你有些不好受,但會想你的,放心。”

“…也不用每天。”陸沂青說。

“也是。”祁舒箋應聲:“也是,我們說的是一周三次比較好。”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說:“我生長歌,你生祁諾,算算我們都欠對方好多次了。”算了一下,祁舒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行,生了長歌後,果然腦子都不怎麽好使了,這麽好的福利數學題都算不出來。”

祁舒箋笑得眉眼彎彎的:“你是物理老師,數學肯定是不差的,你算算?”

“……”陸沂青錯開目光,她偏頭看了一下時鍾,站起身來聲音冷冷淡淡的:“到長歌睡覺的時間了。”

陸沂青的背影挺拔,絲毫看不出來是被祁舒箋逗的落荒而逃。祁舒箋也站起身來,她小心翼翼的推著祁諾的嬰兒車,又道:“給你打折也不是不行的嘛。九五折?”她嘶了一聲:“最多九折,不能再少了。”她語氣裏是說不出來的心痛。

“…祁舒箋。”陸沂青的聲音大了一些:“你閉嘴!”她放在陸潭肩膀的手都有些重。

還好小朋友現在還小,暫時還聽不出來祁舒箋如此…不正經的話。

陸沂青照顧著陸潭洗了臉,陸潭張嘴打了個哈欠,她從陸沂青的身上爬上去:“媽媽,抱。”她摟著陸沂青的脖子,在她的身上輕輕的嗅了嗅:“媽媽身上香香的,我和媽媽一樣喜歡抱媽媽。”

祁舒箋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最後這一句,她歎了一口氣。

這可不能一樣的啊,我親愛的寶貝。

陸沂青墨色的眸子裏帶著幾分嗔怒,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別這樣看我。”她帶著不確定:“沒教壞小朋友的。”

“……”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潭睡在兩人的中間,祁諾睡在自己的嬰兒**。

陸潭偏身親了親祁舒箋和陸沂青一下後就困的睡過去了。

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陸潭抱著自己胳膊的小胖手從身上移開,她艱難的撐起身體,腦袋向前傾,小聲:“過來嘛。我實在是親不到你。”

“……”陸沂青閉了一下眼睛,緊接著從**坐起來,她也傾身過去和祁舒箋的唇微微的碰了一下,她抓著床單的手略微用力一些:“晚,晚安。”

祁舒箋像是隻被滿足的小貓咪,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也應她:“晚安。”

祁諾的小朋友的哭聲是極其微小的像是小貓咪哼似的,陸沂青極快的睜開了眼睛,房間裏開了一盞微弱的燈光,祁舒箋正赤著腳在為小朋友衝奶粉,她眼睛半眯著,一看便是也是困極了模樣,祁舒箋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她拿著奶瓶走到了嬰兒床的位置。

“嗯,你醒了?”祁舒箋的聲音壓的極低,她舉了一下手中的的奶粉:“你難受嗎?需不需要祁諾幫助?”

“……”

祁諾又不是…工具人。

陸沂青搖了搖頭。

祁舒箋說:“那你睡吧,我把小朋友抱到外麵給她喂奶。”她將小朋友抱了起來,又囑咐道:“你不要起來了哦,長歌沒摸到我們會害怕的。”

“嗯。”陸沂青應了一聲。

她輕輕的拍了拍陸潭的背部。

明明陸潭睡眠質量超級好,隻要不是特別大的聲音都能一覺睡到天明,怎麽可能會伸手摸她和祁舒箋呢?

祁舒箋說這種話也不過是想讓她多休息一下罷了。

祁舒箋比她早一些生下小朋友,喂養小朋友的事情要比她了解的更深刻一點,幾乎是各個方麵都照顧她了,不像她當時,實在是沒有照顧小朋友的經驗,家裏都是媽媽過來照顧的。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她有時候都懷疑祁舒箋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這一步,所以才決定自己先生小朋友的,雖然當時祁舒箋並不是很想要第二個小朋友的。

出發去陸媽媽家裏的時候,祁舒箋將小朋友的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陸潭偶爾還會過來搭把手,祁舒箋說:“長歌,你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陸潭吃穿用的東西也不少,她倒是會全部收拾出來,但放到行李箱裏整理便有些困難了。

“媽媽整理好了的。”陸潭說。

“那就好。”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頭:“那你這幾天先辛苦一些了。”

陸潭的幼兒園離祁舒箋父母家裏還是稍微有些遠的。

“沒事的。媽咪。”陸潭笑了笑說:“我精神大的嘛。”

“那就好。”

祁舒箋先開車將陸沂青送到了陸媽媽家裏。

昨晚陸沂青就已經給陸芬打過電話了。陸芬出來門口接她們。

“長歌。”一見到陸潭,陸潭眼睛裏便滿是笑意。

“奶奶。”陸潭也喊她,她一下子撲到了陸芬的懷裏:“奶奶,我好想你啊。”

見陸芬和陸潭在親密的打招呼,楚秋伸出手來將陸沂青懷裏的祁諾抱了過來:“祁諾,想姑姑了沒有啊?”

祁諾朝著她笑了一下,口水也流了下來。

“看樣子是很想的呢。”

楚秋的眼睛裏盈著溫和的笑意,她身邊的果果也踮了踮腳尖看向祁諾:“妹妹越來越好看了呢。”

她似自問自答又說:“小姨和小姨媽的小孩子肯定是好看的。”

將人送到家裏後,祁舒箋輕輕的親了一下祁諾:“那祁諾,媽咪去出去工作了,你要好好的長大。”她努了努鼻子:“我就去一周的時間,你可不能把我忘記了啊。”

祁諾似是有所感應,她朝著她偏了一下腦袋。

陸沂青出來送祁舒箋,祁舒箋伸出手抱著她的腰,在她的臉上落下輕輕的一吻:“要記得家規哦。還有…”她頓了一下:“這次我帶去之後,你的海報就沒有了,我回來的時候,你得再去拍幾張,知道了嗎?”

“……”

陸沂青也輕輕的回抱著她。她道:“我知道了。”

祁舒箋將人鬆開來,她看向正捂著腦袋的陸潭,語氣正經道:“那朕去給小朋友們打江山了。”

陸沂青冷冷淡淡的說:“嗯。再見。”

祁舒箋又說:“想我?”

“…想你。”

陸芬大約是後來反應過來是陸沂青不愛吃那些營養品了,她見祁諾長得也是白白胖胖的便也沒有繼續逼著吃了。

祁舒箋出差後的第四天。

陸芬突然找到陸沂青,她略微皺了皺眉頭說:“沂青,有個事情我想你還是要知道的。”

“嗯?”陸沂青懷裏正抱著祁諾。

似是猶豫了半晌,陸芬皺著眉頭說:“昨天你奶奶打電話過來了。”

陸沂青的奶奶極為重男輕女,當年陸沂青出生的時候都沒怎麽看過陸沂青,陸沂青對她實在沒有什麽感情。

緊接著她又聽到陸芬繼續說:“說是你爸爸,生病了。”

普通的生病陸芬根本不會給陸沂青提。

陸沂青沉默了許久說:“很嚴重嗎?”

“哎。”陸芬歎了一口氣,看著陸沂青沒什麽表情的臉:“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才這麽多年也不去見他的。”

陸沂青垂下眸子,她看著懷裏的祁諾,應了一聲。

又轉頭對陸芬說道:“你別告訴舒箋。”

陸芬怔了一下,她皺著眉頭聲音嚴肅了許多:“沂青,這種事情你不告訴她?”

陸沂青聲音淡淡的,她解釋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她是不會去出去的。”

“也是。”陸芬歎了一口氣:“她恨不得天天在家照顧你和孩子,還怕我給你吃不喜歡吃的東西,確實不會輕易的出差。”

“嗯。”陸沂青應了一聲。

在學校請了事假後,陸沂青去了醫院。

在病房門口的時候,陸沂青還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父親宋揚在和母親離婚的第二年紀就再婚了,婚後還有了一對龍鳳胎,算算年紀也有二十三四歲了。

龍鳳胎……

怎麽想都會比她這個不太愛說話的女兒要更受父親,奶奶的喜愛的。

她推了門進去。

病床的附近站了一對年輕的男女。男人略微皺了皺眉頭,他道:“你是?”

似是想到了什麽,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陸沂青,又補充道:“宋沂青?”

“不是。”陸沂青的眸子略顯冷淡,她的吐字清晰:“我叫陸沂青。”

“姐姐。”兩人中的女孩子倒是極快的反應了過來:“我是宋念冬。”

男人哼了一下。“宋念峰。”

“姐姐,爸爸剛做了透析,現在還沒醒過來。”宋念冬看向病床,神色裏帶著哀痛。

“嗯。”陸沂青走了過來,她的目光也落在父親的身體上。

宋揚因為病已經瘦成了皮包骨頭,臉色蒼白,身上還插著管子。

雖然小時候也與父親見麵的機會不多,陸沂青也依舊記得她的父親宋揚相貌極好,甚至常有陌生的阿姨向她問宋揚的事情,母親也曾因為這種事情經常和父親吵架。

但現在也隻是一個病重的老人。

“宋,陸沂青,你見到爸這副表情幹嘛。”宋念峰的聲音壓低了許多:“爸爸在呢。”

陸沂青背挺的極直,眼眸也是冷冷淡淡的,確實是半點都看不出悲傷。

宋念冬拉了拉宋念峰的袖子,小聲道:“哥。別。”

“你拉我幹嘛。”宋念峰將宋念冬的胳膊甩開,繼續道:“爸爸都這麽嚴重了,她到現在才來看望,就算不是姓宋了,她身上也流著爸爸的血,什麽深仇大恨至於到現在才來看的嘛。”

宋念峰似乎是聲音大了一些,躺在病**的宋揚也睜開了眼睛。

宋念冬驚喜道:“爸!”她湊上前去。

宋揚看向陸沂青,他認不出眼前的陸沂青是他的女兒,宋念冬的目光也順著宋揚的目光看過去,她說道:“爸,那是陸,是宋沂青,是姐姐。”

陸沂青並沒有反駁。

聞言,宋揚的眼睛裏似染上了幾分光彩,他張了張口喊道:“青青。”

陸沂青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包上,她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上病床前去:“嗯。爸。”

她的語氣冷冷淡淡的。

宋揚輕笑了一聲:“你長大了。話,還是這麽少。”

陸沂青看著他。

到底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宋念冬拉著宋念峰出去了,準備留給他們一些相處的時間。

“聽說,你結婚了?”宋揚咳嗽了一聲問。

“嗯。”陸沂青點頭,她見宋揚還在掙紮著開口,她輕咬下唇,將自己的情況解釋給他聽:“是個女人。我們有兩個孩子。”

聽到是女人的時候,宋揚的眼神裏明顯閃過了一絲的不自在,即使早就已經知道了,他還是不太自在。他沉默了許久,道:“嗯。”

宋揚的精神實在是不怎麽好,聊了幾句,他便又睡了過去,陸沂青輕眨了一下眼睛,將難過的情緒隱藏在清冷的眸子中。

她推開了門。

宋念峰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宋念冬倒是跑了過去問她情況:“姐姐,爸爸休息了嗎?”

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

晚上祁舒箋給陸沂青打了視頻,陸沂青不想讓她擔心便將視頻掛斷,向她打了語音通話。

醫院陽台上的風略微有些大,陸沂青將吹在自己額間的碎發移開。

“怎麽了?”祁舒箋的語氣裏稍顯詫異。“不接我的視頻,都這麽多天了,你都不想我?”

聽到祁舒箋略帶撒嬌的語氣,陸沂青的心裏輕鬆了一些,她嘴角掛起了極小的弧度。

她點頭:“…想。”

祁舒箋,我想你的。

“哇哦。”祁舒箋的語氣裏充滿了驚喜,她眼睛眯了起來:“你再說一遍我都要回去親你了。”

“嗯。”陸沂青應她。

“祁諾呢?”祁舒箋又問:“剛剛我看過長歌了,今天還沒看祁諾呢,她沒有鬧你吧,你也保持心情愉快了吧?”

陸沂青垂下眸子:“她很乖,沒有鬧我。”

“那就好。”祁舒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還有一件事情要給你說一下,就是我可能要在這裏多待幾天。”

陸沂青問:“出了什麽事嗎?”

這個項目祁舒箋也心心念念的說了快大半年了,她自然是知道項目對她的重要性的。

“有點小事吧。”祁舒箋努了努鼻子,她解釋說:“就是價格沒談好。”

她安慰說:“你別擔心,就算沒有談成,我們好歹還能要對方賠違約金呢。”

“嗯。”陸沂青應了一聲。

“要留…幾天?”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祁舒箋還以為自己感覺出錯了:“估計也就五六天吧,看樣子你是真的很想我了,都不想讓我在這裏多留幾天呢。”

“……”

接下來的幾天,陸沂青都在醫院裏照顧宋揚。

祁舒箋最近一直比較忙,晚上語音通話的時候,她都是沒聊兩句就困的快睡過去了。

好不容易清閑一下,祁舒箋立馬就給陸沂青發了視頻通話,又被拒絕了。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發語音消息:“你怎麽了?”

陸沂青回的很慢:“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卻沒有給詳細的理由。

祁舒箋懷疑的給陸芬打了電話,陸芬看到祁舒箋電話的時候也是略微怔愣了一下,她還是接通了。

“喂,媽媽,祁諾有乖乖的嗎?”

“有的。”陸芬點了點頭。

“那沂青是不是很辛苦啊。”

陸芬沉默了。

“媽,沂青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祁舒箋的語氣都變得著急了起來。

“哎。”陸芬還是決定和她說實話,她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所以這一周,沂青都在醫院照顧爸爸?”

陸芬點了點頭:“是的。她不讓我告訴你。”

“真是的。”祁舒箋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媽。我會盡快回去的。”

怪不得上次說要多留幾天的時候,陸沂青的語氣有些怪怪的。

“沂青,我都知道了,我會盡快回去的。”祁舒箋給陸沂青發了微信。

祁舒箋將工作交代後,她立馬就買了票回上杭市了。

陸芬還交代她如果可以的話,讓她把陸潭也帶過去:“快走的人了,最想見的也就是這些小孩子了。”

祁舒箋到了家裏後正好是早上七點,她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陸潭正在餐桌上吃飯,她笑著朝祁舒箋打招呼:“媽咪,你回來了。”

“是啊。”祁舒箋點點頭。

緊接著她給陸沂青打了電話:“沂青,我準備將長歌帶過去,現在過去可以嗎?”

“不用。”陸沂青的聲音低低的。

“哎。”祁舒箋歎了一口氣,她氣的眼睛都有些發紅:“陸沂青!”

她的聲音大了一些,語氣也極為嚴肅。

陸潭都沒有見過祁舒箋這樣喊過陸沂青,一下子都嚇呆了。

祁舒箋說:“你不要太過分。”

她隻要一想到陸沂青獨自在醫院照顧父親,甚至還會偷偷的哭,她就難受的不行。

“…我。”陸沂青的眸子都染上了幾分水霧,她終於鬆了口,她道:“箋箋,我好想你啊。”

祁舒箋閉了一下眼睛:“如果你不是因為惹我生氣了才說這句話我會更開心。”

掛了電話後,祁舒箋看向正繃著臉的陸潭,陸潭說:“媽咪。你過分,你和媽媽吵架,凶媽媽。”

“……”祁舒箋走了過來,她輕輕的摸了摸陸潭的腦袋:“我錯了,現在你就跟著我去和媽媽道歉好不好?”

陸潭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祁舒箋帶著陸潭去了醫院,她說:“長歌,一會兒呢,你要見到媽媽的爸爸,也就是爺爺,你要喊人知道嗎?”

“爺爺?”陸潭略顯迷茫,但還是點了點頭。反正她的爺爺多了去了,祁爺爺,楚爺爺,還有一大堆的爺爺,她也無所謂的。

“嗯。”

祁舒箋抱著陸潭,她輕輕的敲了敲房間門,不一會兒陸沂青就將門打開了。

祁舒箋的神色瞬間就變的溫和了許多,還帶著心疼之意。

“媽媽。”陸潭倒是沒發現怪異的氣氛,她依舊興奮的喊。“我好想你。”

“長歌。”陸沂青傾身過去輕輕的親了親陸潭的臉頰:“我也想你的。”

祁舒箋過來的不巧,宋揚還在睡著。

宋念峰打量了祁舒箋一眼,輕嗤一聲,語氣嘲諷道:“來看病人也打扮的這麽花哨,什麽人。”

聞言,祁舒箋的臉都有些紅了。

她是活動上下來就直接坐飛機回來的,早上到了家裏後就又立即趕到了醫院,根本沒有時間卸妝,她隻把衣服換了下來。

現在她的臉上還是活動妝,妝容還是比較重的,確實和醫院的氛圍格格不入。

陸沂青皺眉看向送念峰:“道歉。”

祁舒箋輕輕的拉了拉陸沂青的袖子:“不用了。確實是我忘記卸妝了。”

陸沂青她的眸子裏似覆上了一層寒冰,語氣也極冷繼續說:“道歉。”

陸沂青一向性子冷,又當了許多年的老師,幾乎是瞬間還是大學生的宋念峰就有些不自在了,他小聲的說:“對不起。”

“沒關係。”祁舒箋應了一聲。她輕輕的拍了拍陸潭說:“長歌,喊叔叔。”

陸潭哼了一聲。

“不要。”她拽著陸沂青的手:“他欺負媽咪,我才不要喊呢。”

宋念峰:“……”

宋揚醒過來後,祁舒箋抱著陸潭,她語氣嚴肅了一些:“長歌。”

這個可是一定要喊的。

“爺爺。”陸潭這回倒是喊的清脆。“爺爺,你是生病了嗎?”

“這是沂青姐姐的孩子。”宋念冬道。

宋揚睜大了眼睛,似想好好的將陸潭的模樣看進眼裏,他應了一聲:“生病了。”

“那爺爺要好好休息,好好養病才能好的快。”她指了指旁邊的蘋果:“吃蘋果也可以好的快的。”

“嗯。”宋揚點點頭:“我會多吃一點的。”

晚上,祁舒箋跟著陸沂青回了酒店。

一進去,祁舒箋就歎了一口氣說:“抱歉。如果不是我說話不算數,你也不會現在才告訴我。”

陸沂青搖了搖頭。

祁舒箋走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裏:“下回你不要再這樣了。我…”她的聲音悶悶的:“我會很心疼的。”

哪怕是父親宋揚,陸沂青也多年未見過了,祁舒箋幾乎隻靠想象的她都能知道陸沂青在和他們相處時的緊張與不自在。

陸沂青的睫毛微微顫抖。她應了一聲。

晚上的時候,陸沂青突然驚醒了,她伸手摸了摸並沒有摸到躺在她身邊的人,陸潭倒還是睡的安穩。

她赤著腳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想見的人。

祁舒箋回來的時候,她的腳步壓的特比的低,剛一進房間,她就聞到了淡淡的酒的味道。

陸沂青正坐在沙發上喝酒,醺紅的臉蛋在燈光下添了一分看不真切的朦朧美。祁舒箋歎了一口氣,她走了過去將人抱在壞裏,在她脖子上輕蹭:“不能喝多。”

祁舒箋的身上還帶著嚴峻的寒意,陸沂青伸出手來回抱她。

“我知道的。”陸沂青動了動鼻子。祁舒箋的身上沾染了其他的香味,她略微嗅了嗅才知道那是藥水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摸了摸祁舒箋的黑色長發。

祁舒箋在意的,她在意宋念峰的那一句話。

但說是在意送念峰,倒不如說是在意自己,在意到哪怕是寒冷的晚上,她也出去將自己偏紅的頭發染了回來…

“別摸了。”祁舒箋攔住了她纖細的玉指,輕聲說:“現在應該還有毒的吧。”

陸沂青望向一如既往溫情注視著自己的祁舒箋,她眸子似盛著無盡的星光:“箋箋。”

“嗯?”祁舒箋也回望向她的眼睛。

“酒可以消愁。”陸沂青將自己貼近了祁舒箋的身體,她輕聲道:“x…也可以消愁。”

祁舒箋呼吸一窒。

陸沂青伸出手來,她將自己頭發上的發帶抽掉,黑色的長發全部散落在背後,清冷的眸子直直的望向祁舒箋。

陸沂青真的很會…勾引她。

下一秒祁舒箋的吻便已經落在了陸沂青嫣紅的唇上,她吻的又急又洶湧,隱隱的還能感受到一點點的刺痛…

x可以消愁,激烈的x便可以讓此時的陸沂青快樂……

“在沙發上吧。”祁舒箋的手已經摸上了她背後的排扣:“長歌還在睡覺呢。”

陸沂青被她吻的呼吸紊亂:“嗯。”

接著陸沂青抓住了祁舒箋的手,她的聲音帶著壓抑過後的冷靜:“你為什麽不…咬我了?”

“嗯?”祁舒箋看了一眼:“祁諾都不夠,我…”

“箋箋~”陸沂青的語調喊得似水含情:“親我~”

祁舒箋的心底倏的起了一場濃鬱的大火,大火燃在了陸沂青和祁舒箋的身體上。

陸沂青所有的緊張,無措,恐慌,害怕,瞬間被祁舒箋帶給她的大火燃燒了個幹淨…

隔日,沈丹就過來將陸潭接走了,陸潭畢竟是小朋友,天天跟著她們在醫院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宋念峰當看到素顏的祁舒箋出現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沒想到昨日濃妝豔抹的女人,簡簡單單的素顏也是如此的好看。

他看向祁舒箋的黑色長發,略微咬了貝齒,終究是沒說出什麽。

宋揚走的那天下了一場大雪。

祁舒箋陪著陸沂青在墓碑前站了許久,陸沂青黑色的頭發都被染上了些許的白色。

“沂青,我們回去吧。”祁舒箋走了過來,她輕輕的將陸沂青頭發上的白雪弄了下去。

“好。”陸沂青應了一聲。

兩個人牽著手在漫天大雪中相依而行,肩膀靠的極近,黑色長發被寒風吹的卷繞在一起,分不清楚是誰的…

畫麵像是偶像劇裏結尾般浪漫…

“箋箋。”

“嗯?”祁舒箋看了一眼被白色霧氣縈繞的仿若是神女的妻子,她的心髒怦怦直跳起來,她道:“怎麽了?”

陸沂青的神色正經,她清冷的眸子裏似帶著水光:“我們去旅行吧。”

這樣的邀請,祁舒箋怎麽會拒絕的了呢,她溫聲說:“好啊。正好陸潭和祁諾都不在我們身邊呢。隻有我們兩個。”

“是啊。”陸沂青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聲音冷卻又讓人無比心動。她道:“隻和你,隻有你。”

小朋友們的未來番外

即便未來已經改變了許多,但祁舒箋和陸沂青還是想再次能見到小朋友,在重大選擇的時候,她們盡量和未來的選擇一樣。

她們和她們一樣在相同的日子領證,在相同的日期辦婚禮,在同樣的地方買婚房,也在同樣的年歲生下了兩個小朋友。

祁舒箋抱著陸潭看向祁諾,她實在是忍不住道:“祁諾小時候也太不好看了。”陸芬拿了陸沂青小時候的照片給她們看:“一模一樣,祁諾肯定是會漂亮的。”

“這不是肯定的嘛。”

小朋友長得極快,轉眼就到了陸潭六歲那年的冬季,她的模樣已經和祁舒箋的印象中一樣了。

“長歌,今天語文一定要好好寫哦。”祁舒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不然,我和你媽媽都會生氣的。”

“嘻嘻。”陸潭點點頭:“會的,會的。”

將兩個小朋友送到學校後,祁舒箋又回家裏補了一會兒眠,定下的鬧鍾到點又響了起來。她半眯著眼睛將鬧鍾關掉了。

祁舒箋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緊接著她看到了坐在麵前的人。

麵前的人麵容白皙,鼻梁挺翹秀氣,睫毛卷翹濃密,眸子是墨色的,眼角確是微微上挑了一些,中和了她身上的冷氣,倒是多出了幾分書卷氣。

“媽咪。”

祁舒箋的瞳孔都放大了一些,她道:“祁諾?”語氣驚訝。

雖許久沒見了,但到底她和陸沂青長得也是有幾分像的。是的,她沒有像小時候那般和陸沂青長的那般相似了,反倒是眉眼裏帶上了祁舒箋的影子。

她的長相完全將陸沂青的清冷和祁舒箋的嫵媚中和了,呈現出一種溫和,恬淡的氣質。

“是我。”祁諾點頭:“好久不見。年輕的媽咪。”

陸沂青是下課的時候接到祁舒箋的消息的,然還沒等她回到家裏,她就看到自己的車子附近站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身形極好,膚白貌美,正雙手環在胸前,略微皺著眉頭。

似是感受到了陸沂青打量的目光,那個女人一下子站直了身體,她略微跑了幾步,一下子將陸沂青抱在懷裏,語氣甜甜的沒有半分剛剛酷颯的氣息,她:“媽媽,好久不見。”

陸沂青:“……”

這聲音確實是長歌的。

她開車將陸潭帶回了家裏去。

兩個小朋友也被祁舒箋和祁諾接回了家裏。陸潭彎下腰來,她伸手摸了摸小陸潭的腦袋:“你好。”

小陸潭的眼睛亮晶晶的:“是漂亮姐姐哎。”

祁諾伸出手將祁諾抱在了懷裏,小祁諾看了一眼陸沂青,又看向將她抱起來的女人,她奶聲奶氣道:“是媽媽的妹妹嗎?”

祁諾微微笑了一下:“不是。”她伸出揉了揉小祁諾的腦袋:“是媽媽另一個世界的女兒。”

小陸潭也聽到了祁諾的話,她眼睛亮晶晶的說:“那我要喊你姐姐嗎?漂亮姐姐。”

陸潭:“……”

她輕輕的拍了小陸潭的肩膀:“長歌。可不能這樣喊,她得問你叫姐姐的。”

祁諾:“……”

她還是點了點頭。

緊接著陸潭笑意盈盈的說:“長歌,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老婆現在在上高中呢。”

祁舒箋&陸沂青:“……”

小陸潭眼睛亮晶晶的望著陸潭:“她好看嗎?不好看我可是不要的。我長這麽好看不能吃虧的。”

“…當然好看,我手機裏手有她的照片。”陸潭頓了一下說:“但是吧,我對她是一見鍾情,如果現在給你看了,你以後沒有我當時那麽震撼可怎麽辦?”

小陸潭似乎是聽懂了。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緊接著陸潭拍了拍祁諾的肩膀:“祁諾,你有什麽話要和小祁諾說嗎?”

祁諾的臉略微有些白,她蹲下身來道:“祁諾,不知道能不能聽得懂。”她墨色的眸子裏似帶著幾分痛苦:“你不要早戀。媽媽會受傷的。”

陸沂青詫異的皺皺眉頭。她道:“受傷,我嗎?”

“是啊。”陸潭點點頭。“妹妹早戀,對方父母不同意,媽媽正好和妹妹在外麵就餐,就…”她頓了一下:“替妹妹挨了一巴掌。”

聞言,祁舒箋的神色也變得擔憂了起來。

“雖然媽媽和媽咪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妹妹是她們的孩子嘛。”陸潭哼了一聲說:“但在這件事上我還沒原諒妹妹呢。她長得比媽咪都高了,又從小練跆拳道,和媽媽出去還能讓媽媽挨打。”

祁諾點了點頭。“是這樣。”

“但是吧,早戀也不是不行。”陸潭又說:“不過你老婆不是你同學,是…”你老師。

祁諾伸出手來捂住了陸潭的嘴巴:“姐姐,暫時還是先別告訴她了。”她壓低了聲音說:“我和她談戀愛的時候已經成年了,而且沒有師生關係。”

“好吧,好吧。”陸潭舉起手投降。

晚上的時候,陸沂青正在批改作業,陸潭輕輕的推開了門,她走到陸沂青的背後,她喊得甜甜的:“媽媽。”

“嗯?”陸沂青偏頭看向她:“怎麽了?”

“那個,你們班級裏是不是有個叫宋辭的?”

陸沂青點了點頭。“是我的課代表。”

宋辭,陸沂青還是有印象的,學習好,相貌好,在學生中十分的受歡迎。

似是想到了什麽,她清冷的眸子裏染上了幾分水光:“是你…”

“是的,是我老婆。”陸潭重重的點點頭。

陸沂青:“……”

“我們已經結婚了。”陸潭語氣裏是說不出的驕傲:“宋辭大了我十歲,我結婚早也是比較正常的。”

她語氣稍微弱了一些:“那個,我是從初中就…”

“……”

陸潭拽著陸沂青的胳膊輕輕的搖晃:“所以,長歌要是也喜歡她,你稍微鬆一點唄。媽媽。”

她談戀愛的時候,陸沂青畢竟是老師,在這方麵管她還是比較嚴的,導致她都是各種想辦法出去見老婆。

既然她都已經和宋辭終成眷屬了,她又見到小時候的自己了,自然是想幫幫小時候的自己的。

“媽媽。拜托,拜托~”陸潭拽著她的胳膊撒嬌。

陸沂青的表情十分複雜,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緊接著,她又聽到陸潭說:“可不可以把宋辭的作業給我看看?還有,我明天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學校看看宋辭?”她的眼睛裏滿是期待:“我都沒見過年少的宋辭。”

“……”陸沂青從作業本裏將宋辭的作業翻了出來:“這個就是了。”

她看到陸潭小心翼翼的將作業本接了過來,手指在宋辭的名字上摩挲,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拍下了照片。

在外麵的祁諾在房間裏四處轉了轉,她現在還和媽媽們住在一起,對房間的構造自然是十分熟悉的,自然也能輕易的發現了不同。她伸出手來拿著小祁諾的手工作品看。緊接著他感受到了有人在拽她的褲子。

她低下頭來看。

是小時候的自己。

祁諾蹲下身來,聲音溫和:“有事嗎?祁諾?”

“大姐姐說的那個人是誰?”小祁諾奶聲奶氣的問道,白皙的臉蛋是說不出來的正經。

“嗯?”

“你說媽媽會受傷,我不會早戀。”小祁諾眼睛亮亮的看著她:“但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為什麽?”祁諾詫異的問道。

小祁諾一本正經的說:“知道了,媽媽不會受傷,她也不會受傷。”

“她”指的是祁諾喜歡的人。

聞言,祁諾微微的笑了一下,她說道:“也是。”她摸了摸祁諾的腦袋,道:“她叫蕭苑。”

“蕭苑。”小祁諾重複了一遍,嘴角帶著揚起一抹笑容說:“很好聽。”緊接著她鄭重的點點頭:“我記住了。”

晚上祁舒箋工作回來後,她先去看了一眼已經睡著了的兩個小朋友,又去客房看了一眼兩個大的小朋友。

陸潭說:“媽咪。還早呢,我等會在睡。”她指了指祁諾:“祁諾是老年人的作息。”

祁諾已經躺在**準備休息了。她輕聲說:“晚安,媽咪。”

祁舒箋應聲:“晚安。”

她推了門進去主臥。

陸沂青還坐在椅子上似在工作,祁舒箋聲音低了一些說:“陸老師,今天晚上工作很多嗎?”

陸沂青搖了搖頭,她將手中的作業本遞給祁舒箋。她清冷的的眸子裏盈著淡淡的笑意:“這是長歌妻子的作業本。”

“哈?”祁舒箋懵了。

她緩了一會兒又極快的反應了過來,她似不知道用什麽表情應對:“倒像是長歌會做出來的事情。”

祁舒箋拿著作業本翻了幾頁。

“她好嗎?”

陸沂青望向她,並沒有回答。

“也是,長歌喜歡的那肯定是極好的了。”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作業本放回桌子上:“她和我一樣,喜歡的都是極好的。”

陸沂青又說道:“祁諾也有的。”

“……”祁舒箋眼睛裏染上了溫和的笑意:“兩個小朋友現在知道也是極好的,至少不會像未來的我們一樣錯過許多年。”

“是。”陸沂青的聲音冷冷淡淡的:“不會錯過你…好多年。”

話剛一落,祁舒箋就忍不住傾身親了親陸沂青的臉頰:“我也是,沒有錯過你好多年,想想都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

“說起來,以前我們去她們那邊的時候,她們讓我們照顧小朋友,她們自己在…”祁舒箋微微笑了笑說:“現在她們過來了,她們肯定會照顧小時候的自己。”

祁舒箋走過去,輕輕的抱住了陸沂青的腰:“那我們自然也要做未來的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她輕輕的碰了碰陸沂青高挺的鼻子:“放心,絕對不會像那次一樣讓你受傷的。”

“嗯。”陸沂青的聲音淡淡的:“我知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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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66&大77:“媽媽幫忙照顧小朋友,我們要出去三天三夜了。”

小66&大77:“有小朋友自己照顧自己,我們也該出去玩了。”

ps:

完結撒花。還有些舍不得呢。

希望小可愛們能評個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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