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臉,緊接著微微的笑了一下:“我知道的,我相貌也沒有那麽出色。”她略微想了想說:“你和我在一起和小朋友有關,和將來的我們有關。”

陸沂青蹙眉似是不讚同她的話,她聽到祁舒箋略微不好意思的語氣,她的耳朵泛上了幾分粉紅,低聲道:“但主要還是我比較可愛嘛。”

祁舒箋別扭又害羞的聲音,一字不落的落在了陸沂青的耳朵裏,陸沂青眉眼瞬間放鬆了許多,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陸沂青的手指按到自己身上的安全帶上,她道:“嗯。”聲音依舊是冷冷淡淡的:“是,是因為你…可愛。”

‘可愛’二字幾乎細不可聞。

陸沂青這樣直白的話語祁還略微讓祁舒箋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一下唇,道:“我們好像有時候還挺像的。”她略顯迷茫的想了一下:“明明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她做總結道:“可能是因為有了兩個小朋友,所以有點妻妻相吧。”祁舒箋還讚同似的點了點頭。

“……”

陸沂青用餘光看了一下認真開車的祁舒箋,竟然也覺得祁舒箋說的有一些道理。

到了市區後,兩個小朋友和劉沐涵,沈丹告別,上了祁舒箋的車子。

陸潭在草莓園玩了兩天,學校裏的作業都還沒寫一個字,剛一到家她便苦兮兮的開始趕作業了。

祁諾一向有午睡的習慣,幾乎是剛一到家就開始犯困,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拽著陸沂青的胳膊:“媽媽。可以一起睡嗎?”

陸沂青看著祁諾期待的眼神,她到底不願意讓小朋友失望,她點了點頭:“好。”

祁諾幾乎是躺在**就睡著了,隻是卻緊緊的拽著陸沂青的胳膊,似是不想讓她離開,陸沂青隻能輕輕的拍了拍小朋友的背部。

兒童房的隔音效果確實不太好,隱隱的陸沂青能聽到祁舒箋和陸潭低低的說話聲,聽著聽著她便也有些混沌。

下午六點半的時候,祁舒箋輕輕的敲了敲兒童房的房門,緊接著推門進入。

兒童房裏依舊是黑乎乎的一片,**的一大一小似乎略微被祁舒箋吵醒了,陸沂青帶著霧氣的眼睛,轉瞬之間就變的清澈起來。

祁舒箋走過去,半蹲在床邊,壓低了聲音說:“這麽累的嗎?睡了這麽久?”

“嗯。”陸沂青睡的時間太長了,腦袋都有些發懵,聲音也略微嘶啞了一些。

她偏頭看了一眼似乎還想繼續睡的祁諾,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摸了摸祁諾的額頭。

額頭是平時的溫度,應當是沒有發燒。

祁舒箋輕輕的拍了拍祁諾的臉蛋:“祁諾,吃過晚飯再睡好不好?”

祁諾明亮的眼睛還是略顯迷茫,聲音依舊是奶聲奶氣的:“媽咪~”她用力的揉搓自己的眼睛,想讓自己更精神一些,緊接著被陸沂青抓在手裏,她溫聲道:“祁諾,不要這樣弄眼睛。”

“嗯。”這一回祁諾是真的清醒過來了,她伸出手來:“媽咪,吃晚飯。”

“好。”祁舒箋伸出手將祁諾抱在懷裏往客廳走去了。

晚餐中涼菜做的多了一些,祁舒箋擔心陸沂青和祁諾睡的時間太長了,吃其他的東西會沒有胃口。

正如祁舒箋預想的那樣,祁諾和陸沂青也就涼菜吃的多了一些,粥之類的東西都沒怎麽動,陸潭倒是幾樣都吃了一些。

吃完晚飯後,祁諾的精神大了許多,又將拚圖拿出來玩,陸沂青也坐到了桌子旁邊陪著她繼續玩。

到了陸潭和祁諾平時睡覺的時候,祁諾的精神看著還是極大,但又見陸潭似乎有些困了,她便將拚圖全部整理好放回了箱子裏,跟著陸潭一起去洗了澡。兩個人全部洗完已經接近十一點了。

祁舒箋和陸沂青和她們互道晚安之後才回的臥室。剛一到臥室,祁舒箋就緊張了起來,她用餘光看著陸沂青。

剛一進臥室,陸沂青便發現房間裏的裝飾不太對,仿若整個房間的空間都小了許多,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收藏櫃上,清冷的眸子裏閃過幾分疑惑。

她記得搜藏櫃離床大概有一米二的位置,現在仿若隻有一米了。

緊接著她聽到了祁舒箋極力壓抑的笑聲,陸沂青詫異的回過頭看她:“嗯?”

祁舒箋也走了過來,裝作正經的樣子,她輕咳了一聲道:“陸老師,你有沒有發現這牆壁變得漂亮了?”

陸沂青的目光果然落在了牆壁上,隻一眼她便發現了不同。她們剛搬過來的時候牆紙又全部貼了一遍,但她們搬過來也有段時間了,不應該還這麽的新。

“沒錯。”祁舒箋點了點頭:“我把牆紙又貼了一遍。”

“嗯?”陸沂青略顯詫異。

“那個。”祁舒箋還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伸出手來摸了摸牆壁,聲音有些不太自然:“因為我把牆壁又加了一層隔音棉。”她聲音愈發的低了:“我試過了,隔音棉超級好用的,小朋友們肯定是聽不見。”

聲音雖低卻還是透露出不知從何而來的驕傲。

“……”

陸沂青偏過頭去,淡淡的應了一聲。緊接著她感受到祁舒箋從後麵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輕輕道:“去酒店是很刺激,但還是更喜歡在家裏嘛。”她頓了一下又哼哼唧唧道:“而且你和我都不可能拋下小朋友們去瀟灑的。”

“……”是不會。

祁舒箋的鼻息打在陸沂青的耳垂處,幾乎是瞬間陸沂青的耳朵都帶上了幾分粉色。

“今天你和祁諾下午睡了那麽長時間。”祁舒箋輕輕的咬了咬陸沂青的耳朵,聲音低沉又x感:“現在肯定是不困的吧?!”

“……”

陸沂青垂下眸子來。

祁舒箋的動作和話語間都充滿了極強的暗示性,陸沂青…不可能不懂。

陸沂青的手按在了祁舒箋圈著自己腰上的手,似用了一些力氣,她閉了閉眼睛,艱難吐字道:“去洗澡。”

“洗澡?”祁舒箋的唇往下移了一些,落在了陸沂青的脖子處,輕輕舔舐幾下才道:“摘草莓的時候剛洗過。”

“……”

陸沂青剛要說些什麽,祁舒箋就已經鬆開了圈在她腰間的手,略微頓了一下說:“我要公主抱了。”見陸沂青不怎麽配合,祁舒箋用撒嬌的語氣說:“配合一下嘛。”

“……”

陸沂青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伸出手來圈住了祁舒箋的脖子,祁舒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會摔了的,我真的有在鍛煉的。”她聲音低了一些說:“你不是…有親過嘛。”

那些親吻祁舒箋的畫麵瞬間就在陸沂青的腦海裏出現,她道:“祁舒箋!”

“閉嘴”二字還沒有說出口,祁舒箋就已經將她輕輕的放在了**,輕輕的吻落在了陸沂青的唇上,祁舒箋聲音嘶啞許多,她道:“這時候閉嘴,我們兩個都不會舒服的。”

“……”

祁舒箋總是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出如此孟浪的話語,陸沂青幾乎快習慣了,卻還是壓抑不住身上突然而起的燥意。

她側過身去背對著祁舒箋,將眼睛閉上,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試圖掙脫祁舒箋帶給她的黏黏糊糊的氛圍。

眼睛看不見,耳朵卻比平時要靈敏許多,陸沂青能聽到祁舒箋打開抽屜的聲音,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著床旁邊位置的凹陷下來,房間也跟著昏暗了起來,隻有床頭燈帶著些許淡淡的微光。

祁舒箋從後麵抱著陸沂青,將東西伸到陸沂青的麵前,她的耳垂帶著些微的粉色:“這是什麽?”

陸沂青看了一眼祁舒箋手裏的東西,又將目光移開,她抿了抿唇,手緊緊的抓住床單,聲音極冷又低:“潤/h液。”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我剛剛看到上麵寫寫的字了。”她略微有些詫異:“隻是我不太懂,你為什麽要買這個。”

祁舒箋回想了次數不多的耳鬢廝磨,她道:“你不喜歡和我做恩愛前的親密事嗎?還是我很粗魯?”

祁舒箋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不是。”陸沂青打斷她。

祁舒箋略微有些緊張,她沒能及時的猜測出陸沂青的心中所想,她不知道陸沂青回答的是第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個問題。

但…既然陸沂青買了,大約她是覺得需要用的,祁舒箋說略微擔憂的說:“不會傷害身體吧。”

陸沂青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嗯。”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

“那…”祁舒箋舔了舔唇,大約是她自己也覺得不太好意思,她湊近了陸沂青的耳朵,低聲道:“也是可以…食用的吧?!”

“……”

四周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祁舒箋敢肯定陸沂青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你…”陸沂青轉過頭來看她,清澈的眸子都帶著些許的水光。

能不能食用陸沂青也不知道。

額間大片的汗水已經沾濕了陸沂青的碎發,她閉了閉眼睛,艱難道:“不是不喜歡。你很…溫柔。”陸沂青的臉簡直紅的要滴血。

祁舒箋微怔,似想了好一會兒,她才明白陸沂青的話是在認真的回答她自己的兩個問題。

你不喜歡和我做恩愛前的親密事嗎?

不是不喜歡。

還是我很粗魯?

你很…溫柔。

祁舒箋呼吸一窒,她的目光牢牢的落在陸沂青閉上的眼睛上,她伸出手摸了摸陸沂青的眼尾。

緊接著陸沂青濃密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她緩慢的睜開了含著霧氣的眼睛,嘴唇翕動:“是我…動情很慢。”

祁舒箋似是聽到了陸沂青的聲音,也似什麽都沒有聽到。她傾身下來吻住陸沂青的唇,手也在胡亂的剝著陸沂青的衣服,動作中透出一絲的急不可耐。

祁舒箋在陸沂青的紅唇上研磨又撕咬,卻還是保存著一絲理智,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不穩,祁舒箋終於將人鬆開來,她眼睛裏還帶著未曾散盡的情/色,她喘息了幾聲,聲音嘶啞:“陸仙鶴,你勾引我~”

“…我。”陸沂青根本就沒有機會吐露更多的字句,很快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涼了些許,緊接著祁舒箋的唇便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處,甚至隨著祁舒箋動作的加大,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上的異樣。

“有隔音棉。”

“小朋友們聽不到。”

“喊我箋箋~”

祁舒箋每一個字都喊的纏綿,清晰又溫柔。她的動作快了一些,陸沂青壓抑的聲音終於抑製不住的泄露了出來…

陸沂青的聲音已然帶上了些許的哭腔:“箋箋~”

“嗯。”祁舒箋的回答含糊不清,很快,她感受到了陸沂青的快樂。

緊接著祁舒箋停下了動作,溫聲道:“還有力氣嗎?”她似是自問自答:“大約是有的,你下午睡了那麽長時間。”

很快,陸沂青又開始縱容祁舒箋在她身上的胡作非為,她皺著眉頭感受到了身體對祁舒箋的喜歡,也感受到了祁舒箋對她身體的喜歡…

陸沂青如泣似訴的呻/吟聲勾的祁舒箋心頭一顫,她的聲音嘶啞:“陸仙鶴,可以求我嗎?”

陸沂青的腦子一片空白,她隻能模糊的看到祁舒箋的聲音,張口便是惹人/情動的聲音。

祁舒箋的目光落在了陸沂青精致的臉上,她的臉因為運動而染上了醉人的醺紅,美人尖的碎發散散的貼在眉間,清冷幹淨的眸子已然因為她的動作染上了些許水光,她似依舊在艱難的克製,她的眼尾都是勾人的紅…

似是有東西狠狠的擊中了祁舒箋的心髒,她聲音嘶啞,開口道:“陸仙鶴,求求你求我…”

她的聲音大了一些,陸沂青毫無疑問的聽到了,她也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祁舒箋的意思,她的手緊緊的抓緊枕頭,嘴唇都在微微的抖動。

似過了良久,陸沂青的嘴唇翕動,她道:“箋箋~,求你…”

她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

四十歲的陸沂青似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的她在二十歲的時候就遇到了長歌和祁諾,她和祁舒箋也因為孩子的關係糾纏在了一起,在僅僅二十歲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在稱得上最好的十二年裏,她和祁舒箋沒有以閨蜜的身份相處,而是以戀人的身份在一起生活…

明明是一個夢,卻極度真實。

真實到讓陸沂青懷疑自己年少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和年少的祁舒箋如此相處過。

似是有鈴聲在響動,陸沂青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剛想伸出手想將手機的鈴聲關掉,她卻感覺到有人從後麵抱著她,氣味很熟悉……

抱著她的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動作,她略微抱緊了一些,嘟囔道:“好困~,在睡一會兒嘛。”

確實是祁舒箋,但聲音實在是稚嫩了許多。倒有些像年輕時的祁舒箋。

陸沂青似是想到了什麽,她轉過身來看向祁舒箋的臉。

祁舒箋的臉幹淨白皙,滿臉的膠原蛋白,是一張漂亮又充滿稚氣的臉。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都透漏出幾分震驚。她伸出手來想將祁舒箋推醒,隻是一動作便全身酸痛……

這樣的感覺,陸沂青並不陌生,她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一眼裏麵的痕跡,又極快的抬起頭來,用了極大的力氣將祁舒箋推醒。

“舒箋。”

一聲聲的喊叫聲讓祁舒箋不自在的縮緊了身子,一下子抬腿將人禁錮住了,眼睛半眯著:“陸老師,怎麽了?”

熟練的動作,熟悉的喊聲,幾乎是一瞬間陸沂青便確定了這是她的…祁舒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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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中年組:

77&66:“大家新年快樂。兔年找到你的小兔子。”

陸潭&祁諾:“姐姐們新年快樂,我們會去找你們的,不要偷了~嗷嗚”

年少組:

77&66:“嗯,大家新年快樂,我們需要先休息一下,抱歉。”

作者組:“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能暴富,萬事如意。”

ps:

大家發言,我給大家發紅包啊。